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搞推人下水的无聊戏码,有没有搞错,这玉妃是脑子进水了吗,身为一宫之主,还……
漆黑的视线缓缓出现一条缝的光线,模糊的光影让雪儿头痛欲裂,“嗯……痛……”
红籽惊喜地赶过来看着雪儿,“姑娘!姑娘你醒啦,你感觉怎么样?你说什么?”红籽仍喜欢叫林歆雪姑娘,因为即使是她也不能忘记在府里自由自在的日子,见林歆雪迷迷糊糊的呓语,红籽俯身侧耳听,但林歆雪说得太小声了她怎么也听不清。
蓝米进门便看见这样的情形,心知林歆雪定是渴了,连忙斟杯茶递给红籽,帮着红籽扶起林歆雪,有了水的滋润,她立刻舒缓了,缓缓睁开眼,见红籽和蓝米都在身旁,心里放心了。
“雨……雨……”
“雨什么?姑娘你想说什么?”红籽心里焦急,以为林歆雪是烧糊涂了连话也不会说。
身后的蓝米再喂林歆雪一口水,她才缓过劲儿来。
“玉妃那个贱人呢!”
红籽和蓝米相视一眼,暗自无语,玉妃是贱人这句话只有她们姑娘才敢说。
“她……不对,这里是哪里?”林歆雪四顾环视才发现这里金碧辉煌大气又霸气,不是宁修容的宫殿,豪华太多了,宽广太多了,轩辕宏现在还没有皇后,不会是皇后的宫殿,这里最大是玉妃,那个贱人肯定不会让她睡自己的宫殿,而且这里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这是泰合殿,是皇上的寝宫。”红籽道
难怪她觉得这么眼熟。是轩辕宏的寝宫,那天,来过。
“姑娘,你已经睡了三天了。”
“三天?”
“嗯,玉妃被皇上禁足半个月。还暂时剥夺玉妃的掌印交由莲妃掌管。”
“莲妃?”
“对,皇上还……”
“参见皇上!”外间的宫女都纷纷跪下大呼万岁,蓝米连忙捂住红籽的嘴。
林歆雪示意蓝米扶她下床,自己撑着酸软的腿硬是下了床。
林歆雪跪在皇帝面前,“参见皇上。”
林歆雪虚弱的样子丝毫没有让她失色,反而有种让人疼惜的意味。
轩辕宏看着更是疼惜不已,当时知道是玉妃做的,他气得下旨给玉妃禁足三个月,但刘福泉却提醒他小心玉妃背后霍家的势力,他才改为半个月。
“爱妃快起来吧,你还在生病,别又病倒了。”轩辕宏亲自扶起林歆雪,让她坐到床上,“爱妃昏迷了三日,要好好保重身体,朕已经赐了些药材,回头让你那俩个丫头给你熬来吃,补补身体。”
“谢皇上。”林歆雪低低头,动作声音没有一丝差错。
“别叫我皇上,你不记得叫我什么了?那晚你可不是这样叫的。”后面一句,轩辕宏是附到她耳边说的。
林歆雪唰得脸都红透了,她当然记得,那天晚上轩辕宏故意停在她身体里不动,逼她叫他“子年”,她本不肯说,后来逼急了就一直叫着,子年子年,还叫宏,虽然轩辕宏觉得叫宏很奇怪忽然间停了下,谁叫古人叫名的一般是长辈,字是同辈人称呼,那时林歆雪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是说男人的****比较强,为什么他可以停下来,不对不对,她在想什么!
