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夜风中,星空下微拂,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男人邪魅的面孔大半都被阴影遮住了,此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冷寻凸自在外边转了一圈儿,最后才想起罗厉这么个兄弟不知道去哪里了,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原则,他一边散步一边找寻,没想到就让他看到了这一幕。
不知道心里想过什么,冷寻慢慢的站到罗厉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而去,只有远处朦胧隐现的一群大礁石,啧,这小子在看什么呢?难不成是在发呆?
“你看什么呢?”冷寻伸出五指在罗厉的眼前晃了晃。
罗厉也早就察觉到了身边的人,有些无聊的拍掉了眼前的手,嗤笑一声:“你是真的闲下来了?这么闲,不如回去抓白氏的把柄去?”
冷寻收回手指,耸耸肩,不以为意道:“现在白氏盯上的可是你们罗氏,我可不趟这趟浑水。”
罗厉嗤笑一声,活动了一下久久不动的身体,打算回去睡觉了,“我回去睡觉了。”
直到罗厉走出几米之外,冷寻突然开口。
“小荔枝,那是坛子的女人,你清楚的吧?”
罗厉脚步一顿,整个人都背对着冷寻,那张邪魅的脸上什么表情不得而知。
良久,只听着他笑哈哈的说道:“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我也只是觉得她可爱罢了,坛子是我兄弟,孰轻孰重我还能不知道?”
说完就离开了。
冷寻一个人看着罗厉高大的背影离开,他自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终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来,点上。
挺长时间没有抽烟了。
冷寻有些落寞的想,这种时候,寂静的海边月夜,总是会让他想起以前的一些事,那些年少时光,三人兄弟,还有那生命中最亮的一抹颜色。
我的小樱桃......
冷寻微眯双眼,口中吞云吐雾,心中叹畏一声。
白西西几乎是被谭凛抱着回房的,胡乱的洗了个澡,白西西就缩在被窝里不动了。
等到谭凛冲了个凉水澡出来的时候,小姑娘已经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硕大圆滚滚的蚕宝宝。
谭凛看着大床中央那个大个儿的蚕宝宝,心里就像是被小猫挠了一爪子一样,怎么那么想把她挖出来啃一口呢?
“闷。”
最终,谭凛还是上前,将小姑娘的脸扒拉了出来。
白西西掀开一条眼缝,然后就看到了男人那张棱角分明,英俊完美的脸,再向下是劲长有力的脖颈,因为洗过澡的原因,还有一些未擦干的水珠顺着男人性感的下巴往下流……
白西西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然后突然意识到,男人洗完澡出来仅仅就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整个上半身都****着,那健康的肤色和健壮却不过分的身体如同雕塑一般比例分明,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有力修长的手臂、还有那轮廓明显蕴含力量的八块腹肌……
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白西西突然觉得自己很奇怪,看到谭凛就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
此时她不知道,自己穿着睡衣,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到底有多诱人,谭凛几乎都要忍不住了。
“在你面前,我所有的自制力都归零了。”谭凛眼神暗了暗,然后深吸一口气,压下来体内的欲火。
“这说明你心里有我。”白西西觉得男人跟自己想的一样,挺高兴的,这不就是代表他们二人心心相印吗?
谭凛有些失笑,这小家伙,心思还真是单纯。
谭凛是见多了这些****方面的事的,虽然他洁身自好,一直不近女色,心中有了白西西后更是对女人不假辞色,但是这种事情他都懂。
对一个人有****,并不代表一定会是将她放在心底疼爱,这个世界上肮脏事多的很,情愿的,不情愿的,太多了。
不过白西西心里这么想也好,就让她这么以为下去,反正他总是会将小姑娘放在手心里疼爱,为她建立一个保护罩,守护她一世卿安。
谭凛将小姑娘往怀里带了带,细细碎碎的抚摸着她的长发,时不时的亲吻她的发顶。
“本来想带你来散心,如今心里还闷吗?”谭凛问道。
白西西摇摇头,往男人怀里钻了钻,说道:“没事啦,从我跟你说了东东的事后,我心里就好受多了。”
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白西西皱了一下眉,似乎是有些气恼的道:“哎!谈恋爱这件事真的很复杂!”
“嗯?怎么说?”小姑娘竟然发出了这样的感叹?谭凛有些意外。
“就比如东东这次的事,我自己郁闷了好几天,但是跟你说了之后就舒服多了,所以说恋人之间不能有秘密!”白西西点点头赞同自己的观点,“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突然觉得恋爱真的好复杂!”
谭凛被小姑娘奇怪的脑回路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也并不在意。
“所以,阿凛!”白西西戳戳男人高挺的鼻梁,说道:“以后我们也不能对对方有所隐瞒哒!”
谭凛淡淡的垂眸,点头应了。
有所隐瞒……那自己将她从白沙那里直接买来了监护权算不算隐瞒?
曾经保证过并没有和白沙的公司合作算不算隐瞒?
谭凛选择性的忽略了这些问题。
“我觉得还是老公好听。”谭凛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开始一本正经的耍流氓。
白西西涨红了脸,一头乱扎,就是不出来。
“不要提这么羞耻的事情!”白西西闷闷的声音从男人的胸口穿出来。
谭凛的嘴角勾了起来。
“怎么就羞耻了?等你嫁给我的时候,也是要喊老公的。”
白西西愣愣的把头拔出来,寻思了一会儿,感觉有些不对劲儿:“等会儿!你这是在求婚吗?”
这是不是进展的有点太快了!
谭凛闷笑。
“求婚都是很正式的,你这样的我可不答应!”白西西哼哼的笑。
“小东西!”谭凛看着白西西鲜活生动的表情,不由得心里一紧,揉搓了她两下,恨恨的叹道。
抱不够、亲不够、揉不够,就好像这小东西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放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