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华衣少主是南方富甲天下的霓依庄的少庄主司徒言玉,他的母亲庄主夫人咳疾三年未愈,听闻神医弟子在此坐诊一月,连忙日夜兼程赶来,却被仁心堂告知不予治疗。
原来,司徒一门有不少入朝为官,而霓依庄则专门负责皇宫的衣物,附属于朝廷。
仁心堂这一月就诊人数爆满,茯苓将神医谷的规则执行的更加严苛,连与朝廷紧密联系的人也一概不治。
司徒言玉带母亲已来两日,一筹莫展,见这小少年一语道出母亲的咳疾,兴趣盎然的盯着她“还真有意思呢……你竟单靠闻就能闻出我母亲的咳疾,厉害!”
“小意思……只能说明你信息来的不及时,难道你没听闻神医有三徒,而仁心堂坐诊的只有二人”穆卿音骄傲的昂着头,余光瞥向他。
话一落,连在一起几日的雪画也不可思议的望向她。
神医三徒,难道是那日的三人,难怪三人仙姿灼灼,但这小女子竟跑到邵华阁闹事,真是骇人听闻。
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而司徒言玉半信半疑,能轻易问出药物的不在少数,可只单凭自己身上一星半点的药味闻出药物的却寥寥无几。
试探着问道“若你真是神医之徒,怎不在医馆坐诊?更何况,你怎会和雪画一起?”
穆卿音有些悻悻然,强硬说道“我确实是神医的二弟子,那仁心堂坐诊的医术还不如我,可别人不信,觉我年龄过小,哎……至于雪画……他是一多才多艺的公子,我与他交好,有何不妥?”
雪画深知一谈及自己,他人只会以占有自己为荣,而不是以自己为友为傲。
望向男装的她,心怀感恩。
司徒言玉微微扬起一抹弧度望着她,俊眸中洋溢着兴致莹然,兴趣斐然。
“若是如此,我们倒可以互帮互助了……你今日拿来的布,确实从我们这里流出的……”
“哎……”穆卿音倒觉得索然无趣的很,道“啧……你这话,不妥。******的病就只值这一破布的来历?再者说,师傅定下的规矩不能破不是……”
哼,“互帮互助”,她没兴趣,现在可不是她求人,这布料的来历,并不只有从司徒言玉这里才能取得。
司徒言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得出结论,这人年少气盛,花招百变,算计人也一定带着腻死人的微笑。
跟自己还真像!同类!
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道“好一个坐地起价啊”
穆卿音似笑非笑的回道“彼此彼此,商人无利不起早,公子觉得这桩生意能谈了么?”
“你这小小少年,还真是有趣”司徒言玉美眸微眯,道“小公子,你想如何谈?”
穆卿音漆黑如墨的凤眸对上他的美眸,缓缓道“还是先见过******为好,若在下治不好,便自行退下,不再劳烦公子大驾”
闻言,司徒言玉绽放一抹清华潋滟之笑,声音魅惑低沉“如此,甚好!在下司徒言玉,很有幸能结识神医高徒”
他的笑颜比之南宫月更显成熟男人的魅惑之态,不觉心一动,后又撇嘴道“又是一踩低攀高之徒,哎……”
司徒言玉一愣,手中的扇羽停滞,发出爽朗笑声,“有意思……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