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起,月影婆娑,清冷的月光让整个后院变的越发的萧条,冷寂!
“到了,把三小姐扔进去吧。”一位中年男子说。
“嗯,好吧,这三小姐萧蝶熙长得丑不说,还是个草包花痴!”另一名中年男子厌恶地说。
“就是呀,李琐,去把那丑八怪叫下来吧!”
“刘山,你说这丑八怪怎么不出声?”李琐说。
“管他妈的,直接叫下来!”
李琐拉开车帘,对着里面一位满脸恶疮的女孩大喊:“丑八怪!到啦,快点给老子下来!别脏了老子的车!”女孩没有回应,李琐踹了女孩几脚,口里大喊着:“喂!丑八怪!喂!”,女孩人没有反应,他又踹了他几脚,仍是那样。便探了探女孩的鼻息,“啊——”李琐失声尖叫。“怎么啦?李琐,叫这么大声干嘛?!”刘猥不满地说。“三……三……三小姐……死……死了……”李琐颤抖着,断断续续地说。“什么?!死了?!”刘山瞪大了眼睛,安慰道“反正她只是个草包,没事啦!把她扔到屋面,要是别人追究起来我们就说不知道,可能是病死的。”
“好……好……好吧……”
女孩靠在马车的木板上,脑袋奄奄地垂向后方,显出死的宁静。风更大了,好像有谁在哭喊着……
“刘……刘……刘山,我……我……我们可……可以走了吗?……”
“好……好吧……快……快走吧……”
两人将女孩扔进屋里后便急急忙忙地要离开了……
这时,墨蝶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原本乌黑的眼瞳变成了血红色,中间一只黑色的蝴蝶仿佛嗜血的死神十分可怕……
“特么的谁把扔下来的,痛死我了!浑身都好痛啊……谁扔的,我要把它千刀万剐!——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我居然没死……我靠!逆天的节奏啊!管他娘的!……活着就好!”墨蝶熙捶着胸口就像是在压压惊。
“妈……妈……呀……诈尸啦!”刘山吓得大叫起来,看着哪墨蝶熙死神般的眼睛,脚顿时软下来了。
“我还小着呢,没当妈妈呢,诈尸嘛,我就是被炸shi的……还有,谁把我扔下来的?!”墨蝶熙狠狠得瞪着刘山和李锁,刘山和李锁顿时吓得坐在地上。
“鬼……鬼……鬼呀!”刘山和李锁两人大叫起来,想逃跑可脚下仿佛有千斤,怎么也迈不开腿。
“说不说?!是谁?!”墨蝶熙大喝起来,刚刚被炸死浑身都是气,睁开眼居然还被扔,要气死人啊!真好要发泄一下,就用他俩吧!
墨蝶熙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刘山和李锁面前,如春风般笑了笑,丑陋的脸也无法遮挡这样的美丽,但在刘山和李锁面前,却是如死神般可怕……
仅仅一瞬间,墨蝶熙对着刘山和李锁一人一脚,刘山和李锁一个撞在石头上,一个撞在树上,都没有了呼吸,死不瞑目!
“我去,这也忒弱了吧……我还没玩够呢……”墨蝶熙一副不关我事,怪我喽的样子。也是,不是他们太弱,就是墨蝶熙太暴力!
等等,怎么感觉自己变小了呢?墨蝶熙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
“妈呀!变搓衣板啦!!!”发疯中——
“那炸弹挺牛叉滴呀……不能把人炸死,居然还能把人炸小的……那蓝希和鬼妖……没有气息了,没有活着!呵呵……”——已平静……
“可是……他们怎么穿着古装哪?我也是……”墨蝶熙看了看那两个人,再看了看自己,这是不是在拍戏?摄像机在哪?
“嘶——”一段自己没经历过的记忆在脑海中跟播影片似的播开,整个脑袋跟要爆炸似的很疼,只看见,一个又一个的人在欺负着一个满脸恶疮的小女孩,又是踢,又是打,小女孩抱着头,痛苦的哭着,那些欺负小女孩的人嘴中厌恶的骂着:“丑八怪!草包!花痴,傻子!没娘疼也没爹爱!”
过了一会儿,墨蝶熙才恢复过来。穿越了……穿越了……穿越了……穿越了……穿越了……穿越了……穿越了……过了好一会儿,墨蝶熙才平静下来……
“管他的,居然重生了,那我就再做一世人,愿不会重蹈前世覆辙!被别人欺骗!”
十三岁,看起来却只有八岁的样子,未出生时,这具身体的母亲因为容貌倾城而倍受左丞相萧城宜也就是这具身体的爹宠爱,而被其他姨娘嫉恨合伙把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萧蝶熙的母亲毁容,使她的母亲失去宠爱,四岁,疼爱她的母亲因为生病而没人愿意帮她,自己又没钱可以买药,而被病死,而自己则三天才能吃一次饭,吃的是已经发霉的剩饭剩菜,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盖着破烂不堪的破布,躺在破烂的小屋子里的破床入睡,还饱受欺凌、辱骂。十三岁,因为过度饥饿和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走着走着倒在了及受宠爱的二姨娘的身边,弄脏了二姨娘的鞋子被暴打了一顿,丢到了这儿。
墨蝶熙捋起了袖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纵横交错的伤痕,结了疤的、变成痂的、还微微流着血的、全是血的,新伤、旧伤,红的、粉红的、深红的、黑的,像一大群蜈蚣爬满了整只手臂,向人龇牙咧嘴。“嗤,倒也挺可怜……”墨蝶熙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微微眯了眯眼睛。
丑八怪么?草包么?花痴么?傻子么?我,墨蝶熙,只能是天才,只能受万人敬仰!小蝶熙,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当初那些欺负你,羞辱你,唾弃你的人付出代价的!我如今,占了你的身体,我会为你好好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