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渐渐炽热起来,整个大地就像火炉一般,大街山也没有多少人,大多是闭门不出,闷热,空中没有一丝云,头顶上一轮烈日,没有一点风,一切树木都无精打采地、懒洋洋地站在那里。
我看了看天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广袖微微抬起,为手中的孩子遮住了些许的阳光,抱着孩子,带着月祥往医馆跑。
月祥不解,疑惑的看着我‘‘公子,既然精通医术,为何还要前去医馆’’
我大抵是对这阳光不太适应,迷了眯眼‘‘就算我精通医术,但是身上什么都没有,巧妇都难为无米之吹,更何况我呢,再说了,像这样的天气,待几个时辰,不死也要掉层皮,你愿意你呆着去,我可不想受罪’’
月祥听后,连忙低头‘‘月祥惶恐,是月祥不该质疑公子,公子神通广大,尤其是我能之一的,请公子恕罪’’
‘‘唉,别这么拘谨嘛,我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我虽然伟大嘛,但总挂在嘴边不太好意思,哇哈哈’’我笑得毫无形象,尤其是那句公子神通广大,简直是有东方不败的敢叫有木有。
这总算到医馆了,医馆大门紧闭,我扣了扣门前的索环,没多久,一位小厮打扮的前来开门,神色恹恹,看了看我们一行人,放我们进去。
‘‘客官这是瞧病啊,还是抓药’’那小厮问道
‘‘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我一拍桌子,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猛灌了几口茶水,还真别说,渴死我了,这动作还颇有几分地痞流氓的味道。
小厮大概是被我这架势给唬住了,刚刚的神也醒的差不多了,乖乖的进去叫掌柜。
月祥真个过程头都是埋得低低的,不是因为被吓到了,而是因为真的是......没脸见人啊,这样的主子,真的叫人操心,她的额头滑下一滴大大的汗。
没过多久,一位略微发福的男子走了出来,大约4,50岁,脸上留着两撇胡子,两颗绿豆般的眼睛,打量着我们,一看就有种商人的感觉,他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压成了一团,就像一只长满皱纹的肉包子。
‘‘客官,您这是要干什么’’
我招招手,无意间露出袖子里的玉佩,然后再他耳边小声的说两句。
他越听脸色越发恭敬。
随后他向我行了个礼,带我们来到了后院,随后左绕饶又扰扰,我看的有种要发现大秘密的感觉。
谁知他带我来到一面墙钱,墙上挂着一幅画,一名女子挽起裤脚,在水里抓鱼,脸上一脸笑意,岸上已经放上了许多鱼,一个布衣小男孩在哪里烧鱼,眼神宠溺的看着女孩。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快到让人想不清楚缘由。
哥哥,我们能不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呢
哥哥,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哥哥,我恨你。
哥哥,你会这么多东西,帮我做件衣裳可好。
哥哥,记住哦,我最爱吃甜的。
哥哥,痛痛,你帮我呼呼好不好?
措不及防,一滴清泪从眼角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