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飞来飞去,穆卿音习惯的都不头晕了,恶狠狠的瞪着他,太子一双清水般的眸子蛊惑似的望入她的眼里。
一落地,穆卿音便一把推开她,义正言辞的指出,“你先落地,算你输……”
太子不容不迫的反驳,“你先离开马身……”
“你犯规用了轻功……”
“你先犯规离开马身,我后才起身相救……”
穆卿音鼓着大眼睛不认输的瞪着他,明明是他将自己的小马驹弄伤,害自己差点摔倒,这会还来充当什么救命恩人。
大尾巴狼!!!
太子月撩了撩略显杂乱的衣摆,慢条斯理道,“这场比试明显没有输赢,我们二人都没有抵达湖泊,都在半道上离开马身落地,无论先后也都是失败了,所以,便没有输赢了……”
闻言,穆卿音稍稍气消,没有输赢就没有输赢,只要不输就好。
望了望不远处趴在地上的灰马,踱了过去,将一装了香薰的香囊置于马鼻一闻,灰马一哆嗦,俩蹄一抖,便站立起来。
她可不想随意杀生呢……
太子月不知何时移步过来,出言道,“我倒是好奇,你是如何下毒的呢?”
穆卿音得意的一挑眉,“你猜?”
“我们当时的距离,你应该是无法下毒的啊……”太子月有些疑惑。
“嗬……你不是知道我很多事么,怎么,你难道不知道就没有我下不了毒的人……而且没人可解我下的毒,你信么?”
穆卿音挑衅的问道。
太子月眸色一身,唇边笑容不减,“如此说来,你可以随时杀人于无形……”
“你怕啦?”,穆卿音昂头望着他,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太子月瘪瘪嘴,叹气,“可惜了……你心太软,杀不了人,否则,我还真会怕你……”
这是人善被人欺!!
穆卿音不怒反笑,牵起小白马,往湖泊处走去,“太子,就算我心软,不枉杀,但若是有人逼的太紧,让我无路可退,那就保不齐手段强硬起来……”
太子月与她并排而走,苦笑不得的摇着头,“穆小姐,我自问还算不错,不过是一桩婚嫁,竟能逼你至此么?”
“是!!!”
穆卿音侧目而视,眼神中从未有过的认真肃穆。
太子哀叹一声,“我不反对这桩婚嫁,是因为我并不讨厌你,而不是我多喜欢你。更重要的是,这桩婚嫁是父皇巩固皇权的一种手段,对你穆家来说,也是更高的荣誉,两全其美罢了……”
“再者,若穆将军念及你的想法与皇上退婚,那结果不是你所能想象的,我的父皇我还算了解,他不是一个心胸多宽广的君王也不是无能之辈,但他却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违背……穆家若退婚,皇上定会想法设法为难穆家……到时候有多少死亡都是不可估算的,而穆家也定不负昔日的荣宠……”
这样的一席话,毫不留情却又真挚的讲明利益攸关。虽穆卿音能够理解,却无法做到。
望着太子一脸无奈的表情,她明白,太子并不比她好受多少。
只是,“我不愿嫁,即使了解这些关系,我还是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