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宠婚:首席掠妻成瘾 第82章 难道你以为,是爱?
作者:梦洛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82章难道你以为,是爱?

  “傅宫凌,你对我,动过心吗?哪怕一秒。”她远远看着他,可男人深邃的眉眼清晰可见。

  听辨席一片哗然,无情嘲笑她的无耻。

  然而,许久,男人薄唇紧抿,棱角冷漠,不发一言。

  她终于小心深呼吸,压住那点心酸,凤月医,在傅家二十五年的奉献,够还爸的养育之恩了,从此与他,再无瓜葛!

  回头傲然看着法官,她清婉的声音,无比坚定:“回法官的话,我承认,一切我都承认!所以,所有资产归还原告,将近三年婚姻,我创下的百亿资产分不拿,净身出户!当庭签署离婚协议!”

  她的悲戚无人理会,底下是一片叫好,替傅宫凌叫好,替戴梦溪叫好。

  只是几天,急速纤瘦的她站得疲软,却坚持弯腰签下协议,在资产裁决一栏按上手印。

  “本庭宣布!”法官严肃起立。

  绵长的宣布,傅宫凌只字未听,只盯着她惨白的侧脸,深邃的眉间盛着忧色,给她十亿资产,为何分不收?

  终于结束,凤月医抿白了唇,撑着高烧的身体,一步一步挺直腰杆往外走,一滴眼泪都没有。

  傅宫凌走到她身侧时,她还是戚眉,仰头看了他,在进法院前,她都不知他的证据,那些,都是在宠着她,稳住她的时候办的么?

  “傅宫凌,你对我的好,就为了夺走这些资产而处心积虑?”骄傲如她,对上这张无情的脸,终究含泪。

  男人幽冷的脸,扫了一眼不远处等着的戴梦溪,已被媒体围攻。

  “难道你以为,是爱?”他凉薄的一句,再没后。

  她冷笑,“傅宫凌,你没让我进监狱,我也绝不会感激你。”

  按说她的那些罪名,够蹲监狱了,可他放了她。

  看着他朝着戴梦溪而去,长臂拥了女人呵护备至,凤月医终于狠狠咬唇,为什么要二次自取其辱?

  人山人海,媒体如堆,丝毫不惧暴风雨的凌掠。

  媒体:“戴小姐,您与傅军长恋情埋了几年,被人插足终见天日,会不会近日传出喜讯?”

  戴梦溪只是矜持的笑,因为他说过,有任何事都不要擅自发言。

  媒体:“傅军长,您以后的重心会不会转到集团和爱人身上?结束枪林弹雨?”

  ……

  没人去管那个曾经风耀无限,顷刻间一无所有的凤月医。

  一辆宾利呼啸而来,急速刹车,平常儒雅温逊的班若铭极少如此焦急,成熟的脸上冰冷乍现。

  可他来不及横傅宫凌多一眼,只风一般大步朝她疾走。

  凤月医低眉,看着他从台阶上来,一步三级,轻轻笑了,只有他会一直在她身边。

  “咚!”沉闷的一声,纤瘦的身影不敌高烧煎熬,不敌暴风摧残,终于一头栽到陷入黑暗。

  “月医!”班若铭低鸣的声音,眉头拧得死紧,那样的心疼,这辈子不曾有过。

  焦急的声色穿透风雨,传进傅宫凌耳边,他终究转过脸,不见那抹身影之际,鹰眸骤暗,揽着戴梦溪的手倏然收紧。

  “疼!”戴梦溪轻轻一句。

  傅宫凌松了手的瞬间,将她塞进车里,凌冷的眼看到了班若铭抱着她急速往下,一转眼上车呼啸而去。

  在他印象里,她除了体寒,是极少生病的,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永远在公司与家之间来回,风雨无阻,今天竟然倒下了。

  可摧毁她的,不是风雨,是他的无情。

  身侧的手紧了又紧,最终没能挪动半步,铁着脸钻进车里。

  “嘭!……开车!”他僵冷的声音,深邃的眉峰紧锁,忍住返回去看她的冲动。

  戴梦溪许久没有说话,只是时常转头看着傅宫凌,她从来看不透他,但她知道,离婚这事,他一定早有准备。

  “我以为你是爱凤月医的。”她终于开口,意味不明,毕竟他跟她说过没人能取代凤月医,没想这么快就分道扬镳了。

  对她呢?也会这样么?

  “不必揣测我。”傅宫凌冷冷的一句,再没出声。

  车子到了戴梦溪的公寓区便停了。

  “最近不要独自出门,有活动就带上经纪人。”傅宫凌稳稳坐着,肃冷的脸没有半点温度。

  对此,戴梦溪没多问半句,只是点头离开。

  医院里,病床上的人唇犯苍白,医生说能熬三四天高烧还活下来,简直是奇迹!班若铭被作为家属痛骂一顿,这会儿温柔的坐在床边。

  新闻炸开得如此猝不及防,连他都没有料到,他还以为傅宫凌这次回来是抱着与她长久的心思,没想却是正好相反,而她竟只字没对自己提过。

  夜幕即将落下,狂风暴雨也过去了,只是城市街道处处透着说不出的凄凉。

  “月医?”时刻盯着的眼终于无限温柔,见她眯起了眼,“醒了?”

  凤月医只是微微转眼,见了那张儒雅的脸,想给一个勉强的表情,未果,呆板又淡漠的目光直直的移了回来,半天没再转过一下。

  “月医,我知道你要强,但如果想哭,就哭出来。”班若铭温和的嗓音,听着极其舒服。

  这要放在常人身上,是多大的打击?一夜之间,一无所有,还背着一身莫须有等同于骗婚骗财产的罪名,可她是凤月医,不是弱不经风的女人。

  “哭?”她终于哑着声音开口,满是自嘲,“让傅宫凌更看不起我么?”

  班若铭轻轻皱了眉,眉间的心疼始终不散。

  “也好,你总是太累。”他低低的开口,掌心着她泛凉的手,“你还有我,班骁的资产随你挥霍。”

  似玩笑,又不乏认真,如此慷慨而宠溺。

  她终于轻轻的笑了,是啊,还有他,真好。

  可这一跤,她学会了,女人,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哪怕一秒的松懈,哪怕一分的情,都会在瞬间杀你无形。

  “哪有一摔就倒下的人呢?”她接过若铭递来的谁,面前靠在床头抿了一口,纯色恢复少许,目光坚锐道:“等我下床,就找工作,我没了财产,可还是那个凤月医!又怎么会让负我的人看笑话?”

  班若铭没说话,只是低眉静静的凝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