穆卿音想了想,实在太过好奇,对鬼刹问道“他为何是白发?”
鬼刹心中焦虑,但束手无策,有人转移下注意,也是不错,耐心解释道“他是雪国人,雪国皇族中人不少都是银发,南宫月的银发最是纯粹,若有阳光,银发就像如缎的丝绸一般柔和美好”
“南宫月?雪国?”穆卿音重复着,又问道“他为何冻成那样?为何不多穿?”
鬼刹继续回道“他是天生体寒,由内结冰,即使用火炙烤也不会融化”
“天生体寒?我还未曾听过”穆卿音见鬼刹细心的答疑,对他印象好了不少,安慰道“师傅一定会治好他的”
“是啊,曦弟总是能给人希望……”鬼刹望着紧闭的大门,语气轻柔。
“曦弟”,他与师傅年少一定交好。
门一开,鬼刹连忙上前,问道“如何?”
王曦面色惨白,虚弱的只能倚靠在门棱上,“只能循序渐进治疗,若想根治,仍需五年”
穆卿音第一次见师傅日此羸弱,心一痛,狠狠踩了鬼刹一脚,扶着师傅,责怪骂道“没良心,你没看到我师傅耗尽心力了吗,有事明日再说,你的南宫月想来死不了了”
对鬼刹刚刚好起来的印象,又消失了。
说完,同蓝羽一道搀扶着师傅回了卧房。
留下鬼刹一脸悻悻然,愧疚的样子。他望着王曦离去的背影,暗想:三人中,只有他,保持本心,也只有他,还能幸福。
鬼刹不曾想过还能来到,这最熟悉也是一辈子最温暖的地方。当年三人一起学医,一起制药,一起在桃花林中躲藏,都成了回忆,不能回去的记忆。
师傅睡后,穆卿音满腹心事的回到房,她第一次遇见会控尸术的人,她想控尸术与神学应是同类,鬼刹是因控尸术离开的么,师傅为何从不说,百草楼的医书哪些能看哪些不能呢。
思索无果,想起了韩伯,便起身,披上衣,走至月心湖。
月心湖旁的小木屋就是韩伯日常所居。
刚走近木屋,韩伯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小丫头,来陪我这个老伯啦”
穆卿音一愣,越发觉得韩伯深不可测,笑嘻嘻答道“是啊,今日谷中可格外热闹,你都不曾去瞧瞧。”
说着,推门而入。
屋内竟没烧木炭,韩伯也衣衫单薄,却直挺挺的坐着,丝毫不觉得寒冷。
韩伯贴心的递过显然很久未曾使用过的暖炉,打趣道“我就不去凑他们哪些陈年往事了,都是些儿女情长的故事罢了……”
暖炉竟是燃着的,穆卿音惊道“韩伯真是神机妙算,知我今日回来”
“猜的,凑巧猜着了……”韩伯得意的说道。
穆卿音想起刚才他的话,顺势问道“儿女情长?他们发生过什么啊?”
“不过就是三人一起长大,女娃漂亮,两人都喜欢的紧,可女娃本就是冒充身份进入谷中,被发现后,老谷主念她从小在身边长大,只驱逐她出谷,那小子竟也跟着离开了,就是今日来的鬼刹,老谷主气急,命他永生不得入谷,永生不得向外界透露是谷中人……没什么说的”,韩伯盯着她道“你难道是为这事来的?”
本听得正起劲,好好的故事却被韩伯一两句话就说完了。
穆卿音有些扫兴,懒懒说道“就为这事来的,好奇,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