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这样的,有人陷害我。”
唐钰没有聪明的脑子,遇见这种事只有苍白无力的解释。
“眼见为实,谁知道你有没有背地里还做过多少这种勾当!”顾明月可真不放弃任何一个羞辱唐钰的机会。
唐钰的心情已经从焦急变为害怕了。这么多人**裸的目光,看得她越来越慌张。不知不觉间都流下了泪水。
恐惧的心情使她扑向了大巫师,大巫师的怀抱不怎么温暖,但却是此刻她感到最安全的地方,她拼命的将脸埋在大巫师的胸膛里,她想避开这些人的目光。她知道,大巫师会帮她解决这些事的。
“郡主话可别说得这么难听。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把那些看守的婢女叫来就好了。圣上你说可好?”大巫师深邃的目光看着皇帝。
“好。朕就要看看岑儿的军师怎么处理这件事。”
“那就谢谢圣上了。”大巫师鞠了一躬,又转身看向被带了进来的婢女们,“你们都说说自己看见了什么或者听见了什么。”
“回军师,奴婢们在屋内带了一小会儿后就被王妃给赶了出去。之后,我们就听见屋内……”
婢女的话还未说完,大巫师就朝着一个侍卫说道:“这些婢女看守王妃有功,那拿几根鸡毛来给她们足底按摩。”
按照大巫师的吩咐,几个侍卫拿着鸡毛,轻轻地在婢女的脚底滑动。
“哈哈哈哈……”屋内充斥着几个婢女的笑声,这种感觉可真不怎么好受,“军师,军师,事,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子的。”
听到了这句话,拿着鸡毛的侍卫这才停下了动作。
“那你倒说说是怎么回事?”
“是嬷嬷把我们赶出来的,然后没过多久嬷嬷自己也出来了,出来后,嬷嬷给了我们每人几块银子。之后那个,那个男的就进了王妃的房间。”
那个被说到的嬷嬷,急忙的跪了下来,“奴婢错了!奴婢只是觉得王妃配不上我们家王爷才这么做的。”
“不愧是岑儿的军师,办事就是利索。这个嬷嬷就斩了吧。”
当皇帝的最大的好处就是一语定生死。
“圣上,事情可不是这样的。”说完,又看向了明月郡主,“在下想问郡主,为何要给家妹下药呢?”
“唐夙!你怎么能这样冤枉人呢。我可没有在酸梅汤里下药,而且唐钰像是中了媚药的样子吗?”
人在慌张的时候是容易出卖自己的。
“郡主,在下可没说是在酸梅汤里下药的。哦,对了,家妹自幼百毒不侵,恐怕郡主以后都别想给家妹下药了。”
顾明月此刻真想打歪了自己的嘴,她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说出了真相呢。
“哎!明月你今年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荒唐。回去禁闭一个月吧。”这是皇帝的惩罚。可真是有够偏心的。
“有圣上这么主持公道,我也就放心了。家妹今天可是受了许多惊吓,各位可否先行离开。”
大巫师这话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