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小贱人?伺候?”这一句句话被站在门口的萧寒云听了个一清二楚。谁敢让他的女人伺候?还敢狐狸精,小贱人?找死!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把米拉拉归类为他的女人。
萧寒云头上的青筋暴跳起来,“腾!”的一下踹开那扇破烂的铁门。
“谁是小贱人?”他的吼声简直是撼天动地!身后像变戏法似的涌上了一群保镖。
那胖的像两吨半的乔千万,从竹椅上站起来,双手叉腰,耀武扬威的说道:“咋了,米拉拉我的女人!我就骂小贱人,和你有关系吗?”
那胖子的话音刚落,萧寒云一脚飞踹,他就像一个水泥袋一样重重的摔倒了地上,地上竟还扬起了飞尘。
他躺在地上,歇斯底里哀嚎着,肥胖的臀部都快甩出肉了。
“妈的!你是谁?敢和我乔千万较劲?不想活了吗?弟兄们给我上!”
乔千万话一出口,萧寒云身后的一群保镖风衣“呼啦”一甩,直几秒钟的功夫,就把乔千万带的一伙人打在地上哭爹喊娘。
萧寒云的那双如子夜般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地上的胖子,一步步的走近他。吓得那胖子节节后退。
“你……你敢再……动……动……我!我是……蓝云……第一……”
“蓝云第一少?”萧寒云冷冷的问道。空气中酝酿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冷的发抖。
乔千万挪着笨重的身子连连往后缩,直至那肥胖的身体贴上了墙角斑驳的墙壁。
“我……我就是!我爸就是大名鼎鼎的乔百万!”乔千万还在那里摆出一副嘚瑟的模样。
“你爸?乔百万?”萧寒云冷冷的问道,语气里藏满了不屑。
萧寒云身后的一群保镖都哈哈大笑起来。乔百万?给萧少提鞋都不配的n年前的蓝云市第一富?
萧寒云冷冷的嗤笑一声,说道:“米拉拉是我萧寒云的女人,以后再见你骂她一句,我要你的狗命!”
瞬间,乔千万吓了一身的冷汗。萧寒云?这个人竟然是萧寒云。米拉拉这个贱人,什么时候勾搭上萧寒云这样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萧寒云看着他肌肉僵住的脸,眸底就像燃烧着无数的烈焰。
“你敢打米拉拉?来人!把他给我扔到局子里!”萧寒云的话音刚落,乔千万就吓得尿了裤子,一股股的尿腥味弥漫在本来就阴暗潮湿的小屋里,真是让人恶心。
“萧少爷……萧少爷……饶命啊……饶命啊……”随着一阵阵哀嚎,乔千万就被两个黑衣人像拖猪一样拖了出去。
地上吓得脸都白了的米建文和文吉平,根本不敢正视萧寒云。
忽而,文吉平的眼珠一转,站起身来。那张老鼠脸上堆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米拉拉这个小贱人,没想到这么好命,要知道就对她好一点了。
“原来是女婿上门啊?我们拉拉真是好命啊!”那声音嗲的真是恶心透顶。
萧寒云的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理都不想理这个可恶的女人,和他的小妈一样恶心。他对米建文说道:“你欠了多少赌债,我看在拉拉的面子上,给你还了。从此拉拉和这个家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米建文猥琐的脸上堆满了邪笑,说道:“女婿啊,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拉拉是我的女儿,咋能说没关系呢?”
“你的女儿你让她伺候那个恶心的胖男人?”萧寒云的脸黑的吓人,连他周围的空气都冰冷了。
萧寒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想姐姐!”那个脸上还挂着泪珠的小男孩,还不怎么会跑。他像一个小鸭子似的迈着粗壮的小腿跑到了萧寒云的面前,胖嘟嘟的小手抓住了萧寒云的长款风衣的一角。
“我想姐姐!”小男孩那双和米拉拉一样明亮的眸子殷切的望着萧寒云。
萧寒云是最讨厌小孩子的,因为他小妈生的弟弟妹妹,从小就欺负他,他最讨厌小孩子了。可是不知怎的,面前的小男孩的眼睛却让他的心软了下来。
他慢慢的蹲下身来,捏捏小男孩的鼻子,说道:“姐夫带你去见姐姐好不好?”
姐夫?随从的那些黑衣保镖差点噎死过去。这冷冷的萧少今天的每个举动都那么反常,他竟然自封为姐夫了。大家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
“好啊,好啊!”小男孩高兴的又蹦又跳。
萧寒云一把抱起地上的小男孩,眸光射向了米建文:“孩子想见姐姐,过几天我会送他回来!”
米建文怔在那里,赶紧点点头。他哪里敢说一个“不”字?他的狠辣他可是刚刚见识过。
米拉拉在那间偌大的房子踱来踱去,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一个逃离的办法。这个别墅的保镖多的简直数都数不清。
她的脑子里全是弟弟那张可爱的笑脸,要是那个胖男人找上了门还债,那就惨了。
心里的担心越来越强烈,细碎的夕阳照在她白皙的脸上。柳叶眉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忽而,一声可爱的铃铛般的童声响起:“姐姐!姐姐!”
“小宝!小宝!”米拉拉听出了是弟弟的声音。
米拉拉飞也似的跑向门口,紧紧的把弟弟抱在了怀里:“小宝,小宝,姐姐好想你!”
“姐姐,姐姐,是姐夫带我来的!”小宝指着站在旁边的萧寒云说道。
“姐夫?”米拉拉长睫下的杏眸冷厉的射向萧寒云,真想骂他个狗血喷头。难道他连她的家人都不放过吗?还姐夫,简直就是孔雀开屏,她才不要嫁给这个超级无敌花花大少。她的胸腔内腾起了无数的火苗,正想发作。
“姐姐,那个胖子到家里要卖了我!幸好……幸好……姐夫来了!”说着,眼泪就“哗哗”的流了下来。
忽而,她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悲凉,眼角也泛起了泪花,完了,现在小宝也被这个可恶的男人抓来了,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不过还好,至少她可以看着他。貌似这里好像比家里安全。
萧寒云站在那里看着姐弟两个,不知怎的自己的心竟然会痛。竟然会那么的怜惜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