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月未央惊讶了,他是来找血玉石的!?
“有什么好惊讶的!”幽锡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血玉石在哪里?!”月未央皱眉,眼睛都不眨一下。
突然,幽锡又闭上了眼睛,“……”
然而,在门外,居然传来很多嘈杂的人群的声音。
“这里不是月未央住的地方吗!”
“是明星又怎么样!那扫把星肯定在这屋子里面!看看这儿的血迹!从伤上掉下来,估计上的不轻,能跑多远。”
“是啊是啊!进去看看去!”
“走啊,看看!”
说着,一窝人便一轰而上。
月未央看着他,皱着眉头,没有开门。而是紧紧的关着门。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追你!”
“他们说,我克人。”月未央一怔,克、克人。像极了她以前在族里的时候。
“我也是。”她轻轻说道。
幽锡,“……”
月未央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开了门,走到了外面。
众人见她出来了,纷纷上前去问。
“月小姐,我们都知道枫来那小子在你的屋里,把他交给我们,剩下的一切都放心。”
月未央淡淡的说道,“枫来?不是的。”
“不是什么!这里还有枫来的血脚印!”
月未央却一再否认,“我刚刚只是不小心将我的脚给划伤了,所以才有血印的。”
“月小姐,月小姐,不是我们说,这小子在我们村子都克死了多少人了!?除掉了也是祸害。”
她深吸一口气,“你们,怎么能说谁会克谁呢!克不克,就看自己的命数罢了!为什么还要去冤枉别人!”
“不行,交出来!”
“对,我们都看到枫来的破鞋子了!”
“交出来!交出来!”
……
“月小姐,我是这里的乡长,你也就别为难我们了!我们也是开过了乡里大会才决定的!只要这小子一个人不在了,我们这村子便可以像以前一样宁静!”
“乡长?!没有!”月未央语气决绝!
乡长有些为难,皱着眉头,“乡亲们,把枫来那小子拉出来!”
一声令下,一群人拥挤着进到了屋子里面,把月未央都推倒在了地上。
月未央急着就是站起,着穆青才回来,居然看到这样的情况,都吓了一跳,赶紧上去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哎,你就是她的经纪人吧,这月小姐非不让我们拉走枫来那小子!”乡长叹了口气。
“放开她!你们都放开他!”穆青从屋外,便能听到月未央的叫声,吃了一惊,这小丫头平时可没有发过什么火。
“我们红莱乡有规定,邪物等一切东西都要烧毁!抬后山,上刑场!”乡长一手抓着月未央的胳膊,阻拦这这一群乡亲。
“不行!你们放下他!”月未央用力挣脱开乡长的手,却被穆青拦下。
“未央,你做什么去,知不知道邪门!!多不好!”穆青皱着眉头,看着一脸焦急的月未央。
“穆青姐,我以前……也是这样的!你不知道,那孩子和我有多像!”月未央轻轻拨开她阻拦的胳膊。
穆青看到她追了过去,而村里也越来越多人像一个方向走去,穆青一看,赶紧跟着月未央!
突然,一个电话打给了穆青,显示人是金杨,穆青接起。“喂,金导演!”
金杨似乎发现了穆青有跑步的迹象,“怎么啦,累成那样!对了我看到乡里好多人像一个地方走,可是咋们外乡的,都进不去,有人拦着!那里肯定有什么好事情!对了你在哪呢!”
穆青微微一愣,但是……她和未央都进来了……“我,我到处转悠转悠,金导,我们一会再说。”
不等金杨问个明白,穆青便挂断了电话!
月未央被人群给挤得老后面,人挤人,真是急死人了!!
“让一让,让一让!”月未央边挤人,边说着话。
穆青离她有一段距离,压根就挤不进去!真是急死她了!看来这红莱乡不知人的一面是这刑场!以前那些拍戏的人……似乎都没有来过这里!
这红莱乡真不是个什么好地方。
她眼睁睁的看到幽锡被绑在木桩上,幽锡似乎察觉到了月未央的到来,睁开一条眼缝,直接瞄准了月未央在的方向。
她一怔,她不明白,面对乡亲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明明知道,却没有害怕。当初的自己……也是这样的!
“各位乡亲父老,我李乡长,再次要进行火刑!这枫来!克死了村子里多少人!大家都历历在目!历代乡长都说过!如有此邪物出现!必烧之!如有不同异议的,我们立即执行!”
