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一晃而过…
“汐儿,来到母亲这里来。”多年后的柳琉青依旧不失风华,这时她正在对她的女儿风淼汐呼唤着。
“母亲~”风淼汐嚅嚅的声音向羽毛一样飘进了柳琉青的耳朵里,让柳琉青两手捧着风淼汐的脸,狠狠地在上面亲了一口。
“母亲,不要这样嘛!这么大年纪还像个小孩子。”风淼汐一脸怒火地看着柳琉青。
“父亲!”风淼汐立马推开柳琉青,跑向了风尚德。
“汐儿,来抱一个!”风尚德把风淼汐给抱起来,走到了柳琉青面前,“青儿,你看汐儿跟我最亲,是不是啊?汐儿。”
“是!”风淼汐直接无视了自己母亲“怨恨”的眼光,响亮地回答了风尚德的话。
“汐儿,你好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怎么会跟你父亲最亲,应该跟你母亲最亲。”柳琉青向风尚德挑衅道。
哼!又不是你身上掉的肉,掉得可是我身上的肉。
“青儿,汐儿是你的,没人给你争。”风尚德脸上划过一道无奈的神色。
柳琉青挑了挑眉毛说:“不是有个你吗!”
“呵呵。”风尚德把怀中的风淼汐放下来,走了过去,俯身对在一边发气的柳琉青说:“女儿的醋你也吃?”
“哼!”柳琉青转过头去,暗暗地在那里泄愤。
风尚德又示意让风淼汐走过来安慰柳琉青。风淼汐看见自己最喜欢的父亲对自己挤眉弄眼的,还是为了母亲,不是说最喜欢的人是我的嘛!
只不过风淼汐不能抗命,手里握着一团纸,走到柳琉青母亲:“母亲,别生气啦!我才是你唯一的女儿,不是吗?”哼!她才不念纸上那么肉麻的话,只好编改了。
在一旁的风尚德满意地向风淼汐点了点头。
柳琉青听到这句话就立刻反驳到:“那你一天到晚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你的爹爹,而丢弃你的亲亲娘亲。我怎么生了个这么不知道关心母亲的女儿啊!”
“母亲,你也真是的,汐儿好好跟你说话,你还吼我!”风淼汐也对柳琉青怒了!
柳琉青看风淼汐发怒了,才回过神来。啊!她才先犯了什么弥天大罪,竟然吼了汐儿。
“唔,对不起,汐儿,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的,都怪你爹爹,是你爹爹的错!”柳琉青紧忙地把责任推掉,直接让风尚德背了这个黑锅。
被点到名的风尚德也是满腹郁闷,青儿怎么能把黑锅推给我呢?我还没有准备!就推个我了,哎!青儿就是喜欢来个措手不及。
柳琉青抱起脸色黑沉的风淼汐说:“汐儿,我们去游园里的夏亭里坐着看荷花。”“嗯。”风淼汐应声到。
游园。
园内,那玲珑精致的夏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水,还有荷花、大假山古戏台玉玲珑等的杰作。特别是那绕着游园围墙脊建造的一双雕龙,连绵而交缠着,鳞爪张舞,双须飞动,好像要腾空而去似的。
而里面有一绿衣飘飘,梳着高鬟望仙髻柳琉青和小风淼汐的一身萌萌衣,一蓝黑交替的衣着的风尚德,面容微笑的看着这对母女。
“娘亲,爹爹……”当年风淼汐嚅嚅的声音仍在风尚德耳畔回荡。女儿,你看祁儿和孀儿都长这么大了,祁儿像你对陌人的冷淡,孀儿像你对熟人的热情似火,汐儿啊!你唯一的一双儿女为什么要误会我呢?风尚德还是忍不住抱怨。
“家主!”一个黑衣人从一旁站出来,这个黑衣人就是那个被喵饼追踪的穆诃。
“说吧,什么事?”风尚德压低了声音说到。
“队长在孀小姐的院子里,看到了一道黑影。”穆诃一脸冷色地看着风尚德。
风尚德听闻,眉头一皱,是皇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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