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画,小夭是死前被侵犯还是死后?”穆卿音问道。
“额……这……”雪画不知如何检查,转头向南宫月求救。
这种情况下,清风霁月般的南宫月如何下手检查,颇为犹豫。
门外的穆卿音也想到了,忙说“那个……雪画啊……你只要检查一下小夭……额……后面…………额……”
说不出口啊……特别是三人都是男子,还有南宫月也在,放不开啊!!!又不能让南宫月做这样的事!!
穆卿音在脑海里组织着语言,怎样说出来不至于惊世骇俗!
“哎……多大点事啊……”蓝羽撇撇嘴,推开雪画,“我来吧……”
她、南宫月和蓝羽都是学医,都了解死前和生前被侵犯,后穴的出血量及附近肌肉的弹性是不同的。
查看完毕,蓝羽惊道“这……****啊……真是……骇人听闻啊!!!”
这种种迹象都表明,凶手是个变态无情冷血的刽子手。
“蓝羽,将小夭脚底的泥土及草取下些”
穆卿音脑海里渐渐形成了凶手的画像。
四人重回了雅间,先前看到的景象在各自的脑海里挥散不去。
气氛异常凝重。
“呸……”蓝羽受不了此时的寂静,说道“什么事啊都……谁干的啊!!”
雪画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自嘲道“似我们这样的相公,不就是任人宰割的么,即使死了,也照样没有一点尊严……呵呵……真是好笑……”
三人闻着这酸涩的笑声,低头不语。
没有人愿意以自己的身体奉承他人,都是生活所迫。而他们三人若不是出谷遇见,也不会相信,世上竟有这般事。
“不……”穆卿音神色肃穆,皱眉道“尊严都是自己给自己的,不是别人可以剥夺的。哪些妄图剥夺他人尊严的人,才是真正毫无自尊的人”
她斩钉截铁的话音,让三人不由自主望向她。
穆卿音又道“我们只有抓到凶手,才能给已去的人交代,也让小夭入土为安”
转向雪画道“我现在描述一下凶手的画像,你在脑海里找出符合条件的人!”
雪画疑惑,还没开始调查,怎么能知道凶手的画像,但还是在她坚定的眸色中点点头。
穆卿音缓缓道“凶手大约30至35岁的男性,富贵人家,看起来温文尔雅,能言善辩,很有亲和力,但他应是有某种缺陷,可能长相丑陋或者结巴,瘸腿之类”
“他幼年时有过残害动物,尿床,进行过破坏性的放火……”
“他应是极其记恨相公的,可能因其父亲宠爱男子,可能恨自己喜爱男子而更狠相公,但自己又是邵华阁的常客,至少被害的几人都认识他,才能在大街上被强行带走……”
“他的箭术应当很好……经常在外狩猎……”
“从他对待尸体的手法,应当还是个恋尸癖……”
语毕,三人鸦雀无声。
雪画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置信道“都是你的推测罢了……”
“确实只是推测……”穆卿音无法拿出证据,只是推理而来,道“你们都是见过尸体的,那应当对小夭生前的遭遇有一定的了解。我们不妨还原一下……”
见雪画一脸茫然,瞥向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