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12月3日,晴
这是我们到达梅里雪山的第一天,啊智的朋友热情的招待了我们。
这里虽然下着小雪,但却并不算冷,吃过饭后,我和晓惠同住一间屋子。因为小泽还小,所以这次的旅行只有我和儿子儿媳三个人,晓惠整夜都在念叨着想儿子了,我也能理解我这漂亮儿媳初为人母时的感受,不过话说回来,啊智能娶到晓惠真是太幸运了。
1987年12月4日,晴转阴
今天一大早,啊智和晓惠便跟着朋友出发了,他们说想去梅里雪山看看,我一把老骨头就不跟着年轻人瞎折腾了。
啊香姐做的饭菜很好吃,今天我破天荒的吃了两碗饭,然后啊香姐又带着我到附近转了一圈,风景真是美得没话说,以后等小泽长大了,一定要带他来这里看看。
今天听说有人看到一条龙在雪山上空盘旋,虽然不知道真假,不过也真是太神奇了,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龙吗?
到了傍晚阿智他们仍然没有回来,不知怎么我心中有些不安,他们已经派人去找了,我只能坐在这干等,阿智晓惠你们快回来吧。
1987年12月4日,阴
我永远忘不了这一天,阿智和他朋友的尸体被找到了,可是唯独没找到晓惠。老天爷啊,为什么会这样子!晓惠你又在哪里?
1987年12月11日,雪
警察已经搜寻了一个星期,但仍然没有找到晓惠,他们说晓惠怕也凶多吉少了。
啊香姐告诉我,阿智他们是被龙杀死的,虽然在啊智尸体附近发现了一枚鳞片,但我仍不信会是龙,龙?真的有龙吗?
一夜之间我便失去了儿子和儿媳,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1987年12月12日,雪
小泽还年幼,我必须振作起来。
走吧,梅里雪山,我恨你!
我合上日记本,伸手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吊坠。
从我记事起,这吊坠就挂在我脖子上,除了洗澡时会摘下来,其余时间一直戴在身上。我也不知道这吊坠是什么,只知道奶奶让我一定要随身佩戴。
说实话,对于我的父母,我确实没有多深的感情,我是奶奶一手带大的,从没有见过我的父母,每次问奶奶父母去向时,奶奶也总是避而不谈。虽然小时候确实在想父母到底哪里去了,可是找不到答案的我也只能把他们放在心底。
半个月前,奶奶临终时告诉我,在她走后,让我来看看她藏在床底下的箱子,后来因为处理后事给耽搁了,到现在我才有空打开这只沉重的木箱。
箱子里除了这本日记,还有很多纸张和剪报,我粗略的看了下,上面全都是关于龙的报到和传说,这些应该是奶奶一直以来偷偷收集的资料。
龙?真的有龙吗?我父母真的是被龙杀死的?
这些不可思议的问题一直徘徊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也荒诞怪异。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以前奶奶为什么闭口不谈,什么也没告诉我,可转念一想奶奶又不会骗我啊。我揉了揉脑袋,把日记本和那些纸张放回木箱,这几天发生的事让我有些昏昏沉沉,所以我打算先睡上一觉再来处理。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满眼都是金色的鳞片......
我叫齐天泽,今年24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员。领着微薄的薪水,每天朝九晚五,还要被老板骂得死去活来,用一个词就可以总结我的人生,那个词就是,悲催。
今天很奇怪,从出门开始,我就总感觉有人在跟着我,可我用了几乎电影里所有的反跟踪术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许是这几天太累,心神有些恍惚吧。
在把老板交代的事情做完已经快下班了,闲来无事,我便打开网页搜索着龙这个关键词,结果跳出来太多的网页让我刷新着世界观。什么坠龙啊,什么目击龙的视频啊,什么龙吃人啊,什么龙的传说啊,真是应接不暇真假难辨。
其中最吸引我的是1934年的营口坠龙事件,虽然我还是有些不信,但俗话说无真相,这下有图了,并且那张图确实让我震撼了下,不过后面又写有专家出来辟谣说那是鲸鱼的骨头。
鲸鱼?呵呵,我也不想吐槽了。
我把脖子上的吊坠摘下来拿在手中仔细观摩,它有鸡蛋大小,类似半圆形,整体呈金色并由厚到薄,最厚的地方约莫半厘米,似玉似木不清楚材质,这样一看确实有些像鳞片。可是这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是龙鳞?
虽然浏览了很多网页但也没看出个什么所以然,于是关掉电脑打道回府,回家的路上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又来了,我摇了摇头尽力驱散那不舒服的感觉。期间一只流浪狗对着我狂吠了一声后便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我习以为常,因为从小开始我就似乎并不受动物们的待见,所有动物看到我就害怕,是的,就是害怕。
草草吃了晚饭,我重新打开木箱子研究了起来。因为经过下午的脑补,所以对这厚厚一扎资料上的内容也有更进一步的认知,可以看出来奶奶在对龙类研究上确实下了一番功夫。
资料很多,不过大多数在网上都可以查到,但有些明显老旧的纸张或书本上的内容却很隐晦,应该是奶奶从民间收集而来的孤本。我看了这些后,我承认我动摇了,我已经开始怀疑龙是否真实存在了。
在木箱的最底层,我突然发现一个黑色的圆筒状物体,我好奇的把它从箱底拎了上来,凉凉的,入手很轻。拿近一看我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卷青简,就是古代用来书写的狭长竹片,用棉线或麻线把竹片串联在一起,就变成了用来书写的工具。
从青简的色泽上来看,这应该是历史悠久的古物了,拿在手里我甚至都有些担心它会不会碎掉。我把它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打开,一米多长的青简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蝌蚪般大小的扭曲字,凑近一看才发现这应该是藏,虽然我不懂藏,但好歹以前也见过一些,所以才粗略的判断这应该属于藏,而除了这些字以外青简的中央还有一幅地图,我仔细看了看,却不知道这地图是哪里。
“冬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身把我吓了一跳,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真是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在敲门?我急忙把这些东西重新放进木箱,然后小跑到门边通过猫眼看向外面,却发现门外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