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平南王府竟是如此气派。”她轻抿一口,茶水如口甘醇香滑。这味道她未尝过,这宫墨的品味不错。
“你喜欢就好。”挽起衣袖,右手握住茶杯,却迟迟没有喝下,眼睛突然扫了过来。“不曾问过公主,来南越就只是游玩?”
她微怔,随即答道:“当然,但最主要来这建立邦交关系的。”
“嗯?”他示意她继续说。
“加上我父皇病重,来南越寻访名医。”见宫墨略带怀疑,她这才在后面加了一句。
他没再问,却一直打量这她。
被他这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看,靖瑶竟有些。。无措?
低头避开他的目光,“这段时间我住哪个院子呢?”
他开口答道:“和苑”
“听名字感觉还不错。”靖瑶低头喝了口茶。
“当然”他唇角忽然缓缓勾起一抹笑,眼波流动。“因为本王就是住在那里。”
“咳咳。。”茶水呛到她的喉咙,像是不敢相信的再问一次“王爷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公主和本王住一个院子。”
“这,,恐怕有所不妥吧。”她平和的表情开始有些控制不住。
不行,绝对不行,他这么危险的一个人,怎么能离他这么近。
他倒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薄唇轻启:“本王视公主如上宾,自然要拿最好的房间。”
“可是。。。”她还想再辩解些什么。
“莫非公主在怕些什么?”他邪魅的开口道。
“我怎么可能会怕。”
“那就行了。”
话题就这样结束了?本想再说些什么,他却抢一步开口。
“昨夜,逸跟我提过,你有欺负他。”
靖瑶翻了下昨天的记忆,想起那个小孩。
逸,他的名字?
果然是个小孩,居然会告状!
再且,她不觉得这算欺负,只能算管教。
见她没反应,他又开口道:“本以为公主冷若冰霜,却没想到还有如此较真活泼的一面。”
她挑眉:“我倒是想问问王爷,平时就是这么教小孩的吗?”继续说道:“越美的女人心思越坏,王爷这是从哪本圣贤书上看到的?”
话罢,却引得他嗤地一笑,俊脸更是迷人。
“那是本王曾经和他开的个玩笑,谁知他当真至今。”
“王爷和他关系这么好。”不屑道。
他失笑,微愣了一下,像是回忆起往事般:“他母妃去世得早,被他几位皇兄欺负,本王见他可怜,便偶尔照顾下他。”
这么说来,她也开始有点同情,自己也一样没有母亲呵护的。
不过。这不能成为他不懂礼数的理由!
瞥了宫墨一眼,都是他给惯的!
又闲聊几句,她便去看看新住处了。
东陵——太子府
凉亭下,下人们把茶点酒水摆上石桌后,便被秦子战遣退下去。
石桌上,坐着一黑一白衣衫男子,前者是秦子战,后者是慕辰。
慕辰折起衣袖,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下。放下杯子道:“小瑶那可有消息?”
被问到的秦子战,正不急不忙的两人的杯子里倒酒。“她回信了,说一切安好,勿挂念。”
“那就好。”
“可是。。”他顿了一下,在想要不要说。
“什么事。”慕辰温和的脸上,眼眸微眯起。
“我的探子说道,小瑶住进平南王府。”
“什么!”慕辰蹙眉。
这丫头在搞什么?!!
“而且,还是她自己要求的。”
“胡闹!”慕辰起身,依旧是那白衫,袍袖一拂,手扣于腰后:“她又不是不知道宫墨是多么危险的人,居然还以身犯险!”
“她应该是有自己的道理。”秦子战喝下口酒。
见他居然还悠哉淡定的喝酒,他道。
“要不我收拾东西去陪她?”
话落,秦子战连忙放下酒杯,也站了起来:“可别,小瑶跟我说过,这事她要自己解决,要是我放你过去,回来她不得骂死我。”他继续说道“而且,你也不会武功,去了也帮不了什么。”
话音落下,慕辰眼里闪着些失意:“对,我帮不了她。”
意识到说错话的秦子战连忙开口:“谁说的,你可是个神医。”
慕辰沉默不语。
“你放心,我会多留意宫墨那边的举动。”扯慕辰坐下。“来,咱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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