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的建立改变了不少陋习,但中国毕竟经历了两千多年的封建统治,各种封建残余思想并没有因为遭到文化大革命的冲击而消散。这种深入骨髓的思想,随着伟大领袖的离开,再一次慢慢展露出来。一本薄薄的户口本,却决定着下一代的成长。那些从农村长大起来的孩子,根本无法跟所谓的城里人进行公平竞争,而且这种情况正在不断扩大。
刘子琦是少数能够进入高等学府的寒门子弟,纵然是这样他们仍得不到尊重。各种嘲笑以及敌对不断袭来,不断打击他们的心灵。若不是刘子琦心智坚定,通过自身努力最终夺走一名公派出国留学的名额。就在刘子琦认为自己可以跟其他同学肩并肩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依然改变不了之前的局面,寒门就是寒门,纵然他走上这条路,也无法获得认可。
这样的结果让刘子琦一度陷入疯狂的状态,若不是受到家庭教育的克制,只怕在学校期间就会酿成大祸。因为在这个期间,刘子琦最喜欢解剖人体。在他的眼中,这些尸体就是那些曾经嘲笑自己的同学,只有把他们大卸八块才能消除心中的怨恨。可刘子琦也知道,自己出现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因为心里变态。为了让自己能够恢复正常,毕业之后他没有选择回国,而是选择进修心理学。然而,刘子琦没有想到自己再一次迷失。
心理学被誉为这个世界上最神秘的学科之一,了解心理学的人曾经这样说过,每一个学习心理学的人都是心理不正常的人。刘子琦并没有在心理学中找到安抚自己的东西,反而更加刺激那种感觉,这让他不得不最终选择当兵。
战火的洗礼让刘子琦最终走了出来,或者说当他面对那些嘲笑的时候,心中已经升不起半分波澜。因为在他的眼中,这些人跟死人没什么区别,甚至连死人都不如。战火更让刘子琦名声大噪,在非洲他有一个响亮的外号叫“死神”。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外号,更不是一个随便可以叫的名字。因为它代表着恐怖,代表着死亡。而战火也让刘子琦不得不脱去军装,虽然那些反对派听到刘子琦的名字就会颤抖,甚至不战而逃。但他的名字以及做事的手段,已经严重影响到法国外籍军团的声誉,不断受到西方人权方面的指责。在西方人权问题往往被看的很重,而且这些所谓的人权专家还控制着一些重要的东西。
刘子琦最终离开了法国,孤独一人离开这个他待了将近十年的国家。当他回到国内的时候,没有掌声和鲜花,只有无尽的调查。在中国某些机构的眼中,曾经在法国外籍军团服役的刘子琦极有可能是间谍,因为已经具备条件的刘子琦并没有加入法国国籍,这有可能是为他以后在中国境内活动埋下的伏笔。事实上,没有加入法国国籍是因为刘子琦忘了。
这个不是意外的意外,却让刘子琦得到了难得的清净。除了一些询问之外,这个机构帮助刘子琦避开了所有媒体的跟踪,也让他能够重新审视和认识自己的国家。媒体之所以感兴趣,是因为按照中国法律,身为中国公民的刘子琦加入法国外籍军团是不允许的,然而这个人竟然活着回来,还混出那样一个名头,让人很难压制住心中的疑问和好奇。
“说说你当兵的理由。”机构工作人员冷冷的问道。如果是在平时,这名工作人员相信自己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以及自己部门所产生的威严,能够让受审者感觉的恐惧和害怕。但此刻,工作人员感觉到面前的刘子琦完全是不屑一顾的态度,或者说波澜不惊。
“杀人。”半靠在椅子上的刘子琦吐出两个简单的字,“调节心态。”
刘子琦自然不会将真正的原因一股脑的说出来,他知道那样会让他无法离开这里。
“这是什么理由!”工作人员一巴掌打在桌面上,整个桌面发出嗡嗡的响声。可他很快发现,自己这样做在刘子琦面前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因为对方脸上竟然露出笑容。
“杀人不是理由吗?既然要杀人,那必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和地方。这一切,法国外籍军团都可以给我。”刘子琦一边说,一边挠挠自己的脸,似乎有蚊子叮了自己一口。
刘子琦的态度让工作人员无言以对,这样的解释很充分。既然是要杀人,那么在战争中杀人是最合适的。只是刘子琦杀人的手段让世人无法接受,或者说不被同胞所接受。
“你为什么不加入法国国籍?”工作人员感觉自己平日的威严完全被对手击溃。
“忘了。”刘子琦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不如你们让我回法国怎么样?”
工作人员看着刘子琦,真想一巴掌扇死他。刘子琦是被驱逐出境的,根本不可能回到法国。就算把刘子琦送上了飞机,在法国降落之后,只怕连机场安检都无法通过。就算法国政府接受了他的申请书,就凭刘子琦目前在法国的“名声”,只要谁也不敢接受他。
“你不能回地方。”工作人员忍住心中的怒气,决定放弃审问。
“为什么?”刘子琦站起身,“我犯罪了吗?你们不能剥夺我的自由和公民的权利。”
“你的存在会让更多人感觉到不安!”工作人员觉得自己耐心要被消磨光了。可明明自己审讯才不到十五分钟,这完全不是自己平时以往的作风。“所以,你不能回去。”
“我会让他们感觉到安全,因为我是医生。”刘子琦冷冷的说道。
这一点工作人员无法否认,刘子琦确实是一名医生,而且是一名出色的战地医生。以他目前的经历来看,整个中国几乎没有一个外科医生能够与他相媲美。根据法国外籍军团不完全统计,刘子琦在法国外籍军团服役期间,至少做过三千次以上的战地手术,成功率非常高。也正因如此,法国外籍军团对于法国政府驱逐刘子琦的做法十分不满。根据法国外籍军团的报告,如果没有刘子琦,军团至少有一千人要躺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长眠。
“送他去部队。”站在玻璃墙身后的首长突然睁开眼睛道。
“可他的身份太过于特殊,而且……”另外一个人小声提醒道。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难不成我们要把他关在这里一辈子?他的手艺可不能浪费。”
首长丢下这样的一句话就离开了办公室,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完全是首长隔墙感受到刘子琦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以及他脸上所带坚韧给自己的安全感。这种感觉,只有在数十年前解放战争的时候见过,那些老兵就曾经给自己带来这种感觉。
“你暂时不能回地方,你将直接参军。”工作人员接到上级指示后对刘子琦说道。
“我可以说不吗?”刘子琦笑着反问工作人员。没等工作人员说话,刘子琦转身离开了房间。可就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眼睛直接看向那扇看似墙壁的玻璃门。纵然刘子琦看不清里边的情景,也知道刚才有人就站在那面墙背后,并且能够听到自己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