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槿让军营里的人当自己的移动靶子,所有人都记得当初被差点蚂蜂窝的自己。司徒槿叹了口气让东方慕顶着苹果,站在自己的对面当固定靶子。东方慕记得司徒轩辕曾经这么说过,“记得有次你爹爹带我们三人去军营练射箭,只是啊你爹让我们舍得靶子是会移动的。结果槿儿差点把当时在场的人射成蚂蜂窝,从此以后军营处外面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有劳司徒小姐箭下留命,气的司徒槿从此以后再也没来过。”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表姐是否已经有了长进。
司徒槿做不到电视上玩的那样,把自己的眼睛用布条蒙住还能射到。但静止的靶子简直是soeasy,司徒槿从桌子上拿着箭,张开弓射向东方慕头上的苹果。箭头直接把苹果射成了两半,东方慕哭笑不得的看着手里只剩一半的苹果。苹果汁从东方慕的头发上滴落,在场的众人纷纷觉得自家大小姐真是有点惨。“表妹,你该回去洗头发了。”东方慕掏出手帕擦了擦被波及到的头发,随后到司徒槿的面前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苹果放在了徐副官的头上。“接下来看你们的了,到那边给我站好,这样我就可以近距离的观看表姐的箭术了。”
然后那一天被司徒槿祸害的水果不计其数,她又成为了军营里人的噩梦。只是当第二天又来玩耍的司徒槿,看见门前放着的牌子直接无视了它。寒冬腊月的时候,司徒槿每天都来找他们教她骑马。军营里的人都觉得司徒槿是个奇葩,有谁会在寒冬腊月的时候去外面学骑术的,这不就是在花样作死。半个月后司徒槿终于学会了骑马,当天她和东方慕骑马来到了灵隐寺。听说这里最近举办了姻缘会,在灵隐寺里面有一个白玉长桥。上面放满了交纵错杂的红线,没有人知道红线的另一端会是谁。但大家却乐此不疲的参加,期待能遇到一段好姻缘。今天司徒槿和东方慕便是来凑热闹的,她们到的时候正下着鹅毛大雪。
“看来今晚得住在这里了,反正我们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东方慕)“施主,我法号明安,阿弥陀佛。”“明安小师傅,雪下得这么大,不知寺里可有空房?”(司徒槿)“两位施主请随我来。”司徒槿和东方慕将行李从马背上拿下来,便把马交给了另一个小和尚。明安将司徒槿和东方慕带到了后面的禅房,便就此离去。“表姐,我们也去碰碰运气吧,反正看不上眼的话可以放开手中的红线。”“知道你想去看,那便去看看。”东方慕欢天喜地的去拿了两把紫竹八骨伞,递了一把给司徒槿。
两人撑着伞来到小桥的附近发现来的人竟然甚多,站在附近看着桥上的人在红线的指引下慢慢靠近。有趣的是有的有情人有缘选到了同一条红线,欢天喜地的双双离去;有的发现对方不是自己所喜欢的类型,双双放下手中的红线负手而去;有的一方看上另一方,而另一方又看不上另一方,最后吵吵闹闹。司徒槿撑着伞来到桥的一边,看着已经雪白一片看不到红线的桥。准备撑伞离去,却发现自白雪中有一条红红的线冒了出来。鬼使神差的弯腰捡了起来放入手中,却发现另一方好似也被人捡了起来。
司徒槿惊讶的看着看不见的桥的另一端,抬起脚慢慢向上走去。南宫亦枫撑着伞来到这里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一条被雪覆盖的红线。弯下腰将他放入手中,哪曾想红线的另一端与此同时被另一个人握住。拽了拽手中的红线,将红线慢慢的向自己的手上绕成圈,抬起脚踏上台阶。很快司徒槿便看到对方打着的伞,而南宫亦枫也看到了司徒槿打着的伞。渐渐的两人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红线,南宫亦枫抬头看着对面低头看着手中红线的女子。慢慢的那个人将头缓缓的抬了起来,自己熟悉的脸庞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司徒槿和南宫亦枫万万没想到线的另一头会是对方,司徒槿本没想捡起地上的红线。如果当时自己不捡,那线的另一头会是位什么样的姑娘?
“我本没想捡这根红线,奈何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线的两端会是你与我。南宫亦枫,我觉得不在躲避自己的内心,你愿意与我在一起吗?”那日在鹅毛大雪之下,撑着紫竹八骨伞的红衣少女笑的分外夺目。南宫亦枫撑着伞走到司徒槿的对面,看着对方有着异样光彩的眼眸。露出了一个温柔似水的笑容,霎时间光华尽显。笑容柔和了南宫亦枫脸上冷硬的线条,变得更加俊俏起来。
桥上一红一紫就这么定格在了众人的眼里,只见红衣少女将手中的红线一分为二。红衣少女用手扯着紫衣少年的衣襟,紫衣少年弯下腰来。只见少女在少年的发上绑上了那根红线,南宫亦枫没想到司徒槿竟然会这么做。短暂的失神后照着司徒槿的做法,将手中的另一半红线绑在了司徒槿的长发上。两人头上的红线被风吹的纠缠在一起,桥上的两个人在那刻一抬头一低头美的像幅画。
“虽然你没有回复我的话,不过你笑的那般好看,我便当你同意了。”南宫亦枫在那一刻便知道了自己为什么那段时间,看着对方心跳会跳的那般快,原来那种感觉便是喜欢。“红线结发,众人为证。”东方慕虽然早就猜到这两个人可能互相倾慕,却未曾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会那般有缘,同时捡到那根被白雪覆盖的红线。东方慕一直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然后她发现四皇子和自家表姐竟然同时弯腰捡起了那根隐藏红线。这两个人只怕是上天注定的因缘,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好不容易来一次,却没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根红线。也罢,那个人是不会出现在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