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随后就被我抛之脑后,心里盘算的该把这女子如何安置。
我现在穿越过来,人生地不熟,没钱没势没权,时刻还面临着性命危险,自己暂且还吃不饱饭,空有一腔热情,但无处施展,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算了,先找一个地方落脚吧。
我向人迹罕至的地方略去,找到一处空地,把她们母子两放下,四周瞧了瞧,活动了下身手,眸中出现了细碎的亮光,‘‘这个地方还不错,就是差了一点火候,唉,不够隐秘’’随后转头,看向她们母子两。
那女人到已经反应过来,自己得救了,却还是在悲痛中无法自拔。
我撑着下巴,看着她的孩子,静静思考着什么,突然豁然开朗,抱起那个孩子。
而那妇人确实发现我在抢孩子,紧紧的护住。
我冰冷的瞧着她半晌,突然扬起一个绝美的笑容,也不管,只是好笑的看着她‘‘你抱着他啊,可以,不过’’我顿了一下,满不在乎的道‘‘不过,再过一会,嗯,让我猜猜,哦,对了,他就真死了’’
她瞬间仰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唇瓣都在颤抖,接触到我的目光,似乎被里面刺骨的寒冷给吓到了,但还是开口‘‘我的孩子没死,他还活着,还活着’’她看着我,喃喃道,突然发疯一般窜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水袖。
‘‘公子,求你了,救救他,他是无辜的,求求你’’
但此刻的我,无疑是在思考,突然捏着那女子的下巴‘‘你说我是帮呢’’突然语调一转‘‘还是不帮呢’’
我不是什么圣母利亚,不是谁死了都会去救,只是一时冲动,觉得与自己相似才没守住收罢了,我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人,相反我的双手在前世便已经沾满了鲜血,不过因为一时的爱恋而迷失里自己嗜血,冷酷的本性。但这一次,呵,她即以经拒绝了我的救治。
那我又凭什么去救?呵
她却慢慢找回了理智,即便还是有些颤抖,道‘‘我愿意和你做牛做马’’
这么一聊,我便来了些兴致‘‘你有什么值得我去救,又有什么价值给我做牛做马’’
她眼底有些犹豫,但不过多时便已经坚定,从身上抽出一块令牌和一张纸,她拿起令牌交于我,‘‘这令牌可以从园宝斋取出无限的银子,普通人便可以衣食无忧一辈子’’
‘‘哦?’’我拿起那令牌仔细端详。
与其说那是令牌不如说是一块玉佩,通体黑红,上面刻着一个繁体字,看不懂,但大概看出一定价值不菲,这一届农妇怎么会有如此至宝,只怕是不简单啊,看来......
还没等我发话,他便拿出那张纸,认真的看着我‘‘公子,我月祥愿立下血契,永生永世跟随公子,不离不弃,只求公子救我儿一命’’
我看着她,隐隐有赞赏,血契是这世界上不是最高端,却是最有效的契约。
血契,顾名思义,以血为咒,立下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