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司徒轩辕回到房间,却发现自己的娘子已经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李悦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走到司徒轩辕身边帮对方宽衣。对方却不着痕迹的躲开了,李悦的手尴尬的伸在半空,随后放下。“这不是怕今天敬茶睡过了。”司徒轩辕换好衣服便带着李悦向前厅走去,来到前厅,果然司徒腾和东方卿已经坐在上面。两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们的身上,东方卿的眼中有一抹不忍,很快便被敛去。
底下人早在地上铺了锦垫,司徒轩辕和李悦袅袅婷婷地跪了下去,尚香端了茶杯给她。两人接过接过茶杯,递给司徒腾。“爹请用茶。”看着司徒腾接过茶一饮而尽,李悦把手中的茶也递了过去,柔声说道。“爹,请用茶。”司徒腾的眼里盛满了笑意,随后接过茶一饮而尽。两人又以同样的方式给东方卿敬了茶,从东方卿的手里接过东西。“谢过爹娘。”里面是一整套的红宝石的首饰,底下还有一个大红的龙凤呈祥的红包。
“都起来吧。”司徒轩辕帮李悦扶了起来,书涵看到以后眼神暗了暗。手上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帮司徒槿按摩头部,司徒槿抬手按住书涵的手。意思是不要再祸害我了,手劲过大。李悦来到司徒槿的面前,从尚香的手中拿了一个锦囊递过来说道,“见过妹妹,这个是嫂嫂给你的见面礼。”司徒槿站起来笑着收了过来,随后拿给书涵。“槿儿多谢嫂嫂了。”“妹妹,真客气。”
司徒槿转头看向司徒腾,“爹,我们什么时候开饭?”东方卿笑着让莹雪让人把饭菜端过来,众人纷纷落座。李悦惊讶的发现书涵也坐在桌子上,看众人习以为常的样子,便没有多说些什么。司徒槿看书涵基本没夹过几次菜,于是开始夹菜给对方,顺带还给司徒腾和东方卿夹了。渐渐的书涵发现自己的饭菜堆得是越来越高了,有点哭笑不得。“小姐,书涵自己会夹,你多吃点。”司徒槿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芹菜不满的皱着眉,语气冷冷的说道。“书涵,你发现一件事没?”书涵的视线落向司徒槿看着的发现,随即将芹菜夹了出来。“差点忘了小姐你不吃芹菜。”这一顿饭还算是和谐,至少表面是这样。
一个月后司徒槿被书涵和墨梅从床上拖了起来,再次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两人。随后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轻轻的叹了口气。被子啊,不是我不爱你,奈何是我们有点八字不合。东方卿走了进来,站在司徒槿的身后拿起铜镜旁的梳子,开始慢慢的帮司徒槿梳头。司徒槿看着自己身后的少妇,和自己相似的眉眼,伸手覆在铜镜上。
“娘,不要这副表情,你该为我开心。”“是啊,我的掌上明珠已经长大成人,甚至是已经到了出嫁的时候,娘这是开心的。”司徒槿转身双手环抱着东方卿的腰,把头埋在对方的胸前,语气柔和的说道。“不用担心,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娘知道。”司徒槿松开双手,转身坐好让东方卿帮自己梳头。“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司徒槿穿上自己绣了一段时间的嫁衣,长长的裙摆恰若牡丹在脚边盛放。嫣红色的细钗礼衣泛着金色的光,广袖袖口细密繁复的花纹美妙绝伦。华美的嫁衣上绣著金灿灿振翅欲飞的凤凰,镶嵌着珠玉宝石凤冠上的流苏若隐若显遮住她略带媚色的容颜。玉致的玉颜上画着红色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显现出了丝丝妩媚。东方卿把绣着凤凰的头盖给司徒槿盖上,然后和书涵一起将司徒槿搀扶出来。
东方卿将司徒槿的手放到喜娘的手上,随后书涵掀起轿帘,司徒槿坐了上去。队伍里的乐队,手里持着喇叭唢呐,铜钹皮鼓。吹吹打打,一声比一声响亮。京城中的百姓发现最近京中喜事较多,随着队伍徐徐前行,便见到由八人齐抬、四角缀着雪白珍珠的火红凤锦流苏轿。两侧各跟随浓妆艳抹的喜娘,和本府闺中的贴身丫鬟。百姓见了瞠目结舌,这顶轿子是要花多少钱啊,恐怕在上面扯块布角就足够自己吃几个月了,更不用说那四角珍珠和轿顶那半透明的红宝石了。这些皇族之人还真是极尽奢侈,前面成亲的那几位的轿子也是这么华贵奢侈。
人群中的人说道,“这是哪家的千金?”“丞相家的女儿你竟然不知道。”“据听说这女子长得可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而且据说皇上带她比公主还好,喏,看见没”说话的人指着不远处一长排的嫁妆队伍道“那嫁妆,可都是皇上钦赐的,珍贵着呢。”一阵风吹来,轿窗方帘微微卷起,方才的话飘进轿中女子的耳朵里。女子明媚的俏唇弯起笑靥,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这京城中人也太能扯了。自己和当今圣上可是一点都不熟,更别提他宠我的很了。
很快便到了静王府,南宫亦枫翻身下马,动作利落漂亮的很,随后来到轿子的面前踢了三脚。然后下人的手中接过弯弓,在轿子上面射了三箭,箭齐刷刷的并排在轿子上。书涵快步走到前面轿子旁边,喜娘掀开轿帘,书涵伸手去扶对方。司徒槿看着伸过来白皙的小手,浅笑着握住了对方的手。跨过府前的火盆,随后进入前厅。当今圣上和皇后端坐在上面,喜娘把喜球放到司徒槿的手中,随后扶着司徒槿向前走去。内监在皇上的示意下,高声喊道:
“一拜天地。”
南宫亦枫转过身来,司徒槿也在喜娘搀扶下,转过身子。同时跪下低头,行了第一轮礼。
“二拜君亲。”
南宫亦枫和司徒槿又是跪地三叩拜。
“夫妻交拜。”
两人这次倒没有跪,半躬身子,两头相接,算是行了礼。哎呀,这就礼成了,司徒槿小声的嘀咕道。话语落入站在司徒槿身侧的南宫亦枫耳里,嘴角不自觉的扯出一抹笑意。
“礼成,送新娘入洞房。”
南宫亦枫和司徒槿拿着手中的同心结出了前厅,走向了后院。明亮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