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寂的姿色无疑是出色,而此刻穿着银丝白袍,半披着黑色的秀发更是比平时更填几分姿色,走在京都街市上更是频频惹得女子侧目,暗送秋波。但莫寂对旁人的过激反应仿若未见,只是淡淡抿着唇,挺立着身躯缓慢的行走着。
微微一顿,在别人看不到的的角度缓缓揉着一块小小的天蓝色丝帕,丝帕带着点点墨迹,隐约可以看到那是一行字迹。
独自前往,玄神破庙,午时不到,后果自负。
余光往后一扫,在看到墙角处的黑影时,眉梢微微向上挑了挑。
跟来了就好……我还怕你不来呢。
不知走了多久,莫寂终于在一家楼阁顿了顿,便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完全忽略了身后一众被楼阁上的门匾闪瞎了眼痴男色女。
当时晓雪看到走进来的莫寂时也是微失了下神的,唇边习惯性带着温和的笑意。
她的主子还是一如既往吸引人啊!
此时时晓雪站在门边,挺直着身躯,依就穿着往日的白莲天罗衣,姿态美丽端庄,眼眸中带着淡淡情绪。
莫寂抬头看了一眼时晓雪,眼里不似往日淡漠,反常的带着万千情绪。叹了口气,莫寂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恢复了平常。“打开地室。”离开的脚步一顿,眉间微皱,“你与那武泽齐……好自为之。”
时晓雪眼微一颤,温和的笑意微微一僵,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变成单调的一个字。只是眼角多了复杂的东西。“是。”
……
“混账!”价值百金的玉杯被摔成碎片,青筋一根根暴起。蒋少枫很少像现在这样暴怒的,尤其是在自己属下的面前发这样大的脾气,可他就是一想到那个冰冷到没一丝波动的男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想要知道那人在做什么……
不行!他不能这样!不能让那个男人影响自己,他将来是要坐拥整个大陆的,必须无情……“你们居然能将一个内力几乎尽失的且重伤的人给跟丢,如此废物我要你们何用!”
“殿下饶命,属下也不知那人竟在醉合楼有人接应,进了一间房间便再也没出……”喉咙忽然被掐住。
“你说哪里?!”
“醉…合”
“进的谁的房间?!”
“花魁……时晓………雪”
蒋少枫的面容忽然扭曲起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找到莫寂,不惜一切一切代价---本宫要他死!”几乎是一字一句从牙缝挤出来的。
“……是。”不知是从何处冒出的声音,而当蒋少枫放开手中的人时,那名下属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
时晓雪房内的密道是直接通往城外,而玄神庙正好在城外几十原里的位置(‘原里’是指‘千米’)。
莫寂已经走出了密道,身上已经换上一袭黑衣。穿上黑衣的莫寂给人一种比往日还要冰冷的感觉,帽子几乎遮盖他的整个面容,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城外方圆十几原里内是没有马匹的。而显然的,莫寂有些犯了难,从衣服内摸出一瓶丹药,在心里默默盘算起了那个女人值不值得他如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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