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面,树影摇曳。明月普照大地,偶尔洒下几丝娇媚的光辉,落在斑驳的树梢上,风吹来时若影若现。
夜晚的星空如此魅力,挂在天边的星际像是要准备来一场隆重的流星雨,令人如痴如醉,趋之若鹜。
外面的时间如此动人心弦却没有人欣赏,只因一扇小小的门把屋内和屋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此时屋内静的可怕,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清晰的听见,这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一切仿佛就像一个梦,梦醒了就能回到原点、回到她的世界。
这个场景真实的雷到她了,为什么会是这种情况,尼玛,这到底是哪国的啊。
‘卧槽,这、、、这、、这、、到底是哪里呀,神啊,你到底是有多失误才搞出这么个乌龙哇。’某女欲哭无泪。
别问她为什么这么早下定论,她就是肯定。
回到半小时前········
‘额····’头好痛,要炸开了。
怎么回事,她不是被那渣男枪杀了吗,怎么现在活活过来了,难道是没打到要害,不对啊,她明明感觉到子弹穿过她的心脏的。难道是她命不该绝。嗯,肯定是这样,坚定的点点头。哦呵呵!!!!!!!掩嘴猥琐的笑了起来,要是有人在这里定会被她惊出一身冷汗。
‘啊嘞????这是谁的手,怎的如此纤细。’不对,脑子有点短路,这是她自己的手,可是又不是她的的手,她记得她的手不长这样,可又为什么这双手长在自己身上,难不成是接上去的。不对呀,她伤的又不是心脏,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手啊!!!!!
慌忙抬头,到处乱看,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无尽的?????????号,和数不尽的!!!!!!!号。
她是来到了天国还是她现在在做梦。使劲拧了下大腿,尼玛!疼得她眼泪都掉下来了。她以为是做梦来着,所以就没留力直接一把拧下来,可现在这一阵一阵疼得她想喊娘是怎么回事。
仍不死心最后一次重新打量起周围的一切,种种现象都在告诉她一个残酷的现实,他nnd她既然穿越了,这太惊悚了,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忽如其来打击。
她也很想这只是一个梦,或者是被人恶作剧丢到这里也好,可她刚才到处翻找过了,整间屋子没有一个摄像头,更别说是剧组了。
这个冷笑话开的有点冷,呵呵!!!某人嘴角有可疑的抽搐现象。
以前她从不相信鬼神之说,她觉得那不科学,可现在呢,去他妈的毛科学,这次亏大发了,赔了命还不算,现在还被带到这鬼地方。
买噶!!!!!上帝啊!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明明已经够衰的了,现在却又让她衰上加衰,他到底是有多见不到她好。
不过,话说这世界真的存在鬼神吗???
如果不是,那这又是什么原理,为什么世间还有穿越这茬。遇到这种事的她现在有十万个为什么要问。
她好像记得老师曾在课堂讲过与这个有那么丢丢点的关系事。那节课她正在打瞌睡朦胧中听了个大概,所以也只是模糊记得。
·········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中提过,太阳直射点有一处不是直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点,没人知道是为什么,这一直是一个谜,也很少有人会注意这一点,有人曾猜测那里可能是时空运行的关键,在时空的运行中,那个出现了偏差的凹点,可能会是另一个空间,也有可能是时空的转换。
可是····会是这样吗,值得深思啊!!!!
以前没在意,现在发生了这件乌龙穿越事件,想不相信都难。
‘啊!!!!!!什么鸟情况,烦死了。’烦躁的抓了抓头。
咦!她突然想起现代那些玄幻大片和那些前阵子流行的网络穿越小说,那些小说不是总提到地府的工作的工作人员常有失误的情况吗?难道是因为他们搞错了,所以她才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又或者是她潜意识里还不想死,想活着的执念太深,所以在子弹打穿自己的时候灵魂出窍毫无意识的被带到这里,这时恰逢遇到这具身体出了意外,然后她就机缘巧合之下住进了她的身体里。除了这些她真的想不出其他了。
不得不说她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不用说,肯定是小说看到了。
不过,最好是后面三种情况,不然要是被她知道是谁搞错了,老娘一定宰了她。‘然后把他剁成肉酱了喂狗,我剁我剁我剁剁剁。’
地府某高大上阎王连打两个喷嚏。‘难道感冒了,天气转凉,得多添点衣服了,哈哈哈!!!’边笑边觅了觅他那浓厚的胡须。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别人记恨上了。
这边······
某女剁够了就睡着了,那睡相绝对不敢恭维,四仰八叉的,不雅的呈大字形,把整张床都占了。
一夜好眠————
清晨,阳光真好,明媚的阳光照进屋内,洒在床上的人身上。人依旧睡得很熟,没有一丝即将转醒的迹象。
‘嘭!!!’毫无预兆房门踢开了如此大的声音依旧没给床上的人带来任何影响。
这个死女人到底怎么回事,都到这个点了既然还在睡大觉,他刚才敲了半天门她既然都没反应,好吧,这个暂且不提,可为什么他踢门这么大的动静她既然还没醒。她是猪吗!!!
‘还不起床是想受罚吗?你想死我可不想死,赶紧给我起来。’
·········
‘喂!起来。’用脚踢了踢挺尸的某人。
‘··········’依然没动静。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耐心快被磨光了。
‘zzzzzzzzzzz’回答他只有一串均匀的呼吸声。
头顶的乌鸦成排飞过,他该说什么好。感情他说了那么久人家压根就还没醒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