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坐着马车,直接到了梨院,换了一身白色的裙子,头上插了跟玉簪,点缀了几朵粉色珠花,耳朵上戴了一副流苏耳环,白色厚底绣花鞋,衬得身材更加苗条,浑身透着股仙气儿,自从生完孩子就一直生病,脸色过于白了些,平添了几分病态之美,柔弱之感,这样子,与之前生龙活虎的形象差别也太大了。无忧不想去见这个所谓的“相公”,不去的话又觉得于礼不合,只好将从花府折来的桃枝,插在一个装了水的翡翠瓶子里,心里在滴血啊,这玩意搭上粉红的桃花枝,好看又不失典雅,最主要是那翡翠瓶子是玉啊,应该值不少钱吧。
安辉将无忧带到书房门前,无忧挥手让其退了下去,敲了敲门,“进来。”房里的人大概也没料到会是无忧吧,仍然看着手里的书,只见这男人穿着宝蓝色长衫,雅清俊中透着些威严与成熟,这种矛盾的气质反倒让他魅力十足,可惜就是嘴唇薄了些,嘴唇薄的男子不够性感是其次,在无忧的记忆中嘴唇薄的人比较刻薄,所以她是不喜的。
看书之人见久没人说话,抬头便看到了站着的无忧,明显有些惊愕,平常老远就听到声音了,敲门也不会轻手轻脚的,且全身都是珠光宝气,哪有今天的淡雅,一时都没说话。无忧觉得徐老三娶无忧虽然与钱有关但也是有些喜欢的,那时的无忧是率真可爱的吧,只是后来在某些人有意的撺掇下就变成了任性粗鄙了,从徐老三的表现来看就知道了,哪怕是一个简单的进书房事件。
“相公,我从娘家回来的时候摘了些桃花,我觉得插在瓶子里挺不错的,放在书桌上想必也好看,所以……”无忧没说,做了个害羞的样子,心里吐槽了自己千百遍,又装嫩了。大概是难得看到无忧这样子,徐老三眼里有了丝笑意,“是挺好看的,就放在桌子上好了,病可好些了?”“好多了。”“还是得多补补,小脸可瘦多了。”说着还捏了捏脸,无忧心里紧张得不行,徐老三出去这么久,应该想女人了吧,千万别兽性大发,自己和他现在还是夫妻,占占便宜也没什么,可别“湿身”啊。“大夫说要静养,不宜多动。”“哦,我看天色不早了,夫人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晚上,无忧躺在床上思量如何能够远离徐府的每一个人,至少在离开以前,不想多添麻烦,无忧想了半天除了能够借病拖一段时间,也没想出其他办法,索性不想了,自己在这府里至始至终都不过是一个外人,徐慕林曾经的那点新鲜感过去了,自己就被打入冷宫,人心都是容易变的,爱情没有保险柜,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当务之急还是训练人手,建立自己的势力,为跑路作准备,去寻找自己的蓝天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