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以后,映入眼帘的是叔叔和伯伯担心的脸以及医院的白色天花板。
我真傻,爸爸不在了,我怎么能让其他亲人为我担心呢?
你真傻,我对自己说。
我真想敲敲自己的脑瓜。
我正要抬手,被叔叔按住了:“小米,你还在输液呢。”
我这才发现,我正在打点滴。
我放下手,对大伯说:“大伯,爸爸的手术单能给我看看吗?我想知道爸爸的手术要多少手术费。”
大伯点点头,把手术单递给我。
我接过手术单,看了一眼——六十五万。
我眩晕了一下。
大伯这时突然开口:“小米,大多数我和叔叔都已经帮你还掉了,现在还剩二十万左右。”
我又忘了自己还在打点滴,就要坐起来。
被大伯按回床上。
“叔叔,大伯,谢谢你们!”我的眼角湿润了。
“小米,你什么也先别说,好好养病!”大伯又把忘记自己在打点滴的我按回床上。
有这样的亲人,真让我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