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你被人带走后发生了什么?”宫墨坐在大桌的另一边,开口问道。
靖瑶愣了一下,犹豫半刻后缓缓道:“我上了马车,过了很久才发现不对劲,那时他们已把我带到了山上。”
“那两人你可曾见过?”
“没有。”
“那他们可有说些什么,是受何人指使?”
“我有问,但他们却信誓旦旦的说,没人指使,完全是他们想谋财而已。”
“绝对有问题,不可能会如此巧合,平常人是很难知道你要去赴宴的”
“我才这事跟皇家的人有关。”
“同我想的一样,或许,赴宴的人中就有他!”
宫墨一脸凝重,薄唇轻掀继续道:“那后来你又是如何逃脱?”
这个问题他昨晚就想过,虽看到她平安很好,但还是忍不住诧异。对方再不济也好歹是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瑶儿一个女子,力量悬殊,又怎会轻易逃脱?
闻言,靖瑶心中“咯噔”一响,桌下的指尖下意识的颤动了下,神色有些飘忽道:“他们把我带到山上后,我想跑,但还是被他们抓住,我只能大声呼救,然后。。。。”
宫墨蒱捉到她的细小眼色,只当她是被忆起不好的事情才有的反应,所以并未在意。
眉轻扬,道:“然后呢。”
靖瑶抬眸,直逼自己的眼睛对上他的,“这时,山间突然现出个义士,见我被他们劫持,便出手相救,好在他武功高强,很快便把那两人打得落花流水。”
“义士?”宫墨诧异。
“对呀,还好他从那山道路过,不然我就危险了。”靖瑶佯装一副很庆幸的模样。
还好她脑子转得快,不然以宫墨这个多疑的性格,定会怀疑到她身上来。
“他是住在那山上的?”
“不是,他说他是京城人,要赶去绀县探亲。”答完,靖瑶她暗松口气。
还好自己听说过南越有这地方,这时候刚好用得上。
“原来我们京城还有如此能人义士。”
“这有什么奇怪的,高手一般都出自民间。”
“他怎么处置那两人的?”宫墨没再纠结那人的身份。
“痛打了一顿,那两个坏蛋便溜了。”
“我的人昨晚在山底闻到了些血腥味,起初我还以为是你遭遇不测。”宫墨漫不经心开口,低头拿筷,挽起一边的袖子,棱角分明的脸庞看不出任何表情。
话落,靖瑶心中一凛,秀眉一皱。
该死,定是那胡渣男的血迹被大雨冲刷,血味混在了雨水里,这竟然被他们发现!
她略微惊讶的开口:“那义士的确是把他们打出血了。”
宫墨看着她,未发现她有任何异常。
她说的有条有理,本身没什么奇怪,但他总是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随后摆摆头,看着对面的人毫发无损地坐在那,又何必想这么多?!
不过到底谁是主谋?
靖瑶见他沉默半响,清了清嗓子,想打断他的思绪:“你怎么了?”
宫墨回神,回给她一个大大的笑容:“没事。”
随即他又好像想到什么,继续问道:“救你那人,最后去哪了?”
:。:
若是那人知道瑶儿的身份,应是把她护送回来,领个犒赏之类的。可竟未见那人踪影。
刚准备好好吃饭的靖瑶,又被问道,手顿在半空中,筷子被轻摔回桌上。
这宫墨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像个女人一样叽里呱啦说不停。
她从昨下午一直饿到现在!
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吃饱再说吗!
不耐烦的应道:“他当然是赶着去探亲,又怎会一直跟着我?我虽再三说要好好答谢他,但他还是婉拒,然后告辞了。”
“他就这样把你一人落在那山上了?”
“嗯。”
靖瑶下意识的应了一下,忙着夹东西往自己嘴里放。
她是真的要饿晕了。
见此,宫墨轻扯唇角,也帮她夹了几下菜放她碗里,目光是如此宠溺。
昨夜真是苦了她了。。。。。
靖瑶没抬头看他,但他夹过来的东西,照吃不误。
。。。
宫墨喝了一口汤,余光瞥到她吃得差不多了。
狐疑道:“得救后,按理说,就算你徒步回来,应该也能在天烟之前赶回,怎么会。。。。”
昨日天烟,他还没她的消息,都要急疯了!
“我倒是想赶回来。”她打断他的话,“你难道忘了下午下了场好大的雨,我自是被困在了附近的山洞里。”
靖瑶暗中翻了个白眼。
至于她害怕的那件事,还是不要跟他说了。
宫墨嗤地一笑,眉眼一眯。
哭笑不得道:“原来是这样。”
结果如此,他又有什么好说的。
“嗯。”
就在靖瑶整理衣衫,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前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我绝不放过那个要谋害你的人。”
她一怔,那话又轻又快,似飘过的一阵风,让她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事不用你插手。”
宫墨眼微眯,“为什么?”
“这是我自己的事,本就应当我自己处理。”
她真的不想欠他太多人情,以免以后。。。。。
闻言,他却忽然笑了:“瑶儿这是在和我撇清关系?”
“不是。。。不对,我和你本就没什么关系!”
他垂眸,故作叹息道:“也不知是谁,昨夜不仅强抱我还非要我陪着。。。”
心中却在暗笑,他可抓到她的把柄了。
靖瑶有些慌乱,急忙开口道:“这事你能不能别再提了?!”
况且她还是不信自己会要求他陪她。
咬牙切齿!这宫墨耍无赖的本事越来越高了。。。。
“可以,那你说我俩之间还有没有关系?”他挑眉,期待的看她。
“没有!”她回答的斩钉截铁。
许是猜到她会是如此反应,他薄唇轻启:“唉,瑶儿还是这么嘴硬。。。”
靖瑶冷汗,不理他,全当没听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