“皇上,大家都看着呢。”
“爱妃脸红了?”轩辕宏突然双手握住林歆雪的双肩,林歆雪吓得全身一抖,引起轩辕宏的性质,轻轻在她耳边吹一口气,“爱妃好好休息吧,朕还有奏章要批改。”说着把她放倒在床上,扒下她方才紧张起身没穿好的鞋子,盖上被子就转身离开。
林歆雪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一点动静都不敢出,红籽见此便道,“姑娘,皇上走了。姑娘……姑娘?”一看,林歆雪闭着闭着眼就睡着了。
红籽无奈叹了口气,幸好皇上恩准姑娘在这里睡,不然照姑娘这样睡醒里还来着不走继续睡的有几个头都不够砍。
等林歆雪醒来,再次是深夜,迷迷糊糊中觉得身边有个热源,这秋日的天气,有个暖炉也不错,林歆雪缓缓睁开视线,在黑夜里,好大会儿才适应,却发现轩辕宏在她身边熟睡。
轩辕宏熟睡的样子很没防备,不像白天那样可恶,林歆雪朝轩辕宏吐了吐舌头,挪开他的手,坐起来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月色,在宫里才过了半个月,她就觉得仿佛过了半辈子,好像自己这才十五岁的身体已经变老了,也许她不应该来这里的,即使在那边死了,也好,至少还是许诚名义上的妹妹,事实上的妻子,她本该是他的妻,可现在,她不是许爱,是林歆雪,是皇帝的妃子,甚至连妃子的名分也可有可无。
林歆雪缓缓闭上眼,俩行清泪划过脸颊,她再睁开眼时,眼神里满是悔恨,她看向熟睡的轩辕宏,如果不是他,会不会她就不会这样……
林歆雪伸出纤葱玉指,放在轩辕宏的脖子上,慢慢地用力,可双手不停颤抖,林歆雪,你在做什么!你想杀人?不,不行,不可以,杀了皇帝,轩哥哥,爹爹,管家叔叔,还有那些下人,无辜的亲戚邻里都会遭难的!更何况轩辕宏没有做错,他是皇帝,他想要哪个女人就要哪个女人,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他没有错,他只是做了皇帝该做的!那谁错了?若没错,为何她会在这里,不若她恐怕已经嫁给轩哥哥了,怎么会成了皇帝的妾,还得忍受随时因宫斗而丧命的危险,恐惧囚困让她全身颤栗,却谁也没错,呵呵,这么算来还是老天的错了,可老天又怎么会错。
林歆雪最终分开了那紧握的手,全身瘫软地靠在床头,谁也没错,可雪儿却是背叛了轩哥哥,她还不能杀了皇帝,甚至杀了自己,上辈子她的生命里只有奶奶和哥哥,奶奶死后,哥哥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发誓要保护自己最爱的人,如今来到这个世界却还是没做到,原来她不单只是个背叛者,还是骗子,哈哈,骗子!
天微微亮的时候,轩辕宏终于辗转苏醒,睁开眼便见林歆雪满眼血丝,脸色极差,比她昏迷这几天都差,轩辕宏不禁紧张地坐起来,连忙问道“爱妃,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这么早就醒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来人!”
“皇上。”林歆雪制止皇帝,“皇上,臣妾没事。”
“臣妾只是在想如何才能杀了您。”林歆雪说着,笑靥如花,血丝的眼球微微躲在眼皮下,带着些许渗人的冰冷。
“嗯,啊~哈哈,恩啊……”空荡的课室里传来一声声魅人的呻吟,喘气声,细微的惊呼声,肉体拍打的声音充满整个课室,适时11点,在学校连晚自习的学生都回家了,只有黑暗中生存的怪物才会出现,这俩只怪物还带着****而来。
“啊哈,嗯~哥,哥~慢,慢点,嗯……”
林歆雪抬眼,看了看轩辕宏又闭上了眼睛。
“臣妾只是在想如何才能杀了您。”
“什么?爱妃喃喃自语的,在说什么?”
“臣妾只是做噩梦了。”
“什么梦?别怕,有朕在。”轩辕宏一把抱住林歆雪,把她按在他的胸膛上,听着这碰碰的声音,温热的触觉,仿佛置身梦中。
在这里十年了,林歆雪终于觉得她是在做梦,在做一场她以为是美梦的噩梦,谁能告诉她,如何才醒来。
“皇上,臣妾怕,怕有一天再也醒不来,再也看不到轩,轩辕宏。”
“呵,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朕的名讳。”轩辕宏笑着,胸膛起伏抖动,在他怀里的林歆雪无语中。“朕带你去一个地方。”
轩辕宏拉着林歆雪的手便往外跑,临走还不忘给她披上一件厚厚的裘衣。
原本打算服侍皇帝去早朝大太监刘福泉被破门而出的皇帝吓了一大跳,一见皇帝不管不顾地朝外跑,连忙急着跟上,“皇上,皇上,您要去哪里啊,皇上!”
“刘福泉,别跟过来。”
“皇……”
“皇上,你要带我去哪里?皇上?”被裘衣帽子遮住大半张脸的林歆雪无奈喊道,这皇帝这么任性起来就像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啊。
“你跟我来就是了。”
林歆雪不禁在心里翻白眼,她还好困呢,到底要去哪里啊~~
等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置身御花园的一个假山里。
“皇上,您带臣妾来这里做什么。”
“你来看。”只见轩辕宏竟钻进到假山里的洞,挖起土来。黄黄的土灰粘到轩辕宏的衣摆下,林歆雪看着不禁上前为他挽起衣摆。
轩辕宏却不在意,看了林歆雪一眼继续捣鼓,直到捧出一颗掌心大小的珍珠。林歆雪看了两眼,直觉是不错的玩意儿。
“皇上是来挖着珠子的?”
