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曾见过你 69、是情敌还是朋友(2)
作者:璃茉沫y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开始叽叽喳喳的交谈着。龙椅上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开口说话,霎时间朝堂之上一片寂静。“公主,对于她的提议你意下如何?”南境公主展颜一笑,笑的分外放肆。司徒槿很不喜欢这种轻蔑的笑,不悦的皱着眉头。“若是你能解开,让我委身于你也没什么不可。当然是你自己动手,而不是让你身后的家伙帮忙。”“适当如今我让他帮,只怕他都诸多不愿。呐!只要把球从里面拿出来就行了吧,至于那些复杂的金丝损坏也无所谓吧。”南境公主听完司徒槿的话,心里怒火直烧。想我堂堂南境公主竟然被人不留痕迹的嫌弃,士可忍孰不可忍,你就等着给我接招吧。

  “我们来定个赌注如何,你赢了蓝境便送你,并且我也下嫁于你。如若你输了....我要你师兄娶我,你可同意?”“我对你可没有那么污秽的心思,只是亦枫是人不是物品。而且是我和你之间的赌约,怎可波及他人。我输了便当你七天的侍女,随你使唤。你若输了惩罚一样,同意的话现在我便着手行动。”“好,本公主跟你赌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亦枫你且退下,我有分寸的。司徒轩辕把你的内力输给我,这样我就可以吹奏。”“妹妹啊,我看你解不开的话到时候怎么办。”“你这看戏不嫌事大的家伙,我说一二三便开始,一,二,三。”

  南宫亦枫退到一旁,司徒轩辕在司徒槿一声令下便开始输送内力给司徒槿。司徒槿拿起那根已经许久未用的白玉笛子,笛声在朝堂内四处传开,扩散。微风拂过司徒槿发带绑着的青丝,墨色的青丝微微浮动。红色的罗裙荡起一个又一个红色的波纹,司徒槿眼睑低垂,长又弯的眼睫毛乖顺的微翘着。白皙修长的素手在白玉笛子的映衬下,显得更加修长好看。司徒轩辕原先还在想这根笛子只见司徒槿随身带着却没用过,还以为只是个小玩意。没想到吹奏它需要浓厚的内力,众人发现蓝境外面包围着的金色天蚕丝,在笛声下开始缓缓舒展。然后慢慢扩大向司徒槿周围扩散,像极了金色的丝线在空中飘舞。蓝境深处蓝色的珠子向司徒槿飞去,漂浮在司徒槿的面前。司徒槿嘴角微微弯起,随后开始凭借自己的记忆力复原这些金色的丝线。

  司徒槿作为承受的那一方额头已经开始流汗,精神也开始变的没法集中起来。本来安稳漂浮在司徒槿面前的蓝色珠子,开始不停的晃动起来。司徒轩辕明显的感觉到,可是加大内力的输送。司徒槿吹奏笛子的速度开始渐渐加快,很快那个密集环绕的圆形笼子又恢复原样。司徒槿把笛子放回身后,伸手接住了面前的珠子。

  南宫亦枫看对方面色红润,神采奕奕便知道没有大碍。司徒槿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扔给了司徒轩辕,随后拿着珠子献宝似的走向南宫亦枫。“哥,你自己看着吃,亦枫你说....啊”司徒槿话还没有说完脚便离开了地面,身体漂浮到半空中。蓝色的珠子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强盛的蓝光缓缓的包裹住司徒槿。形成了一个和司徒槿差不多身高的水波纹结界,身后的玉笛突然飞了过来,停留在司徒槿的面前。司徒槿抿了抿嘴巴,伸手拿住白玉长笛。蓝色的珠子透过笛子,一道蓝光进入了司徒槿的身体。

  没有了蓝色珠子,结界瞬间破碎,司徒槿运用轻功安全到达地面。司徒槿发现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蓝色的光从司徒槿身上完全消失的时候,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司徒槿心中警铃大响,糟糕珠子没了。很快司徒槿便发现除了自己谁也不记得蓝境的存在,只听龙椅上的皇帝陛下威严中透着疑惑的声音响起。“你们站在那做什么?还不快点回去坐好。”“是。”司徒槿和南宫亦枫想着自己的地方走去,回去的过程中司徒槿小声的嘀咕道。“陛下这是怎么了,那颗珠子又是怎么回事。”“父皇好像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司徒槿坐下低头掩藏眼中的惊愕,亦枫为什么还记得?丫的这个世界还真是诡异。说起来我一共遇到三颗珠子,现在两颗已经融入体内,还有一颗暂时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假设这三颗珠子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它们重新聚集到我的身上也就说得过去。怎么可能是我的,我可是一介凡人。突然发现这个身体的疑点有点多,一开始到这里的时候差点被锦瑟杀死,可是锦瑟却说自己是想解开契约。后来又对我说契约是定在灵魂上,既然如此我灵魂不灭,那她也不会死才对。可是她却很怕我死,难道是说我死了以后对她有什么副作用?习云舒留下来的书籍,莫名的点亮了一个技能,能辨别是人是妖。而云亦师伯输了些白色的气进入我的体内,我才能吹奏这根笛子。这根笛子身上散发着红色的光芒,云亦师伯给我的内力却是白色的。是不是可以这么推测云亦师伯和师傅其实是神仙,他给我输入的其实是仙气。这根笛子上有结界,而且还散发着红光,可能是哪个神仙的法器也说不定。

  司徒轩辕看着自己手里的药瓶,把塞子拔下倒出里面的丹药,仰头服了下去。(其实这瓶子里只装了一颗)发现自己的丹田慢慢的汇聚一股气流,然后静心打坐去了。东方慕看着对面的两个人状态都不对劲,一个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一个好像在练功打坐。哎呀,好像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跑过去,问表姐那颗珠子的下落。南宫亦枫觉得司徒槿的生命轨迹,好像被看不清的东西紧紧的抓住,是什么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朝堂上的人们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