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从今天开始,做夫妻
国际联军总部监狱里。
傅宫凌虽然带上,穿上大衣却一身凌冷,立在牢狱中的北云漠跟前,长身玉立,“不必垂死挣扎,所有证据足够至你于死地!”
北云漠哈哈一笑,根本不像一个即将赴死的人,好似对自己的人极度自信。
“傅宫凌,你太高看了自己,小看了所有人,所以这么久了,你还没完全掌握我的身份。”
傅宫凌不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
只听北云漠说了一句:“我要见我的私人律师,就现在。”
他也知道要抓紧时间,否则恐怕真有条件也来不及了。
“军长……”一旁的人不知道北云漠想耍什么把戏,犹豫的开口,想劝。
但是傅宫凌摆手,“准。”
就这样,他也不着急,只是淡然的等着。
北云漠的律师来了之后,和北云漠叹了会儿,傅宫凌才走了进去,“有什么要说的就尽快。”
北云漠只是示意他坐下,手里握着一样东西。
傅宫凌也不介意,坦然落地。
北云漠才把手里的东西弹出来,看样子,像是一叠折好的书页。
“看你的样子,你爹跟我一样,从来不跟后背说他与我之间的恩怨。”北云漠淡淡的笑着,颔首示意他看桌上的书信。
傅宫凌没动。
北云漠只好低低的一句:“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与北云奇讲他娘的事么?或者说,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让他插手我的事?随他怎么逍遥,怎么自在,不犯法就行,因为有些事,我做就行了,他是我爱人唯一给我留的念想,我做什么都不能拖累了儿子。”
听这话的意思,他倒是爱妻子超过儿子。
不对,北云漠从来就没有妻子,又哪来的爱?
大概是猜到了傅宫凌在想什么,北云漠好心的提醒:“看看书信,你一定会明白的。”
傅宫凌拧眉,总算拿过书信,面无表情的摊开,看到第一个字迹的时候,就蓦地眯了一下眼,越看,他的英眉越紧。
“请一个人模仿我爸的自己,也不是不可能。”傅宫凌这样冷静的一句,可他自己知道,握着书信的手紧了。
北云漠哈哈一笑,“你觉得我这样自负的人,又怎么会觉得有一天会落到你手里?这种事会提前准备?或者,你尽管找人来鉴定。”
其实傅宫凌已经信了书信是老头写的,只是内容,他难以照办。
“北云奇是你同母异父的低低,不信,是么?”北云漠也猜到了,要两个人仇人的儿子变成兄弟可没那么简单。
可事实就是如此。
“你爹傅天不过是个强盗!我妻子刚给我生完孩子,他就将人抢走永不归还,我连妻子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他对我,心有愧疚!”
傅宫凌狠狠皱眉,书信里写得很清楚,“北云奇是你同母异父的兄弟,哪怕你哪天真的将北云漠绳之以法,也请放过你的兄弟,他缺少母爱,我们父子有责,爸从未求过你,只此一件,也许到这天,我已经跟你母亲天堂想见,我也好跟她有个交代,让她知道,她的另一个儿子,尚好……”
北云漠可是他费了这么些年才解决的心头大患,不把北云家斩草除根,他心有不甘!
手里的书信被他捏得死紧。
北云漠却适时的提醒了一句:“这是附件,你毁了也没用的!”
好一会儿,傅宫凌才冷然看了他,“到底我爸是强盗,还是你?当年我母亲悄然消失一年多,是被你掳去的?”
这是他忽然联系起来的事,他也不过是五六岁,但依旧记得这件事,一个母亲忽然扔下五六岁的儿子,无论如何说不过去,而他,比北云奇年长,答案就很明显了!
北云漠听完,稍微挑了一下眉,最后摊了摊手,“好吧,这一点你说的没错,但他就是你的兄弟,铁打的事实,这封书信是你父亲的,也无可辩白。一个死人的恳求,你难道要视而不见?”
傅宫凌冷然从桌边起身,有力的手臂一扬,纸张飞扬,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桑哲看见军长出来的时候,也跟着皱眉,完全不知道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上了车,傅宫凌终于冷冷的一句:“撤走对北云奇的调查,让荆金正常运作。”
什么?
桑哲以为自己听错了,拧眉转头,可是见他一脸严正,只得执行。
良久,北云漠才冷然一句:“提前对北云漠的审判!”
他甚至一分都不想让他活着,这件事费了这么多年的劲,最后却如此不尽人意,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再不浪费时间。
“是!”
车子回到凌月居,一进门,傅宫凌就看到了宗玉兰一脸的担心,皱着眉,欲言又止。
他脱了大衣。
宗玉兰才低低的一句:“先生,小姐到现在都滴水未进。”
傅宫凌拧了眉,却卸去了在外的凌冷,转眼见了在沙发上的女人,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想将她握住,她多了,握了个空。
“为什么不吃饭?”他低低的一句,有一种淡淡的责备,像长辈,却也透着疼爱。
凤月医,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就什么时候吃。”
“如果我永远不放呢?”他低低的声音,也将外套脱下放在沙发一头。
她终于转头冷然盯着他,“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丈夫。”他说得极其坦然,眉宇之间一抹温柔。
却是凤月医一脸的可笑,“傅军长,你失忆了么?”
“唔!”柔唇忽然被他堵住,一张英峻的脸近在咫尺。
她想推,双手一句被握住。
“从今天开始,我们继续做夫妻,你可以逃。”他含着她的唇,低低的声音,犹如誓言,“但我一定不让你逃!”
餐厅那头的宗玉兰刚好看过来,一眼见了两人这样,赶紧回避,脸上不自觉的笑了。
“松开!”凤月医拧眉,两唇想贴也尽可能发出声音,美眸狠狠瞪着他。
“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这儿逃了。”他将她抵进沙发里,不退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