“是也不是。”
“……何意……”
“我是来找当年的。挖珠子是顺手。”
“皇上小时候在这玩过。”
“聪明,来。”轩辕宏拉着林歆雪坐到一旁的俩个石头上,不大不小,有棱角似未加工过。
“朕那时才刚13,正好就做了皇帝,还是贪玩的年纪,半夜偷跑出来发现了这么个地方,从这个角度,你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到你,朕便时常来这里玩,发现这有俩个类似石凳的东西,当时就直觉要是有人陪朕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好了。
可惜朕是皇帝,没人敢陪朕玩,太后非朕的生母,朕便越发不想当皇帝了,谁知到后来还是被发现了这里,朕之后就不能再过来这里,后来有一次母后生辰大典,朕趁机再偷跑来这里,把一直陪伴朕在黑夜里度过的夜明珠埋起来,就是这个珠子,这个珠子据说是朕娘亲最爱的东西,父王从来没让我碰过,直到他逝去我才把这珠子弄到手……”
林歆雪见他说着说着便带着哭腔,第一次觉得也许这个皇帝没有他想象中的可恶任性。她听过轩辕宏当皇帝的曲折经历,定邦王原最喜的是自幼聪慧异人的二儿子轩辕玉华,据说太子之为也原定的是他,只不过定邦王死得仓促没有下遗嘱,这皇位才轮到轩辕宏。轩辕宏与轩辕玉华是同胞兄弟,不过因为轩辕玉华自小由定邦王的王妃也是如今的太后抚养,无子的太后更疼惜轩辕玉华,弄得最后轩辕宏倒成了没爹疼没娘爱的孩子。
想到这里林歆雪不禁握着轩辕宏的手,希望能传去一点点的暖意。
轩辕宏说着就被林歆雪握住手,便抬头看着她,笑了笑。“别难过,朕已经不再在意这些事了,都已经过去那么久,告诉你只是想和你分享一下童年,要不,爱妃也说一下。”
“臣妾,臣妾的记忆是从四岁那年开始的,那时我顽皮和一个家仆的儿子跑到竹林,失踪了一整夜,那时爹收了妾室,我不喜欢那个妾侍就离家出走,我爹找了好久好久……从我有记忆起满满的都是欢声笑语,我从不知道原来我也可以这样笑着,这样开心……”
轩辕宏没有搭话,任由林歆雪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世界里,连林歆雪自己都没发现只有当她说道林轩的时候才会发自内心地笑,轩辕宏也只是笑笑而已,林歆雪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笑,他也不知道世间可以有人这样笑。
“那爱妃嫁给朕,开心吗。”
林歆雪闻言,微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平复下来“……皇上,你想让我怎样,我从没想过会离开林府,我也不知道自己开不开心。”
“你不开心。”
“……”林歆雪不知怎么回答,她生怕说错什么惹皇帝生气,她不能说自己开心也不敢说自己不开心,皇帝模棱两可的问话让她猜不出对方想要的答案。
轩辕宏没有再说话,看看外面的天色,也快上朝了,再不回去,刘福泉那帮人恐怕要上吊了。
“回去吧,你既病好,便让刘福泉给你叫个轿子,回你的宫里吧。”
说完,轩辕宏先往外走。林歆雪不禁疑惑,轩辕宏到底是怎样的人,一时待她冷淡,一时……诡异,难不成她方才说错了什么……
林歆雪穿好宫装后,刘福泉便已安排好轿子在门外等候,是一顶明黄带遮蓬的轿子——皇帝的轿子。
林歆雪不禁疑惑,刘福泉却道,“皇上吩咐,让婕妤移居碧落殿。”
林歆雪更加疑惑了,她身为小小的婕妤,怎么可以住在碧落殿,那可是贵妃住的地方,更何况那里还没有妃子居住。
但林歆雪还是上轿了,轩辕宏想做什么,去了就知道。
轿子一路缓慢行走,林歆雪只穿了一件粉白的宫装,抹胸襦裙,左右俩边跟着红籽和蓝米,后面是两排宫女太监,就连刘福泉也在前头带路。
经过一道宫道,红墙绿瓦黑砖,远处走来一个一身绣荷白裙病态美人,柳眉凤眼朱唇鹅脸,就连身旁的丫鬟也长得很妩媚。身后却只有俩个宫女和俩个太监。那美人见到林歆雪这阵势,反倒站到一旁低眉让路。
林歆雪不禁打量那个美人,据她所知这年的选秀没有一个人选上,而往年的女人基本上都升到婕妤以上,按理说这后宫的每个人都比她大,怎么这个女人反而给她让路呢。
明黄的轿子越过那女人,那美人依旧低着头,林歆雪回头看,她仍旧低眉顺眼。
等林歆雪回过神,已经来到碧落殿门前,只见那红墙碧瓦的宫殿比之皇后的宫殿更奢华美丽,虽然林歆雪还没见过皇后的宫殿。
“娘娘请。”
“娘娘接旨。”
红籽,蓝米扶着雪儿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春楠宫林婕妤才福慧聪,甚得朕欢喜,后宫多有赞誉,宁修容赞其淑美俊容贤才慧能,朕今封其为淑仪,赐碧落宫,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