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槿看着那堆血当中的红色珠子,将珠子拿了出来,本来蠕动的血液不再增多。司徒槿给自己的手包括珠子,施了个小水球洗涤干净。本来没有血色的脸蛋在珠子的红光下,变得诡异妖艳起来。司徒槿随手将珠子放进镯子里,本来有点血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无力。本来健康白皙的脸蛋,在这一天迅速消瘦下来。锦瑟扶着司徒槿的时候,觉得对方简直瘦的不像话。司徒槿不停的咳出血来,已经到了吃丹药就咳出来的地步,呼吸也渐渐微弱下来。
南宫亦枫将司徒槿抱到怀里,感觉对方比刚才抱着的时候还要消瘦,眉毛凝重的皱着。宫岚觉得司徒槿的脸色,肯定比自己和那个脏兮兮的小子还要难看得很。南宫亦枫的身上都要被司徒槿身上,不断溢出的血浸透。大家都凝重的看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把那颗珠子拿出来,用手拿着,它应该有凝聚造血的功能。”司徒槿照着南宫亦枫的话做,笑嘻嘻的握着珠子说道。“好久没听过你说这么多字了。”“嗯。”于是某人笑的更开怀,这不过那血流的也更明显。南宫亦枫看着这样的司徒槿,觉得无助的很。要是她师傅在这里,也不至于无计可施。
锦瑟觉得那样的司徒槿坚强的很,但是却莫名的让人想哭。宫岚本来还想着将对方绑回去,可是如今她就跟个将死之人一般。穆杨突然很想看见那个清冷如月的少女,至少一颦一笑之中带着生气。很快司徒槿便陷入沉睡,睡相很是平和。众人还不容易来到上面继续向前走去,除了众人过来的地方出现了三个通道。这个像中转站的地方笼罩着血红的红光,看得人很不舒服。
“怎么这么多通道,我们真的是个山洞,而不是在地下?”(宫岚冷笑着说道)看着这样的宫岚,锦瑟只是淡淡的扫了下。“我们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南宫亦枫抱着司徒槿,在这三个通道面前观察。他发现靠近左边通道的时候,司徒槿手中的珠子红光亮的厉害。靠近中间的时候红光又变得暗淡起来,只有靠近右边的时候红光才是正常的。锦瑟和穆杨也看到了这个情况,跟着南宫亦枫往右边的通道走去。宫岚也急急的跟了上去,却发现前面出发的几人向逃命般往回走。
南宫亦枫带头走了进去,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面色不改的抱着司徒槿往回狂跑,锦瑟和穆杨第一时间身体做出了反应,跟着南宫亦枫一起狂奔。宫岚急急的问道,“你们遇到了什么?”“蝎子,大的不可思议的蝎子,它们跟过来了怎么办?”(锦瑟)“还有两条路只能一条一条的试了。”(穆杨)穆杨提剑带头进入中间那条通道,大家纷纷进入,毕竟这个时候大家还是在一起比较安全。黑黑的通道了有了夜明珠的照亮,变得清晰起来。南宫亦枫发现越往里面走,那颗珠子就越暗淡。而司徒槿身上的血奇迹般的止住了,但是南宫亦枫并没有告诉别人。只是给锦瑟示意司徒槿已经没事,锦瑟变得安心起来。
突然前面传来刺眼的亮光,大家加快脚步。出来的众人却发现前面是悬崖峭壁,还有一个不知年代的吊桥。吊桥已经变的残破不堪起来,这证明已经很久没有通过。桥的对面是一片树林,至于那片树林有多大,只有进入其中才能知晓。往桥下看去是湍急的河流,掉入河中只怕会被水马上冲走。
“我带着司徒槿到对面,你们顺着桥一个一个的走过来。”锦瑟捏了个口诀,随后带着司徒槿飞到了桥的另一边。虽然中途差点掉入河中,但好歹是有惊无险。南宫亦枫率先踏上吊桥,慢慢的向对岸走去。明明吊桥慌得很,大家却觉得他走的异常平稳。淡定的就好像在地面上行走一般,气质使然。到达对面迅速接过锦瑟手里的司徒槿抱着,看着对方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还在自己怀里找舒服位置的司徒槿。南宫亦枫觉得对方像一种动物,蛮像她驯养的那只小白虎白泽。随后宫岚,穆杨两人都安全到达,一行人往林子里走去。
这片林子杂草丛生难走的很,就连草都已经快有锦瑟高了。走在杂草里,大家只能看到锦瑟的小脑袋。走到一颗大树下,众人坐在大树下休息,已经一夜没睡还殊死战斗的众人已经疲惫到不行。纷纷躺在地上开始休眠,锦瑟是妖虽然不需要休息,但是伤及根本的她需要打坐调息。南宫亦枫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地方,抱着司徒槿相拥而眠。虽然是睡觉不过他还是留了几分警惕,毕竟这个地方不知什么时候会冒出什么。于是四人睡觉一妖打坐,场面竟也和谐的很。
司徒槿从睡梦中睁开双眼,眼睛直直的盯着树上。随后从手镯里拿出几包雄黄粉,南宫亦枫睁开没睡醒的眼睛看着司徒槿。司徒槿觉得这样的他才比较像个十五岁的孩子,刚睡醒的声音也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再睡一会。”司徒槿看着又睡过去的南宫亦枫觉得好笑的很,慢慢的从对方的手臂中移出来。在众人的身上纷纷撒上雄黄粉,还在大树的周围撒了些。树上的蟒蛇睁着蛇眼静静的看着司徒槿,司徒槿知道这个地方已经不能再待下去,在这么待下去一定会出事。
锦瑟打坐完,便看到司徒槿对着大树下不知在撒些什么,锦瑟闻了闻身上发现有股刺鼻的药粉味。“司徒槿你觉得好点了吗?你在撒什么?”“如若我此时不醒,只怕大家要去喂蛇了。叫醒他们我们该走了,切记不要告诉他们这里有蛇,否则惊动那个大家伙我们就难走了。”司徒槿走到南宫亦枫的身边,扯了扯对方的衣服,小声的说道。“亦枫,我们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