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局面暂时算是控制住了吧,要是再来一拨那可能真的会命丧于此。司徒槿突然停下脚步,开始剧烈咳嗽起来。血顺着指尖不停的往下滴,在这臭气熏天的空气里,大家实在是闻不到另一股血腥味。“司徒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首曲子?”锦瑟万万没想到那首救命曲,竟然会是催命曲。“锦瑟,我没事,不要担心。”“我说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吹过,它....竟会这般自损。”司徒槿抬手摸了摸锦瑟的发髻,动作轻柔的很,仿佛没有几分力气一般。南宫亦枫快步走了过来,将司徒槿拦腰抱起。司徒槿因为对方的这个动作惊呼一声,随后在南宫亦枫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用功过度的司徒槿脸上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这一刻南宫亦枫觉得怀里的家伙脆弱的像个瓷瓶娃娃。“司徒姑娘可还好?”司徒槿睁开双眼冷冷的看着穆杨,那双眼睛里并没有痛楚,仿佛刚才难受的要晕过去的人不是她一般。“穆公子,不劳你费心,我好得很,只是有点困了。这大晚上的所有人都在这提剑保命,现在恐怕疲惫的很。”司徒槿觉得现在这个情况很不妙,自己这一行人只有亦枫没有受伤。而自己没有一个月的时间着实恢复不了,这逆天送魂进地府可是会折寿损己。可如今虽没有折寿,但自损的厉害,即使是太上老君的仙丹也不可能飞速的治好。虽然这么做可以引起地府对此地的勘察,可司徒槿还是觉得这是个异常亏本的买卖。如今锦瑟与自己伤及根本,宫岚还在昏迷不醒,一旦两方开战,势必会拖亦枫的后腿,这可如何是好。
“司徒姑娘说的极是,可是这大晚上的找个落脚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方圆百里没有人家,确实是个棘手的事。司徒槿没有看到在月光的照射下,受伤的那些家伙伤口处散发着黑色的气息,缓缓的向外伸展。“司徒槿,你快醒醒,你看看那些人是不是变得诡异起来。他们浑身笼罩着黑色的光圈,并且跟他们待的越近,他们身上的恶臭味你就闻得更清楚。”南宫亦枫本来很不满这个进入梦乡的家伙,被锦瑟粗暴的摇醒。听到锦瑟的话,南宫亦枫发现前面的那些人状态很不对劲。司徒槿睁开疲惫的双眼,看着眼前的状况,迅速从迷糊的状态调整到戒备。
“亦枫,我们悄悄撤走,再过一会,他们会被彻底感染。你把我们找个地方放下,你赶快离开。被感染的人比已经死了很久的人还要难对付,所以你....”司徒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亦枫清冷的声音打断。“别多想。”随后南宫亦枫抱着司徒槿,背着锦瑟迅速的往回走。至于宫岚则是一只手被锦瑟拽着,锦瑟使了点妖法,让宫岚在空中漂浮着。
穆杨看着南宫亦枫一行人往回走,不解的问道。“你们这是?”说话的空间发现对方离开的速度加快,穆杨不解的看着。转身发现同行的人表情状态很不对劲,用手拍了拍花泽的肩膀。“花泽,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耳边传来花泽抑制痛苦的声音,“穆杨,快点离开,我们可能被感染了。现在的身体就好像被千百只虫子撕咬一般,(花泽从腰间拽下玉佩放到穆杨手中)如果你能活着回去就把这个交给我娘。”穆杨郑重的从花泽手里接过玉佩,随后往南宫亦枫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心急找人的穆杨没有发现腰上的玉佩,散发着浓浓的黑气。先行离开的南宫亦枫一行人,在小镇里选了个相对干净的房子。司徒槿给要待着的房间使了洗涤术,房间瞬间变得一尘不染起来。南宫亦枫将司徒槿放在椅子上,锦瑟把宫岚安置在床上。南宫亦枫和锦瑟在圆桌旁坐了下来,司徒槿移到软塌上,盘腿打坐调节体内紊乱的真气。
半晌司徒槿从打坐的状态中出来,眼神平静的看着守在一旁的一人一妖。眼神里面瞬间多了一种温柔的神色,这种安心的感觉真的很好。“锦瑟,你变回原形,原型恢复的会比较快。不要犹豫了,趁现在调节下你的状态,现在的我们没办法走出这个镇子。”锦瑟来到司徒槿身边,变回原形跃入司徒槿准备的小鱼缸里。只见原型的锦瑟,欢乐的在鱼缸里吐泡泡。
“亦枫,你说什么样的人才会这般丧心病狂将这个小镇变为鬼镇,现如今就跟鬼打墙一般走不出去。”“这个得当面问问躲在幕后的那个人。”“现如今我们一个昏迷不醒;一个人形快支撑不住,现在变回原形;一个现在恐怕连笛子都吹不了。你说,要如何破这迷障?”“自会有办法破解。”司徒槿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后两眼像是要发光一般看着南宫亦枫。“亦枫,还记得云亦师伯送你的那把剑吗,我怎么没看你用。”“这。”南宫亦枫指了指他背上背着的那把剑,司徒槿觉得这真是个暴殄天物的家伙。
“云亦师伯送你的,肯定不是普通的东西。你拿着这把剑对着虚空砍一下试试,我觉得这把剑可以克制邪物。”南宫亦枫觉得那一刻的司徒槿自信的很,就连那双疲惫的美目,里面都透着绚丽的光芒。南宫亦枫对着虚空用剑用力快速的划过,只见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扭曲起来。司徒槿迅速把宫岚从床上拽了起来,丢给了南宫亦枫。自己把桌子上的小鱼缸抱在怀里,眼前的房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里竟然是个巨大的山洞。司徒槿觉得那时候跟梓晴一起看的一说,里面的用法派上了用场。真是不枉当初自己和对方夜以继日的看武侠小说,这不竟然就这么凑巧的救了自己的命,还真是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