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轿顶,他们不能拿她怎样,只能靠蛮力猛敲轿子,轿子便开始摇晃起来。
但这些并不能吓唬到她,她依旧稳当当的站立着,面色清冷,蔑视的目光扫向他们。
不会武功?呵呵,看来对方也太小看她了。这样的货色也敢拿出来对付她?
一个嘴旁密密麻麻都是胡渣的男人,结实的手臂上抬,指着她,声音极其粗犷:“小娘门,被以为跑上去大爷我就奈何不了你,还是乖乖下来,省得待会一顿打。”
靖瑶薄唇轻掀,声音不冷不热:“谁指使你们的?!”
“哪有什么人,只是我们兄弟俩商量的。”
她眼底微沉,胡说,他们俩怎么敢轻易到平南王府门前犯险,而且,他们当时还自称是宫里的人。就算消息走漏了,他们也定不可能如此快速的赶到!
看来他们是不打算老实交待了。。。
她眉梢轻扬,嘴角勾一一抹让人察觉不到的笑容:“那你们打算怎样处置我?”
那个胡渣男咧开大嘴,满满的坏笑:“本来只想图个财的,可看你如此花容月貌,要不便宜便宜大爷我,说不定我还能好好待你。”
满嘴的污言秽语可并未能惹怒到靖瑶,她快速的接话道:“这也是上头的意思?”
那男人没察觉到不对,摸了一把脸上的胡渣,不屑的开口道:“他们算什么。。。”
想继续说的话忽被旁边的男子用手捂住嘴,眼神示意他不要多嘴。
那胡渣男这才意识到,丫的,这丫头竟套他的话。
另一个男子看向了靖瑶,约和胡渣男相仿的年纪,没有胡子,脸上无过多明显特征,相貌般般,眼睛却比普通人更加深邃些。
看来这男人没有胡渣男这么好骗呀。
忽天空中闪过一道轰雷,闻者都要心尖颤颤。
这时,靖瑶轻笑一声,道:“你们若是能告诉我是谁主使的,我不仅不会怪罪于你们,还会赐些奖赏。”
这是她大发慈悲了。。
那胡渣男摩拳擦掌,吐了口水:“丫头,现在你可在我们手里,哪能跟我们提什么条件。”
靖瑶挑眉:“哦?你怎么就确定我是在你们手上,而不是你们在我手上?”
闻言,胡渣男先是一怔,主家明明说过对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会。。。
哼,她定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
“丫头,这荒野深山,难道你还指望能有谁来救你?”
另一男人也开口了,这是他第一次说话,“姑娘,若是你能乖乖合作,我们定不会伤你半分。”
“哪这么多废话。”听到同伴这么说,胡渣男立马就不爽了,太没气势了,“咱直接把她拉下来,她不能奈何我们。”
那男人刚准备接话,想解释什么,忽被打断。
“是吗?”靖瑶眼底覆上一层阴鸷,声音如同寒冰般。
她一个轻跳,身子如同落叶般的缓缓下地,那胡渣男也是瞪大了双眸,这。。这丫头好像会两手。
旁边那男子眼底闪过一丝莫测的意味。
胡渣男赫然一醒,手臂慢慢发力,双眼聚焦。猛地向前一扑。“看我不抓到你!”对方始终是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敌得过他!看待会她怎么求饶。
靖瑶挑眉,身形一动,避开了他。
胡渣男不服,晃了下脑袋,继续朝她抓去,反正她也跑不到哪去。
她再一次巧妙地躲过了他的攻击。
直到追得有些累了他才停住,妈的!没想到这丫头跑得这么快,似天上飞的鸟儿,让他摸不着边际。。
可她竟然一副平静的样子!
心中不甘,瞥到同伴在一旁傻站着,更是火冒三丈:“马三,还不过来帮忙!佣金你还想不想要了?!”
被叫到的那个男人先是一愣,犹豫半晌后才急忙过来,加入到这场对战中。
见此,靖瑶嗤地一笑,难道他们还没商量好?
胡渣男见同伴过来,满脸都是狂傲,“丫头,现在我们以二对你一个,看你怎么逃,刚才竟敢戏弄本大爷,待会有你好受的!”
闻言,靖瑶一阵狂笑,似完全不屑于他们的话。
见她狂笑,胡渣男莫名的紧张,肩膀有些发颤。这丫头搞什么,害怕得要疯了?
靖瑶忽然停住,眸色猛地一凌,“可是,我不打算跟你们玩了。”
话罢,只见她缓缓运气内力,在他们诧异的目光下,两旁的小石头似被她吸附般,越来越多。
他们心中猛地一跳,她,她这是要。。。。
她纤手缓交转于胸前,水眸般的眼眸此时透着决然,一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忽发力朝向他们。堆得比人高的碎石像射出的箭般冲到他们。
被这阵仗吓到,他们眼里透着惊恐,心中暗叫不好,下意识拔腿要跑。
可石头还是太快了,他们才刚转个身,整个背面都悉数传来阵痛,痛至五脏六腑。后脑勺好像也被打到了,应该出血了。
“啊!”两人倒在地,一阵惨叫,满脸狰狞,似忍受着极大的痛苦,繁厚的衣服遮住了伤痕,但每动一处都很痛。
靖瑶拍拍手上的尘土,一脸轻松的踱步于他们面前。抬脚踢了踢身下的人。
“痛!。。”似被她踢到了要处,胡渣男表情更加痛苦了。他们翻过身,对上她的眼睛,立马就吓得慌了神,不自觉扶地往后挪了两步。
这女人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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