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苏洛一头歪倒在座位上,胸腔喷出大量的鲜血,身子不停地疯狂抽搐,双眼瞪地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似乎……直到死也想不明白,罗夏究竟是什么人?
苏洛,这个令全世界特工头疼的家伙,居然连罗夏一击都招架不住?
没有反击,没有一丁点儿的挣扎,甚至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就这样被罗夏秒杀。
看到这一幕,罗夏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有的只是无止境的冷漠!
“别只顾成全一己性命,如果想守护那值得守护的人,理应从背后斩杀那应该斩杀的敌人。”
噗!
罗夏抽动右手,将整只胳膊从车靠座里抽了出来……继而拿过散落在座位上的一盒雪茄,并抽出一根点燃。
待到抽完一根雪茄后,罗夏驱车来到郊外,隆起的小山丘与夜色融为一体,长长的黑色车身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
罗夏关着前灯,把车从夜色中开了出来,并且在上山的山路上加快车速,到达转弯处的时候,丝毫不减速,似乎并不打算打开前探照灯。
他现在的位置离市区大概有了好几公里,与刚才报警的谎报的地点相符,时间已然是凌晨一点,这道路很窄,意味着如果稍有不慎便会车毁人亡。
一切都在于时间的选择,一看见远处突然闪现出货车的灯光,罗夏突然加速,猛烈地来回甩打着方向盘,汽车在山路上如同失去控制一般,车轮直打滑,蹭得山路吱吱直响。
“砰的一声……”
罗夏所驾驶的那辆车突然撞上了围栏,直接飞了出去——紧接着伴随而来的一声巨响!
巨响过后,火光照亮了整个釜山,苏洛与杰克二人彻底被火海淹没。
“喂……我……我报警…釜山有辆小车飞出了车道…对…是我亲眼目击到的……警……警官…我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前面有车,他没有开车灯……”停下货车的老司机慌忙地拨打着报警电话。
片刻后,釜山山路上警报声忽然大作,一辆辆消防车呼啸着冲向事故地点。
就当在警报声大作的同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至高点向下望了下去。
“咚咚……”黑衣男子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又震动了。
为什么说又?因为早在几分钟前,他的手机也震动好几次,只是他根本没有闲暇去接而已。
“该死,苏洛!为什么不接电话?”电话那头,一名威严的中年男人听到电话接通,当下劈头盖脸地骂道。
“他死了。”声音的沙哑竟是如此熟悉,原来这个黑衣人正是罗夏。
“他…他死了???”
耳畔回荡着这句话,中年男子大脑一片空白,差点窒息过去。
“怎么回事?苏…苏洛死了……他怎么死的?!”
罗夏深深地吸了口气,痛苦的闭了下双眼,声音带着难以制止的颤抖,道:“下一个就是你了。”
盯着手机屏幕上硕大的姓名,罗夏瞳孔不经意放大——裴庆,东海知名企业家,东海最具爱心慈善家,被评为能影响东海未来经济命脉的人之一。
打死罗夏都没有想到,这个裴庆居然会是一个道貌巍然的伪君子?
话完,罗夏右手轻轻一抛,手机立刻变成一道弧线,砸下了山底。
感受着夜风轻抚,山路上静悄悄的。
然而,山脚下,几辆警车包括正在救援车疾驰而来,看到那道身着黑色作训服的倩立身影,罗夏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绽放出一个如同恶魔般的邪笑。
…
另一头。
“苏洛死了……死了?”裴庆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翻阅着电话簿,“没想到苏洛也败了,到底是谁……难道是……特工?”
“不,一定不会!”裴庆点燃一根雪茄。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奔驰车在裴家别墅门口停了下来,里面走出来的人神情焦急、面色惨白,几个西装模样的男子简直像跳一样下了车。
不过当他们在离别墅大门只有两米的位置,却被几个保镖拦住了,保镖小声告诉他,“裴老板不是吩咐过了吗?让你们去找杀手,没让你们来这边!”
其中一人紧紧地盯着他,然后立刻拨通了裴庆的电话,站在别墅门口急忙道,“裴老板,你跟我说只是一个普通人,现在就连苏洛都死了,到底怎么回事?”
“本该如此,可我没叫你在东海大出洋相。还有,那个苏洛也太不争气了,连一个普通杀手都对付不了,还敢号称国际罪犯?哼,我看来是你们的情报有误,苏洛不过如此而已。”
“no,no,no,裴老板,是你搞错了,我们大家都知道苏洛绝非善类。”
“呵呵,你是想说他是变种人吗?长点骨气吧,邵熊,或许你不赞同,但我只能说是你太弱了吗,顺便提醒你一下,你的刑期还多久?四年,还是五年?你还欠我好几年。我一直知道你在私下私自交易一些毒品,以便好从中捞取一点,我把你从监狱救出来,不是看你玩女人,玩车,但你也不要把我的方便当随便,明白么?”
月光下,邵熊苍白的面色苍白,无言以对,宛如一尊雕塑。
“快走吧,我们老板不想见你。”保镖说着,轻轻地把邵熊往前推着,“赶紧再去找几个靠谱一点的杀手,争取把这件事做得利落一点。”
眼看裴庆挂上班电话,邵熊捏紧对方的手臂,“一定要告诉裴老板,这个杀手高深莫测,绝非我们普通人能够解决的。”
“哼,我看是你想多了吧。”保镖说得越来越快,嘴巴如同连珠炮弹似的,“我命令马上放开我,否则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吧……”
邵熊无可奈何地坐上小车,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问向身旁的手下,“抽烟吗?”
“谢……谢谢老老大…”几名手下争先恐后掏出火机,纷纷抢着为他点烟,却注意到邵熊夹着烟的手一直在颤抖。
“老大,我觉得您一定是想多了。”
“是啊老大,我们在东海混了那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死了两个雇佣兵,有必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你们是想说我害怕了吧。”
“呃…”所有手下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圆。
“看来还是你们太年轻了。”
邵熊摇摇头:“我在国外的那一年,我曾经亲眼见到一位黑衣人以一己之力击杀十多名试图绑架酒店的恐怖分子。十多名持枪的人知道吗?这还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是他的速度居然能快过子弹,那一幕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但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却消失了,而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想想太可怕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家伙。”
说完,邵熊背后都被汗湿了,可想当他说出这句话时的心情。
“啊?老大,您说的那故事,是不是东海新闻经常播放的那则新闻?”
“你们都知道?”
“是啊,我们都看过这个新闻,不是说是特工击败了恐怖分子吗?”
“错了,你们错了!”邵熊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一次我就在现场,替裴先生做事…其实他们根本不是恐怖分子,而是负责和我交易的毒品金主,最后我们被情报局的人盯上了,所以这才不得不挟持酒店的人质。”
“啊?那老大您的意思是这个黑衣人是特工?”
一时间,小车内所有人的目光充斥着震惊和敬畏,看邵熊的目光充满了震撼。
邵熊浑身轻微颤抖了一下,随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希望是我想多了吧,“特工”又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这种地方。”邵熊重重地咬着一个他字,狠狠抽了一口闷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