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塞纳河边下起了雨,淅淅沥沥落了一整天,没有船靠岸,没有车出行,在塞纳河的北岸聚集着两帮人,寂静的可怕的人群再加上令人急躁的雨声,让那天的塞纳河格外的沉寂。
“赵粤,你到底什么意思!”两群人中的一个带着兜帽的女人喊道。
“陆婷!”对面一个女人应声道,“你居然先找上我们了!你劫我们的东西,还没找你算账!”
“赵广东你跟我说清楚!”
“陆人妖,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跑过来跟你联盟就是个错误!”
“老娘也这么想的!”话音刚一落,两伙人便厮打在了一起,就像是出笼的猛兽一般,野蛮暴力。
在不远的楼上,有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拿着望远镜看着这群扭打在一起的人,露出了微笑:“哼,果然是黄毛丫头,就这样就拆伙了,怎么能算得上是洪家帮的人。”
那天,是警察带走了陆婷和赵粤,两个人在车上连互骂都能骂红了眼睛,很难让人相信这两个人是联盟的关系。
“说说吧,你们不是联盟吗?”罗兰坐在桌子的那边问着赵粤。
赵粤揉了揉被陆婷揍肿了的脸说:“四她的绰!”
“说清楚点!”
“是她的错,”赵粤满脸的别扭,“那天我去接货,结果上来一批人不由分说的就开始卸货,林思意跑过来说又是劫货的,你说我在辣里我能不管吗?我就走过去一看,结果是陆婷的人。”
“你怎么知道是陆婷的人?”
“他们穿了嘉兴帮的衣服。”罗兰呼出一口气后,来到了审讯陆婷的屋子,拿起了笔录看了起来。
罗兰看着陆婷的笔录,和赵粤所说的几乎一样,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陆婷说那批货是她的。果然是从货这里出了问题。
罗兰拿了两人的提货单打算去码头走一趟。塞纳河所有的经济活动红绳会和嘉兴帮都有插手,唯独这码头是两方都没有插手的,之前没有联盟的时候,两方也从来不劫货,怎么这联盟一出竟然出了这么多的事。
赵粤在审讯室里也是越想越不对劲,怎么就那么巧,陆婷也来接货……
正当赵粤思考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位警官走进来说:“你可以走了。”
“什么意思?”
“有人给你保释了。”说完警官走了出去,赵粤心里虽然有些疑问但也没有多想。
另一间审讯室中,陆婷也被保释了出来,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走出了审讯室,刚到大厅两个人又碰上了。陆婷看着赵粤被自己揍肿了的脸说:“会长脸上的腮红打得不错啊。”
赵粤看着陆婷有些发黑的眼眶,讽刺道:“大哥的眼影画的也很有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