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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上很静。
一阵暖风吹过,五月真是出游的好时节。
花坛旁边的监狱大门口,站着两个人。季管教的肩章闪闪发光,他笑咪咪的问道:“现在什么感觉?”
光头犯人提着帆布包,笑道:“四九年的感觉呗,终于解放了!”
季管教双眉一挑,又低头查看了一遍证件,然后递给光头犯人,严肃的说道:“解放了?还早着呢!以后记得每个月还要去派出所汇报会客情况,你这只是假释。”
光头犯人抬脚迈过了那一条门槛。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阳光下的铁丝网被照的锃亮,沉重的铁门缓缓关上。
背后是长达十年的牢狱生涯。
五月到了,花坛里的玫瑰已经开花啦。记得入狱那年两块钱一斤,着实让花农赚了一笔,不知道今年的玫瑰多少钱?
光头犯人摸了下光头,往前走去。
这条马路真是宽,比监狱那条也干净多了。
“嘿嘿,终于出来了!”
光头犯人,暗自嘀咕。
他顺着马路一直往南走,准备从那里坐公交车离开。
十年前,那里应该有个公交车站牌。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三里河路”。
“哧!”
一辆黑色切诺基嘎然停在他身边,就在要拐弯的时候。
光头犯人忽然心头一紧,扔下包就飞快的往公交车站跑去。此时并没有过路的公交车,但是那里毕竟人多。
他已经出狱了,他不想再次回去。
“该死!”刚出狱就被人盯上了,光头犯人恨不得自己装上个翅膀。
“让开,让开!”光头犯人对于前边这个慢悠悠的学生模样的人很是不满。
那学生一直不慌不忙的,这时候才转过身来,脸上写满了疑惑。发现后边那人已经气急败坏了,他才匆匆向旁边闪去。这一闪,恰好把光头犯人想绕过去的路给挡死了。两人瞬间抱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被追杀,光头犯人一定会用肘一带,摔倒这个学生的。
但是,现在他只能忍一忍了,他不想惹更多的麻烦。
然而,他很快就为这个决定后悔了。
那个中学生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一个大背摔,光头犯人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唰!”
一把小铁锤马上亮到了他的两只眼珠上面。
看着远处跑来四五个人,光头犯人觉得这次真是认栽了。连个学生模样的人都是绑架团伙的!真是防不胜防!
刚从监狱里放出来就遇袭,实在不能说是巧合!他可不想再落到什么人手里,他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冒险一下,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猛一用力,就要翻起身来,就在一刹那,小锤子把他砸晕了。
“嘿嘿,你们可真够狠的!”光头的犯人吐一口血,揶揄道。
可是,根本没人理他。
因为这些人居然戴着耳机!
太不可思议了!!!
黑社会居然戴耳机听音乐!!!
他醒过来的时候,坐在一个废旧仓库里。
眼前七八个人,都是黑社会的。
有一个人坐在一张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废旧沙发上,抽着雪茄。
光头犯人一直以为那个沙发上的背影应该是老大的。
可是他错了!
他觉得那个黑社会老大可能会威胁他,让他知道他的命不值几个钱。他们只是是想知道那些钱埋在哪里。
可是他又错了!
他们不仅没有威胁他,而且连话都不跟他说。只是纯粹的打,连话都不问。
这些人里唯一一次说话就是,一个马仔把他的帆布包翻了一遍,然后往地上一扔:“真够穷的,这包里就几张证件,几百块钱,剩下的都是衣服,没什么东西!”
很快,他就招了。
因为这种纯粹的殴打让他很受伤。也使他明白了一件事,这些人根本不是在威胁他,而是根本就不在乎他。或者说,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有这样对待一个五百万赃款埋藏地的唯一知情人的吗?万一打死了,岂不是把五百万打了水漂?
光头犯人估计这些人连他是谁不知道,只不过是上面随便吩咐了一句,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找点有用的信息,没用就直接处理了。
而那个沙发上的人,也被最终被证明只是一个芝麻大小的小头目,看了他两眼,居然走了!
这些无知无畏的人呐,让光头犯人恨的牙痒痒。
在道上混,最怕这样的愣头青。
从一开始用小铁锤,他就知道这一次来者不善。
他们不像那些真正的黑社会老大,那些真正的案件的知情者。那些人都害怕他,生怕万一打死了他,而找不到那五百万赃款。他在监狱里呆了十年都没说,现在遇到这伙愣头青才知道还是政府好。这些人根本不怕他,他们不怕打死了他。打死了拉倒,万一招了就发了。只求一线机缘!
在离废弃仓库不远的另一间屋子里。
季管教正仔细盯着屏幕。
他才是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
他本来有的是时间,这家伙既然十年都没说,那就再等十年就是了。
他有的是耐心。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不知从哪里来的命令,居然把他从这个岗位上调走。这件事让他心中一动,感到了一丝阴谋的意思。
要知道,他做这个人的管教都有十年了。
现在,突然冒出来这样的命令,真是诡异。
于是,他准备提前动手。
他不想等了。
这些赃款到底还在不在都不一定,他不想再等了。
他动用关系,不到半月就办妥了假释的整套手续。
他还告诉这些小伙子们,打一下给一百块钱,把这些小伙子给高兴的。
他静静盯着屏幕,终于听到了他想听的。
然后,他通知那些小伙子,可以暂停了。
现在,季管教终于知道了那些赃款藏在什么地方。
十年了,他总算没有白忙一场。
他现在要去野外起赃!
他觉得这些钱都是不义之财,这个犯人是倒卖毒品的。坐了十年的监狱,他都一句不提赃款的下落,不就是独吞吗?
这些不义之财,季管教觉得取了也不算违背道德良心。
走在树林里,季管教一直感觉今天有些不对劲。但也说不清楚到底哪里有问题,就是眼皮有些跳。
就这样战战兢兢的,他居然真找到那些赃款。
整整五百万,他挖了一下午,找到了那个保险箱。
然后他把保险箱装在小皮卡上,拉回了自己老家的祖宅里。
一路上居然无事。
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他虽然说服自己,不义之财取了也就取了。但是他毕竟是在干犯法的事,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但是,这件事情的顺利,还是让他有喜出望外。
傍晚的时候,季管教叫来了堂侄,并给他一千块钱,让他在村里找几个工人来。晚上凑个饭局,顺便商量一下祖宅翻新的问题,并允诺翻新祖宅的事情让堂侄一手办理,甚至暗示堂侄,这件事情如果办好了,可以把那个皮卡车送给堂侄。
其实,季管教就是心虚。他现在害怕一个人呆着,他刚干完一件亏心事,只好找人来热闹热闹。
但是,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