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慕辰已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和秦子战坐于主位,而她坐在客座,任由他们两个从开头便一直审视的目光,漫不经心的喝了口丫鬟刚递上来的新茶。
嗯,慕辰家里的茶她甚是怀念得很。独一无二,别无他家。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要问的,不急,我都会慢慢答。”她抿了一口就把杯子放下了。
“上次劫持你的人,可有找到?是不是宫墨的人?!”还是秦子战耐不住性子,先开口道。
那件事他一直记着,敢动他们皇家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事小瑶虽不上心,可他这哥哥可不能不管。定要找到主谋,惩治一番,让他们看看他秦子战的手段!
“找到了,不过不是他的人干的。”她的声音如出谷黄莺,好听得很。
虽然一开始她也有怀疑过,但仔细想想根本不可能。
“对呀,王爷还特地去救了我们家公主呢。”身后的绿妍也忍不住跟插了一句,提起宫墨的时候还一脸仰慕呢。
太子殿下和慕御医当然不知道在南越的时候,王爷对她家公主有多好,若不是回来路上,公主叮嘱过不要在他们面前提起平南王府里的事,她早就为王爷辩解一番,是他们把王爷想得太坏了些。
“嗯?”秦子战一手撑着脑袋,眉一蹙,他有些质疑。
听绿妍这么说,感觉宫墨对他皇妹好像还不错,可是有什么目的?
正想要往深处想时,靖瑶再次开口打乱了他的思绪,“那不过是有人看我不爽,所以想吓吓我而已,我已经教训好了。”
“平安就好,你不知之前把你皇兄担心成什么样了。”沉默一旁的慕辰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哪有!”秦子战下意识接话,面色一窘。
反应过激,引得慕辰嗤地一笑。
“父皇怎么样了?”靖瑶突然换了个话题。
秦子战轻叹一声,“还是老样子,咳个不停,辰虽是个神医,但开的药也只是能缓解他的痛苦,你待会回宫过去看看他吧。”
父皇平日里最疼小瑶了,连他这哥哥都要羡煞几分。如今他卧床不起,若她能去多陪陪他,他定会很开心。
父皇身体一直不好,且这两年越发严重,已经上不了朝,处理不了国事了。可国不能一日无君,身为太子,他自然而然要挑起这个重担。虽是为父皇分忧,但恐以后,不能像往常那样悠闲自在咯。
若他们还小一些,就不会被现在的事给烦心了。
“嗯。”
她眼眸覆上一层失落,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孝,父皇病重,但自己却没能经常在他身边陪伴,何况母后去世得早,父皇一直都是如此疼爱她的。
“你这太子监国,怎么会这么闲?”她故作轻松的开口,不想把气氛弄得这么悲凉。
“你都不懂宫里那些奏折有多烦人,还有那些大臣,每天在我面子念叨什么事重要,要先处理,该怎么处理,好像最后是他们来决定一样。还有。。。。”
“行啦行啦,我皇兄这么厉害,这点小事肯定难不倒你的。”她及时打断了他的“抱怨”,其实心里想的却是,你看起来这么闲,哪有你说的这么忙,定是偷懒了!
很少被她夸奖,那话是多么令人舒适,他抖了抖衣袖,微直起身,清了清嗓子道:“那是自然。”
不过他又似想到什么,轻哼一声,“你倒好,独自游玩去了。”
靖瑶立马反驳道:“我那可是办事情去了!”
“那现在可有什么进展?”
“对呀,小瑶,这事我也一直想问,你去那边也有段时间了,有没有查到些什么蛛丝马迹?”
被他们两个男人来回逼问,靖瑶有些无语,泄了气般的道:“还没有。。。”
“我早就说过了嘛,你一个人怎么。。。。。”她皇兄又冷不防地打击道。
连慕辰都感到有些可惜,不过还是朝她安慰的笑了笑,“没事,你也别有太大压力,我们这两边可以支援你的,到时候一定可以。。。”
“不!”坚定的一个音从她嘴里吐出,美眸中利芒一闪,“我相信很快就会露出些线索。”
只要她能再回去,一定可以!
“可是。。。。”子战还是一副很质疑的样子。
他这妹妹虽说是够聪明,可是这是若只靠她一方面力量,实在是太难了。
“好了,子战。”慕辰看着她。她说行,那就一定行。
她当然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想的,“你们可千万别插手进来,我不想把局面搞得一团乱。”
秦子战不屑的轻哼一声,双手环胸,“反正我也管你们这破事,正好!”
现在把话说得怎么自信,看她到时怎么哭着求皇兄他帮忙。现在他就真的不管她了,让她磨练磨练。
“皇兄说话可要守信哦。”她才巴不得呢!
“行了,对了,你在宫墨身边这么久,他是如何的人?”
被他提到“宫墨”二字,靖瑶一愣,心底有股说不出的烦躁,但随即很快便恢复过来。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似的,随即瞥过头朝慕辰的方向一笑,“我想吃你家厨子做的菜了。”
“好,我这便让他们去准备。”慕辰笑得也是一脸温和。
小瑶自小就吃惯他家的菜了,有几次晚上吃不好总闹腾要过来。
“哎,你这丫头。。”竟敢无视她皇兄?!
哼,胆子越发见长了。
“皇兄我累了。”她终于回了他话,还装作一副疲惫的样子,宫墨的事,就不劳他们操心了。
一句话把秦子战塞得无语,好吧,那他就先不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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