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小说里的发展不应该这么快就找到穿越的媒介才对,如果现在出现的话就意味着没法使用?不要啊,那样岂不是空欢喜了一场。南宫亦枫看着司徒槿的笑脸暗淡了下来,心里竟有一丝不忍。司徒槿手里拿着个小暖炉,坐在贵妃榻上苦思冥想。玉佩可帮助我穿越,也可帮助他破妖结界,这枚玉佩可真够多功能的,司徒槿苦涩的笑着。不过没试过怎么知它不能呢,司徒槿心里叹了口气,还没开始就在这胡思乱想,这可不是我的风格。这么一想心情豁然开朗,连带着看面前的人更顺眼了。
“小姐,你刚才可吓死我们了,我们差点以为你又回到从前那副呆呆的样子,幸亏不是。”“我以前很呆吗?呆到什么程度。”司徒槿好奇的看着书涵,看着书涵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现在这个状况还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小姐从出生开始到那日落水之前说话一只手就数的过来。(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可能有自闭症)睡觉得我们提醒才知道睡,早上也得我们叫才会睁开眼睛。小姐睁开眼睛之后那一天就跟个牵线木偶一般,我们说什么小姐就做什么。虽然小姐是这个样子的,但老爷和夫人还是很宠爱小姐的。”我怎么感觉这个小姐的身上处处透着诡异之处,看她这个状态就好像丢了魂一般。“不过,小姐落水那日站在小桥上盯着荷花池自言自语。现如今想来小姐那日定是和水妖说话,昨日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妖怪了。”不仅是你第一次见到,对我而言也是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这个架空世界可真够不安全的,而我身为力量的容器,今后肯定会见到各种各样的妖怪,光想想头又痛了。
“小姐,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的。”“嗯,应该马上就可以用膳了,我们去前厅吧。”司徒槿从贵妃榻上跳下来,往南宫亦枫那边走去。也不管他还没站起来,就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南宫亦枫皱了皱那好看的眉,跟着司徒槿来到了前厅。古代人吃饭还真是奢侈,就这几个人却是满满一桌的菜。以前的样子呆呆的吗?想到这司徒槿觉得她的试探下大家的反应,于是坐下之后,便开始发挥自己的演技,努力的扮演起了原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书涵就发现司徒槿不对劲了。她本以为司徒槿是因为刚才糕点吃多了,现在才没动筷。但后来想到司徒槿不过就是吃了两块糕点怎么可能饱,于是轻轻拍了拍司徒槿。可是司徒槿竟然一动不动,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书涵惊恐的发现司徒槿又变回来以前那个样子,开始变得慌张不已,自己果然还是喜欢小姐活蹦乱跳的样子。
“小姐,小姐,你看着我,看看我,看看我是谁?小姐,你快看看我。”这次书涵是真的要急哭了,周围的人看到书涵这个样子,集体把目光转到司徒槿身上。“快点,去把大夫找来,快。”司徒腾怒吼道,司徒槿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玩过火了。但既然游戏开始了,就不可以半途而废。不一会,大夫疾步而来。大夫细细的为司徒槿把脉发现并没有异常,不禁皱着眉和司徒腾说道“小姐并无大碍,至于变成这样,可能是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小姐,以至于小姐的三魂再次离体。”三魂?什么鬼,你以为再拍仙侠剧?老娘好好的了,你忽悠谁了。如果三魂离体是真的,那原身的三魂去了哪里?算了,不演了,反正目的达到了。
司徒槿一副才睡醒的样子看着大家,用软绵绵的童音说道“为什么大家都看着我?”司徒夫人抱着司徒槿哭道“没事的槿儿,娘亲会找国师来给你定魂的,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有一天你会好的。”司徒槿可悲的发现自己才来古代两天皱眉确实越来越多了。不过定魂?难道自己来到这里其实靠的不是玉佩,而是被那个所谓的国师强行将灵魂抽过来的吗?这果然是个玄幻的世界,我表示有点没法接受。至于那个国师,我表示很好奇。
吃过午膳,和司徒轩辕打个招呼,等到吃过晚饭再去藏书阁探险。然后便牵着南宫亦枫回小院了,路上我突然想起南宫亦枫是皇子的话,也就意味着他见过国师,想到这司徒槿的眼睛不禁亮了起来。“亦枫,你是不是见过国师?你来这里是不是国师让你来的?”“所有皇子会在五岁的时候去国师那里占卜命数,十六岁的时候再去一次占卜谁会是未来的君主。”这娃就不能简单的回答吗,还是说其实是在给我提供线索?“为什么会去两次?”不过,占卜命数是什么鬼。南宫亦枫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没人知道原因,只知道这个从很久以前就传下来了。”不过我感觉他们好像在找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国师应该是个灵力强大的人,但不代表我身上的力量他们会不感兴趣。唉!现如今我连人都要防了吗,既然妖精知道了我的存在那仙界呢?做个大胆的猜测,这个原身是容器,而我是那所谓的三魂。(这里的三魂讲的其实就是灵魂)三魂回归力量显现,也就是说同时我也是也有可能是那个封印。那解开这股力量的媒介会是什么?看着旁边的南宫亦枫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司徒槿的脑海中产生,那日南宫亦枫过来的时候,力量就可以使用,这不就代表了他是使用者。(此事的司徒槿完全忽略了,原身身上的力量当时就重伤过水妖一次)南宫亦枫会是那个神君吗?如果他是神君,他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可如果他不是,那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
哎呀,头想的好痛,我怎么感觉前途渺茫啊。一道软绵绵的童音打破了路上的宁静“南宫亦枫,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死了,你就能活命,你会杀了我吗?”看着他那怔住的眼神,眼眸满是迷茫,那一刻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奇异的安心下来,仿佛不再害怕。“我不知。”“那你和我靠近就相当于接近死亡,你会远离我吗?”看着他一副看着神经病的样子,我不厚道的笑了,这个问题果然够蠢的。毕竟皇子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想他死的人不计其数。虽然他没回答,但我觉得我好像知道了。
南宫亦枫轻轻的低喃了句“不会”但因为声音太小,很快便随风飘逝,以至于司徒槿并未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