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哥,我们家小钱找到了吗?”电话刚一接通那清脆的声音就穿了过来。
钱蓓婷听着孔肖吟这样着急的声音心里竟起了一丝玩味,她故意没有说话叹了几口气做出欲言又止的样子,孔肖吟听见这样的声音心里突然没了底气,眼泪一下没忍住又跑了出来。
“大哥,小钱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孔肖吟带着厚厚的哭腔说道。
钱蓓婷一听见孔肖吟的哭声心里也突然有些担忧,她急忙说:“小孔,是我啦。”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孔肖吟有些失神,然后哭的更狠了,“钱蓓婷,你死到哪里去了!”
陆婷看着钱蓓婷打电话的样子心里居然有些羡慕,原来有个人挂念自己的时候就可以变得这么温暖了。孙芮站在不远处,一边让曾艳芬替她处理伤口一边等钱蓓婷打完电话。
等到钱蓓婷打完电话后船也到了,四个人登上了船踏上归途。
船到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孙芮和钱蓓婷一整天没吃东西在路上就吵着要吃火锅,可曾艳芬听到吃火锅却有些害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吃火锅就会拉肚子,陆婷反倒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反正去哪吃不都是她一句话的事。
下了船,黑暗中站着一个身影,她的头发在黑夜中被甩的四散飞舞,那个人慢慢走过来,钱蓓婷有些恍惚,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世上的珍宝再多也不及此时这个人的明眸一笑。
等那个身影走近了,陆婷才看清那人正是孔肖吟,原来在挂断电话以后孔肖吟就一直再等了。钱蓓婷拉起孔肖吟的手就像平时一样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孔肖吟笑着说:“饿了吧。”
钱蓓婷点了点头,孙芮实在受不了这种酸酸的场景说:“哎呀,回家腻歪去。”
言罢一行五人便离开了港口。
再说红绳会,赵粤把宗仁组的几个人带回了红绳会专用的仓库,令人严把门口,自己进到里面单独和宗仁组的老大交涉。
“宗仁桑,”赵粤玩弄着手中的刀子说,“可知道这次宗仁桑动的人是谁吗?”
“哼,不就是嘉兴帮的吗。”宗仁眼睛里满是不屑。
赵粤没有抬眼看宗仁反而是把视线都集中在刀子上,带着微笑说:“那宗仁桑为什么非要动她们呢?”
“我会告诉你吗?”宗仁依然保持着那种桀骜的态度,“你们中国有句话说的好,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侍二夫。”
听到宗仁这么说赵粤脸上的笑容突然放大了,摇了摇头,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赵粤看着手中的刀散着骇人的光芒,刀柄上俨然刻着红绳会三个字。这把刀是红绳会建会之初专门找匠人打造的,用了二十多年依然是寒气逼人,赵粤叹了一口气,再一次问道:“为什么?”
宗仁向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说:“你一个女人也配和本大爷说话!”
“宗仁桑是忘了,当初是谁接纳的你吧。”
“哼,赵粤你也配说接纳,你不过是把我们丢到了一间破房子里而已!”宗仁还没有说出下一句话来已经被赵粤一脚踹到了地上。
再看赵粤,之前的那把匕首已经深深陷入了宗仁的手心,赵粤的眼中除了冰冷的刀子再无其他,“我奉劝你一句,说话的时候看看自己的地位!”
宗仁因为疼痛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脸上的五官也挤成了一团,赵粤笑了笑拔出刀子说道:“不知道宗仁桑是不是想好了。”
宗仁捂住自己的手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宗仁桑说笑了,”赵粤脸上恢复了之前的笑容,“红绳会什么都干就是不杀人。”
言罢,之前拿匕首又有一半捅到了宗仁的腿上,宗仁受不了那样的疼痛单膝跪在了地上,赵粤再次把刀子抽出来说:“在中国,人们是相信身上有穴位的,我小时候也听我父亲讲过些,比如那里最疼什么,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练手,不如就借这个机会试试?”
“赵粤你个王八蛋!”
将刀子擦干净后赵粤说:“你犯了我的规矩就要接受我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