“好好!烧了他!”
“铲除扫把星!还我红莱乡安宁!”
……
这些人,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月未央眼神中充满了哀伤,不可以,每个人都是上天的宠儿,他幽锡也是,为什么!
“不可以!”月未央突然大吼出声!引起了这乡里人的注意。
乡长突然皱眉,“压住她!我们红莱乡的规矩不能破!”
众人上前分分压制住了月未央,她拼命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他不是枫来!他是幽锡!他是幽锡!”
这李乡长无奈,深深的皱着眉头,“月小姐,你怎么来了这里,这是我们红莱乡的规矩,你一个外人,没有权利管!什么幽锡!他是枫来!克死了所有收养他的人!看看,这乡里谁还敢收养他!”
“是啊!我们请过巫师了!那巫师说着孩子身上有邪祟,这邪祟早就和这孩子融为一体了!我们要为民除害!”
“是啊!为民除害!”所有人,所有人,所有人都这么说!
有没有邪祟!她会不知道吗?“他没有邪祟!他身上没有不干净的东西!我敢保证!”
李乡长叹了口气,也不想听她再说任何的话了!“上油!点火!”
月未央眼睛睁大,穆青也是扩大了瞳孔,她可是头一次见到火刑啊!以前她带过的艺人,有演过火刑的场景,可是……远远没有此时现在,正在进行火刑来得逼真!
一把火,扔在了幽锡的脚下,火一下变烧上了幽锡的身上。
月未央手脚都被别住,嘴都颤抖了,“不要!不要!”
幽锡缓缓抬头,目光有些弱弱的,看向被压制在台下的月未央。
嘴角上扬,嘴中喃喃道,“月未央……”
月未央居然看到了他低下头,却嘴角上扬的表情,又是一愣,明明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那样笑!是在笑人们不认可吗!?还是在笑人们的愚昧和封建。
突然,当火烧到上身的时候,她看到幽锡说了一句话,看到了嘴型,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幽锡说的是……我们还会再见……?!
月未央诧异,却没有之前那么冲动,自己渐渐的平静下来,却一直听着周围乡亲们的骂喊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说他叫幽锡,似乎哪里听到过……可是李乡长说他是枫来!好麻烦,想东西想不透的时候,觉得好麻烦!
她眼睁睁的看着被绑在木桩上的人慢慢变成灰的时候,她脑子更是一片空白!周围的人都渐渐的散开了!
李乡长看到月未央还没有走,走了过去便说道,“月小姐,你是外乡人,不懂我们红莱乡,这枫来……”
还没有说完,月未央连忙问道,“乡长,这枫来这个名字,以前就是这个吗!”
李乡长有些纳闷,“是啊!他一出生,母亲便去世了,他父亲也是为了纪念她母亲,拿母亲名字中的枫作为了他的姓名。”
“没有别的名字吗?”继续问着。
他脸上出现了疑惑,“对了,你说的幽锡是谁?从我们要去抓这枫来的时候你就一直念着幽锡的名字。”
月未央捂了捂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事……我先回去休息了。”
穆青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瘦小的身影,却叹了口气,今天的未央是怎么了,有点发疯的感觉,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
穆青不敢看火烧的全程,从点火的那一刻开始便闭上了眼睛,在一睁眼,木桩上早就没了人,她从始至终可都没有听到一声的呼喊声。
李乡长先走了,月未央有些踉跄的走着,险些摔倒时,穆青从后面跑来,赶紧扶住了她!
“和你说了好多次了,竟参胡点不知道什么事情,弄得自己筋疲力尽!”穆青的语气中带着心疼,换做华泠夜,哪能任由她来!也真是的,这华泠夜没来,这夏侯说什么要去照顾乡下的奶奶,直到奶奶去世,然后中途退出了《花客》的拍摄,这电影,金杨也是逼不得已,请了江寒的经纪人好多次,希望能让江寒出演这电影的男主角!
可江寒的经纪人哪里肯,没想到被江寒听到后,居然一口答应了,还说去红莱乡取景的时候,会晚到一天。
把金杨高兴坏了,可是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这华泠夜和夏侯可都算得上是能压制未央的人,这下可好,两人都不在了,谁能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