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随意逛了逛就各自回去了,靖瑶现在是一个人,边走还便琢磨着,此次回南越该带多少人,皇宫里的侍卫武功一般,可若带支楼月的高手万一被宫墨察觉怎么办?
她正苦思纠结着,这时,迎面走来了两个人,定睛一看,是月衣和她的贴身丫鬟。
她便抛开了刚才的烦恼,笑着大步迎了上去。
而月衣正蹙着眉,真是冤家路窄,现在被她看到了又不好走。唉,真是晦气!
收起脸上的不悦,扯着一抹假笑,行了个礼,“尊女。”
靖瑶自然注意到了她神情的细微变化,嘴角微勾,应了声。
这么不想看到她?那她就在她面前待久点好了。看到她就让自己想起她送东西给慕辰,哼,现在想还是莫名火大,不过自己自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右护法这是要去哪呀?”好一副关切的口气。
“我刚去训练弟子,训练结束,我便想着回房歇歇。怎样,尊女回来待的这两日过得可舒适?”
她其实心里想得是,自己每日都是如此辛苦,而她却是悠闲自在。
靖瑶没注意理解她那句话的意味,接话道:“还不错,看到右护法每日为我们楼月如此操劳,我也是心疼得很,可也要记得多休息,别累坏了身子。”
月衣在旁人没注意的时候勾起一抹冷笑,随即又恢复了过来,“多谢尊女记挂,这是我该做的。”
“嗯。”
靖瑶诧异,她怎么还没发现她身上的玉佩,蹙起眉,还是自己放得不明显?
随后靖瑶便假装不经意的用右手轻甩腰间的那东西,还故意的在她面前来回踱步。
动作是如此的自然随意。
忽换了个话题,头微仰起,“哎呀,今日天气真心不错,阳光明媚的,右护法觉得如何呢?”
“的确不错。”月衣低着头道,嘴角抽抽,正想着她怎么说话莫名其妙的时候,眼皮微抬,双眼便忽然被某样东西吸引住了目光,久久不能移开。
靖瑶瞥到她双眼聚焦的神情,顿住了脚步,眼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月衣紧蹙着眉,这。。这玉佩。。怎么这么像她送给辰哥哥的那块?
本想再仔细看清楚,却奈何那东西被她甩来甩去,让自己不好判断。
她也没犹豫,便直接开口问道:“尊女,这玉佩。。。”
“嗯?”靖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指着它道:“你说这个呀?我刚看见慕辰身上带着这个小东西,质地细腻,图案精巧,我着实喜欢得很,便向他讨了过来。怎么了,莫非右护法也喜欢?”
说完还一脸的喜悦,好像真对这东西喜爱得很。
月衣听到确实是她的玉佩的时候,立马怒目瞪圆,粉拳紧握,但很快被自己压抑了下来。
这玉佩可是天山派掌门为了讨好自己送的礼物,价值连城,自然不是凡品,也算她识货。可是!如此宝贝她刚得到手便想着送给辰哥哥,一直小心保护着,好不容易有个机会给他,还没等戴上个几日,如今竟被这女人夺了去,让她怎能不火大!
也许辰哥哥不想给她的,一定是她死皮赖脸要的,哼!
尴尬笑了笑,低着头道:“那个尊女,其实。。这玉佩是我送给少主的。”
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想从她身上将那东西一把扯下,顺便扇她两巴掌,指着她鼻子骂。
不过碍于对方身份,月衣才不敢这样做。
“哦,原来是这样,”靖瑶便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月衣也跟着点头如捣碎,不过让她更气的是靖瑶接下来的反应。
靖瑶还特地将它拎起来在她面前晃了下,笑道:“那就谢谢右护法的玉佩了。”
闻此,月衣嘴角抽抽,她。。她这是不打算换给她了?!
她一定是故意的!亏自己还说了这么多,原来她一直把自己耍着来玩!可恶至极。
月衣瞬间收敛住了笑意,抬高了下巴,扬声道:“还恳请尊女能将玉佩归还小女。”
语气也被刚才冷了几分,她要和她死磕到底,一定要把玉佩夺回来!
“哦?右护法想要。”靖瑶眉一挑,眼眸眯起。
月衣对上她的目光,表示默认。
靖瑶随后轻笑一声,凑前两步,对着她的眼睛缓缓道:“你若能从我手里夺走,我便还给你。”
“好!”月衣想也没想便答应了,她早就想和她比试一番了,想起她们上次动手是小时候了,为了争夺厨房里新做出的糕点。那时候她们都是由宫主一手教出,结果打成个平手。想起这个结果就已经让她很不甘心了。
如今她相当自信,自己每日幸苦练习,武力大大提高,远远超过自己当初的水平。这样待会就可以好好教训一下她!
而她身后的丫鬟却是有些慌了,想扯着她的衣袖劝她,却被她甩开。
靖瑶笑了笑,月衣现在这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待会可别打脸得太难看。
自己也是好久没动筋骨了,怕是待会打起来会有些吃力些。
但也绝不能示弱!她揉了揉手腕,接着清了清嗓子道:“右护法可要小心一些,待会可别让别人说了我以大欺小。”
话落,月衣冷冷一笑:“尊女多虑了,尽管放开打,无须在意我,我还怕待会不小心伤了尊女这副尊贵的身子。”
她最好能使全劲,不然自己也赢得很不光彩。
靖瑶却忽然笑了,月衣纳闷,她竟真的一点不怕?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那丫鬟劝不过她,便退得远远的去了。
赫然间,空气里的气氛紧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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