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殿后,我并没有看到那个变态教主,也没有为大殿的豪华而震撼,只是害怕的问秀姑姑“秀姑姑,你骗我,哪有人啊?”
秀姑他们没有回答我,而是当没看见我似的离开了,任凭我怎么喊她们她们都没理我。
虽说刚才还拍着胸口说不怕,听天由命什么的,但是现在却是一种莫名的感觉,特别紧张害怕,我不由的哭泣起来。
“呜呜呜呜,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我喜欢的人都还不知道我喜欢他,也不认识我,我不要死,呜呜呜呜”
“喂,你哭够了没有?”
他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蓝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透过窗户照射的阳光下,没有丝毫红晕,清秀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似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这一小段描写外貌的非原创,来自百度)
“没想到堂堂宰相之女居然也爱哭鼻子?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喂,你个大变态,你把我不明不白的抓来现在还想杀我,搁谁谁不哭啊?”
“你骂我什么?”他的眼神突然可怕了许多。
我不敢在多说什么,现在先保命比较重要。
“我没说什么。”我抽噎了一下。
“你刚才说我想杀你?”
“难道不是吗?你让秀姑给我沐浴更衣,还打扮那么久,难道不是想让我在死前好看点吗?”
“咳咳,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事找你商量,至于把你打扮的漂亮,不是让你好看点死,本教主没那么心慈手软”
“那。。。那你想干嘛?”我突然警惕的两手交叉的搭在肩膀上。
“放心,本教主对你没兴趣,只想让你看起来有点人样而已”
“你说谁没有人样?”
“说你,简直给你父亲丢脸”
“你!我好女不跟男斗,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只是想让你替我办一件事,事成之后我就给你解药。”
“什么事啊?我告诉你啊虽然我很在乎我的命,但我绝对不会帮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的。”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就能笨成这样呢?”那个变态教主无奈的扶了扶额。
他继续说“我是要你当戏作,明白吗?”
“我?戏作?”我指了指自己疑惑的说。
“你这么笨,肯定不是皇帝派来的戏作,但你既是宰相的女儿,肯定有办法接近皇帝,到时候接近他岂不是轻而易举,你说你不当这个戏作,还有谁能当呢?”
“雾草,你有病吧,你让我接近皇帝,是你没吃药还是我耳背没听清啊?”
“我告诉你,你要是完成了任务,解药嘛,好商量。”
“可是。。。他跟我也无怨无仇的,你跟他有什么恩怨吗?”
“没有,但是他的父亲,先帝与我有仇,还不小呢,父债子偿”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可怕,但可怕里似乎又带着些许悲伤。
“算了,你们的这些恩恩怨怨反正又跟我没关系,我只要解药。”
“好,苏小姐果然识时务,我现在就放了你和你那个丫鬟,但是回去以后不准告诉他们你在这待过的事。”
“知道了,啰嗦。”倒霉,摊上一破事,这任务有生命危险,回去得好好策划一下。
(抱歉抱歉,字数有点少,但是有什么办法?刚考完试脑子还没缓过来,怪我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