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把萧寒云彻底问晕了。“打胎药?什么打胎药?她吃了打胎药?”
“您不知道吗?医生判断是病人服用打胎药过量。”女护士说完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进了急救室。
萧寒云的脑袋“嗡嗡”的响着,他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才不要怀你的孩子!”米拉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萧寒云的心犹如涌起了万丈怒涛。
难道是她为了姚家辉吃了打胎药?她不要属于他的孩子?她的心里还爱着姚家辉?她居然为了姚家辉不要自己的孩子吗?
医院的楼道里,死一般的沉寂。萧寒云无力的坐在急救室前的沙发上,木然的看着黑色的大理石地板。
夜,死一般的沉寂……
呼呼的风就像来自地狱,让人毛骨悚然。
凌晨三点钟,米拉拉终于被推了出来,她的脸色惨白的像一张白纸一样。萧寒云冷冽的眸光扫过她的脸,真想一把把她捏个粉碎。
萧寒云让人把她推回了病房,自己也跟了进来,他冰冷的黑眸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亲手扼杀了自己的孩子!
夏日的夜,微风习习,燥热的大地一片清凉。可是在萧寒云看来,这个夜比地狱还要冰冷。明天她醒了,一定要和这个恶毒的女人算账。不是虎毒不食子吗?
清晨,金色的阳光铺满大地,缕缕金色照在米拉拉惨白的脸上,她的小脸显得更加而憔悴。
她缓缓地挣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萧寒云,轻轻的扭过头去,现在她一眼都不想见到她。
“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米拉拉!你还是人吗?”萧寒云的阎罗王般冷戾的声音传来,米拉拉只是苦笑了一下。这个男人太无耻了,自己的兽行居然忘记了,还赖在了别人身上?
米拉拉转过头去,根本不想和他说话。
“你害死了孩子,就是想和姚家辉在一起,是不是?”
倏地,米拉拉怒从中来:“你无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萧寒云的眸光冷了又冷,如果不是她还虚弱,真想把她扔出去。
萧寒云站起身来,大声的对门口的顾晖说道:“派个人来照顾她!康复后给我送回家去!”他就这么撂下一句话走了。
米拉拉的泪水无声的打湿了白色的枕。萧寒云,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你还能算作男人嘛?
她的手轻轻的抚上了小腹,她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就是在他父亲的蹂躏下没有了。
“我的孩子!”病房里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米拉拉痛苦的用被子蒙上了头。她的双肩剧烈的颤抖着,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黑暗,无边的黑暗像吸血鬼一样吞噬着她……
时间如白驹过隙,萧寒云自从那天走后,再也没有来过医院。半个月后,米拉拉被顾晖接回了家。
又回到了这个牢笼,又要被那个男人当做玩物,米拉拉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看着这熟悉的客厅,眼泪漱漱的掉了下来。她站在那里,居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里走。
猛地,身后有一只有力的大掌将她横抱起。不用说,肯定是萧寒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无边无际的恨从她的心头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