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凛的眉头皱起的幅度加大,一手将白西西揽进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白西西感觉到屁股底下结实修长的大腿,脸有点红。
“那个家伙碰你哪里了?”谭凛板着脸问道。
白西西想起那个罗厉在自己腰间的手,不由得感觉到一阵的难过。
眼见着白西西的眼圈儿红了,谭凛心里一怒,就该打断那小子的腿!
“宝贝别哭,他怎么欺负你了告诉我!”谭凛心里也憋屈,真说打死那小子,都是十几年的兄弟,还真有点下不了手,但是看着怀里的人这幅受委屈的样子,谭凛真是没这么郁闷过。
“你、你和他们是朋友吗?”白西西将眼泪忍了回去。
如果那个罗厉只是一个和谭凛不相关的陌生人,白西西自然不会压抑自己的委屈,但是关键那个人似乎和谭凛的关系不错,白西西看的出来,就拿罗厉敢当众叫谭凛‘坛子’这种绰号就能看的出来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匪浅。
如果是谭凛认定的兄弟的话,白西西不想他和对方因为自己闹翻,从谭凛毫不犹豫的下水打了罗厉一顿就能看出来,若是白西西说受委屈的话,他还能再去打罗厉一顿,这样就不好看了。
“谭家、冷家还有罗家都是大家族,我们三个从小就认识。”谭凛还是回答道。
“是兄弟?”白西西追问了一句。
虽然有些不明白白西西这么问的意思,但是谭凛还是点点头,“足以交付后背的兄弟。”
白西西点点头,然后揉了揉眼睛,鼻间有些塞塞的说道:“我没有受什么委屈。”
谭凛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明白了白西西的举动。
“西西你......”
白西西难得傲娇的哼了一声,将男人的手拉到自己的腰间。
“你也别怪那个罗厉了,他就碰了几下我的腰,你摸摸我,我就不难受了,你们可别再打架了。”
那一瞬间,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感动,谭凛心中涨涨的,又暖暖的,还有些酸涩。
也许是一见钟情,也许是日复一日的想念令自己越发的深陷,也许是再次的相遇令自己不顾一切的要抓住这个思念了三年之久的人,但是当她真正的在自己身边,谭凛却觉得一天比一天更爱怀中这个人。
白西西看着谭凛的样子,似乎有些感动又有些激动?她知道谭凛明白了自己的举动。
“看我多为你的兄弟情着想?”白西西抿嘴笑道,“唉......看来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谭凛也笑了,不再是浅浅的,而是开怀大笑。
男人宽厚的胸腔震动着,一股股的笑意像火山一样蓬勃而出,连带着白西西的身子也有些颤起来,心也欢欣了起来。
直到把小东西摸得腿软脚软,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潭春水,谭凛这才放过了白西西。
白西西折腾了一上午,连着午饭都没有吃,昏昏沉沉的就有些睡意朦胧。
“别、别弄我了......”白西西软软的哀求道,声音像是小猫一样。
顾忌到她的身体,谭凛伸在白西西睡衣里的大手不舍的揉捏了那两坨半圆几下,最终退了出来。
“我好困,睡一会儿。”白西西打着哈欠。
“宝贝不饿吗?吃了饭再睡吧?”谭凛亲亲她的额头。
小姑娘的身子实在是有些弱,刚刚只是摸摸揉揉,就出了一层薄汗,若是以后真的将她变成自己的,那......
“我要睡觉......睡醒再吃,要吃小笼包......”白西西流着口水,丝毫没有发现某些人的邪念,睡着了。
谭凛将被子给人盖好,静静的看了她良久,转身去冲了个冷水澡,然后出门了。
因为罗厉实在是太郁闷了,半天提不上精神来,冷寻没办法只得带着他去吃大餐。
罗厉这个人有两大爱好,美女和美食。
前者因为他老子十年前那惊天一顿揍,导致只敢撩拨不敢真枪实弹的干一炮,乃至于表面风流的罗氏太子爷到现在还是个雏;而后者,美食这个东西,不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吗?好歹咱是个光吃不胖转化成肌肉的美好体质是不是?
罗厉在冷寻的房间大吃特吃着一大床他叫来的美食,冷寻在一旁冷眼看着。
“冷寻,来来来,一起吃嘛!一个人在那里干坐着多无聊!”罗厉吃的欢快,一边往冷寻床上撒油,一边招呼着人过来吃。
冷寻:......
又见着那人吃漏了一大坨酱汁在床上,冷寻一贯优雅的脸也黑了。
“你为什么不去你自己的房间吃!”
罗厉眯起他那狭长的眼,一张脸显得越发的不羁,“我的床是用来睡觉的。”
冷寻抄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丢了过去,罗厉敏捷的躲过。
“你要不是小樱桃的二哥,我保证会跟你绝交!”冷寻气极。
罗厉咽下一大口牛排,不以为意道:“我跟你的交情里,先是兄弟,再才是你和小樱桃那点事儿。再说了,你这么多年就死守着她,有意思吗?你瞅瞅你,前几年别人说起小樱桃你还会跟人翻脸,这几年你都无所谓了。怎么?她还真在你心底扎根了开花结果熟樱桃啦?”
冷寻不以为意,“你管呢?”
罗厉嗤笑一声,放下手中的大龙虾,一双眼睛突然夹杂了些认真,“冷寻,这都多少年了,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再等下去又有什么用呢?”
“吃你的吧!”冷寻扬眉。
“槽!早知道你这么死心眼儿,当年我就不该把小樱桃介绍给你。”罗厉有些淡淡的忧伤。
“你我两家是世交,没有你,我照样会遇上她。”冷寻说道。
罗厉叹了一口气,又用眼角扫了扫冷寻的神色,嗯,看起来没什么不正常的,算了,这几年来,他越发的平静了,不论自己和谭凛怎么希冀他都没有用了,他的心,好像死了一样,不,也不能说是死了,就好像是完全放开了一样。
算了,不管他了,死心眼儿就死心眼儿吧!
罗厉又埋头吃了起来,这时,门被敲响了。
冷寻去开门,然后回来的时候多了一个脚步声,罗厉抬头一看,嘴里的包子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