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还是五年前的一个夏天,秦墨还是一个五岁的小屁孩,那时秦墨小小的身影似乎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一般,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向狼王,没有半点畏惧,那时的秦墨就命令着狼王听她的话来走,可是那时的狼王和狼后都只是以为这个小娃娃是说着玩玩的。
毕竟没有人能这么小就能比活了几百年的人还要聪明,可能是上天注定,在秦墨对狼王狼后表露出自己的大志向之后,狼族就陷入了一种难以很完美解决的种群内部的矛盾。
秦墨最擅长的就是拿捏别人的人心,这就是秦墨,她在上一世学会的就是如何在无形中伤害一个人,自然她也明白如何看透一个人真真的喜爱的东西。
这世间假殷殷过来向你问好的人多了去了,可是能真正的对你好的人除了命运就是你自己了,命运对你好是想你能够通过自身的努力来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所以人生在世能找到一个知己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而关于那件看上出很复杂的事情就这么被秦墨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般的解决了,从此以后狼族没有一个狼敢小瞧秦墨,更加不会有狼会在秦墨不注意时偷偷地咬了她一口,对待秦墨更是像对待守护神一般恭敬。
可是半个时辰之后秦墨懒懒散散的态度也让无数以为找到了新的狼族继承人的狼人们感觉到无比失望,毕竟没有哪一个被看作少女的女子,不在乎自己的形象,虽然秦墨并没有多少形象可言。
他们都知道秦墨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毕竟没有哪一个小孩能天才到这种程度,可是没有狼会点明这点,他们都装作不知道一般继续像看待神经病一般看待秦墨。
说真的,如果真的要舍弃一个孩子来换一个的话,大概狼王和狼后都会舍弃大娃,二娃其中一个来换取秦墨的安全,毕竟秦墨代表的是整个狼群的安全,没有任何一个头领会愿意这样可是事实也就是这么残酷,连自己的孩子救不救都要考虑整个狼群的想法,还真是悲哀。
秦墨知道这一点,但是她可从来都不是一个认命的人。
其实狼王和狼后对秦墨都有一种深深的敬服感,他们俩都晓得只是避开不说而已。
不能想象没有秦墨的狼群还是狼群吗?身后的灌木丛似乎动了动,秦墨勾了勾嘴角没有反应。
次日清晨,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秦墨摸着一只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狐狸慢慢抚摸着,狐狸似乎很怕生,看见那一只只粗旷的狼都把头使劲的埋在秦墨脖颈里。
众人忽然想起来了,那只狐狸似乎是秦墨一直戴着的一尾狐巾。
怪不得看秦墨总感觉怪怪的,原来是脖子上少了东西。
那狐狸到也着实可爱,一双晶银色的眼睛,雪一样的毛皮,连眼神中都似乎透着一股狡猾和灵敏。
对了,看狐狸干什么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向狼王汇报吗?
“狼王对不起,是属下的失职才没抓住小幺。
看着以前是大长老亲信的狼一本正经的说着这番话,狼王有一种想揍人的冲动,想及此,狼王将他那已经磨的锋利无比的爪子伸了出来,狼后按了按他的手心才止住了狼王的怒火。
狼后不解的看向秦墨,为什么叫这个人来看守小幺,她明明知道这个人一定会把小幺放了的,还这么做,是有意还是无意?
秦墨自然也听到了那只狼的话,暗暗勾了勾嘴角,绝对的鄙视。
看到了这在狼王眼中是极丑的笑容时,以前所有的种种感觉完全消逝了,只觉得安心。
到了午时,漠沼看了看天空,太阳大的似乎可以把人烤化。
于是他将木牌丢了出去:“午时已到,实行斩立决。”
奇怪,怎么那个小孩还没有来,到底是情报错误还是?
不,不可能,小幺不可能会背叛我,除非那个狡猾的小孩可的是假情报。
想到这一点,漠沼猛然站了起来,一阵眩晕,他说:“牢房中还有人吗?”
下属回答道:“没了,将军,你吩咐要好好看管这匹狼人的。”
“快打开看看。”
下属打开铁笼准备走进去,没想到被什么绊住了脚。
瞬间随着随着一声爆响,一切化为乌有。
漠沼睁红了眼,铁笼外飘出一张写着字的白布。
白布上这样写道:不是你的,就永远不要想。
“快,跟我去监牢里。”
到了监牢里,里面所有的罪犯都被放走了,空荡荡的牢房透着一种似乎带着不屑般的意味,几乎让漠沼顿时发怒,不过毕竟是漠沼,大卿最年轻的将军,他最终终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娃娃,此仇我一定要报,你我不共戴天。”
此刻牵着二娃的手,两个小娃娃正漫步在平安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