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门人声鼎沸
“快看,那个人。”
“哪个?哪个?”
“就是那个穿白袍的啊。”
“他怎么了?”
“他说要拜魅邪为师。”
“不是吧,就是那个魅邪?”
在所有弟子的注视下,魅邪依旧在干自己的事情——研究书阁第二层书的内容。一边躺在正尊殿的门口,翘着二郎腿,一边拿着书,嘴里念念有词。
白袍男子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
正巧,清酒长老和白箩赶来。清酒有些微怒,“这是在干什么!”一个帝释门无关的人,竟然能明目张胆的在自己的地盘上。
“拜魅邪为师。”男子幽幽说道。
白箩倒是看出来了,这不就是擂台那天的那个男子吗。君泽。“你还有脸来帝释门?”白箩戏谑道。
清酒也不顾其他,“来人,把他拖出去。”
清酒长老发话,但是没人上前。这是怎么回事?
君泽起身,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将一枚白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到清酒手中。
清酒只是随意打量了一下那枚白玉。便收回了之前有些微怒的神态,“跟我来吧。”
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帝释门竟然破格将君泽收入帝释门。
并且将君泽分到了清酒长老门下,与魅邪一个屋子。
魅邪不乐意了,还未等君泽进入房间,魅邪堵在了门口。
君泽笑笑,“师傅好。”
魅邪一脸黑,“不准住这儿,滚!”一脚将君泽踢了出去。
正好清酒在旁边,“咳咳,魅邪,这是玄老的意思。”
虽然说魅邪是个男的,但是上辈子可是个堂堂正正的女人..
君泽最终还是搬了进来。
“听好了,虽然跟你一个房间,但是这张床是我的,你自己另外想办法。还有,我不是你师傅,师傅能乱认吗?!”魅邪依旧不能接受君泽住进自己房间的事实。
君泽倒是很淡定,并且很自然的坐在了魅邪的床上,“好吧,既然你不是我师傅,那你就管不了我咯~”
魅邪一脚将君泽踹下床,还用了浮屠力。自己还双手环在胸前,冷冷的看着地上的男子。“想要我收你当弟子?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你自己够不够格!”
“想看看我够不够格?”君泽翻身,双拳显出浮屠力迎面而上。
魅邪原地不动,只是挥手打掉君泽的拳头。君泽的拳头撞倒墙后,墙面呈现一个超大的窟窿..魅邪欲哭无泪啊..
“停..”
君泽反而来了斗志,脚下踩出一个非常奇怪的路数,速度非常快,整的魅邪只能在房间内上窜下跳,五六个回合下来,整个房间已经出现即将崩塌的迹象。
魅邪火大的,一掌将君泽的脑袋拍在地面上。地面立即出现一个大坑,竹席也坏掉了。
“不错嘛,作为徒弟,就是这样听话的?”魅邪依旧不解恨,龇牙咧嘴的扬起嘴角,脚下一重,连踩了二十几下。
君泽抬起依旧俊秀的脸,“师傅,我再也不敢这样了。”
看到比自己还帅的脸,魅邪一巴掌扇了过去,还附赠一句话,“不准用浮屠力挡!”
君泽郁闷了,捂住脸,“师傅,我自己来吧..”
“不行,把手拿开。”
生生折磨到君泽的脸鼻青脸肿,“嗯,这还差不多。去,把这里收拾了,要跟你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撂下这句话后,魅邪转身去找大白了。
直到晚饭过后,魅邪终于回来了,房间比起之前还要干净整洁。
“师傅。”君泽恭敬的低头,抬脸,依旧是那张鼻青脸肿。
“这还差不多”(喂,魅邪,这抖s的性格太明显了)
魅邪:“行了,过来给我锤锤背。”
看了半天,魅邪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为什么床只有一个?”
“师傅不是说要跟之前一模一样吗?”君泽看了看魅邪的脸色,魅邪正要发作,君泽抢先说道:“呃,师傅,其实我是这么想的,反正我睡竹席上就可以了,所以就只铺了你的床。”
魅邪听完后,“熄灯吧。”
第二天,魅邪背后一阵凉意..自己竟然睡在了竹席上。(魅邪雷打不动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