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亦枫发现司徒槿突然站在那动也不动,“槿.....娘子,还不快过来为为夫宽衣。”司徒槿的神思被对方的一句娘子,震到云霄之外。反复平静自己狂跳的心脏,少许平静下来,这才转身向对方走去。伸手解开对方的腰带,转而将对方的外衫脱了下来。突然司徒槿的脸上露出了狡撷的神色,南宫亦枫无奈的看着这个打着鬼主意的娘子。
只见对方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轻轻的画圈,南宫亦枫只觉得浑身开始变的燥热起来。司徒槿好奇的把脑袋覆在对方的胸口处,只听对方的心跳跳的很快。无声的笑了起来,只是那抖动的肩膀是骗不了人的。南宫亦枫将司徒槿拦腰抱了起来,司徒槿惊呼一声,随后两手圈住对方的脖颈。
南宫亦枫将司徒槿放在床上,转身准备叫灵悦进来帮自己换衣。却把对方紧紧的搂住,司徒槿用劲将对方向自己拉近。“洞房花烛夜,你这是准备去哪?夫君这是嫌我伺候的不好,准备去找其他女人吗?”南宫亦枫用手拽开对方的手臂,司徒槿以为他这是准备叫人进来服侍他。却不曾想下一秒就被他吻住了唇,有点惊愕的发现自己的夫君好像并不是那么的清心寡欲。
等司徒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对方抱在怀里掠夺深吻着。有点缺氧的感觉,随后用手准备推来对方,却被南宫亦枫抓住了手。等对方放开司徒槿的时候,她已经被吻的浑身发软。双颊绯红,眼波含水,整个人染上了一丝媚意。南宫亦枫觉得身体更加燥热起来,忍不住想占有更多。伸手解开司徒槿的衣襟,却发现根本不知道如何解开。司徒槿恢复神识的时候,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伸手帮对方解开自己的喜服,随后便吻向了对方的唇。他的味道让自己沉迷,很是喜欢。身子软软地任他摆布,等到意识回转过来,身上凉凉的。触到的只有他滚烫的肌肤,才知道两人间已经没有了任何遮掩阻碍。南宫亦枫修长的手在司徒槿身上轻轻的抚摸着,司徒槿只觉得一阵电流划过,浑身酥麻的很。他的唇在司徒槿的锁骨处舔咬着,破碎的声音从司徒槿的嘴中溢出。急急的咬着自己的唇,避免这种羞人的声音再次发出。司徒槿觉得自己像在海浪的顶峰,一种不熟悉的感觉一波波涌上来。正迷醉间,身下一阵锐痛传来,如被生生凿穿,她惊叫一声。脸上的红晕缓缓退下,取而代之的是脸色苍白起来。
司徒槿用力推来正在自己身上动作的某人,却被对方禁锢了双手。“放手,好痛。”只见对方的嘴巴覆在司徒槿的耳边,呼吸熏红了司徒槿的耳朵。只听到对方充满压抑的声音,“我也痛。”“夫君,轻点,我怕疼。”充满情欲的声音,简直在逼疯南宫亦枫。那水红色的双唇,一张一合之间,都是无端的诱惑。那一夜南宫亦枫不知疲倦的,在司徒槿的身上运动着。
卯时司徒槿睁开疲惫的双眼,看到自家夫君像个孩子一般睡在自己身旁。司徒槿把那个想法从自己的脑海中拍回去,这个人怎么会是天使,这明明就是个食不知味的禽兽。当时自己肯定是被眼屎糊了眼睛,要不然怎么会觉得这是个清心寡欲这人。
“这么恶狠狠的看着我,在打什么主意。”司徒槿一惊,“你什么时候醒的?(对方静静的看着司徒槿,并没有想要回复的意思。)我们需要进宫请安吗?”结果对方一副你不知道吗的表情看着自己,司徒槿顿时恼怒起来。“既然需要,你竟然不早点叫我起来。”司徒槿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后身上的疼痛让她倒吸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的看着罪魁祸首。
南宫亦枫坐起来,帮司徒槿揉了揉腰,司徒槿满意的眯着眼享受着。书涵和灵悦进来的时候,南宫亦枫收回来正在帮司徒槿按摩的手下了床。司徒槿紧跟着从床上下来,穿上书涵递过来的柠檬黄色王妃服。等到书涵和灵悦帮自己梳妆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头发是要盘起来的。经过司徒槿的各种说服,最终还是留了一半。
一坐上马车,司徒槿就靠在南宫亦枫的肩膀上补眠。对方体贴的帮司徒槿按摩着,很快司徒槿便真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便发现已经到了皇后的寝宫,发现自己被自家夫君抱着,于是也没做什么挣扎。南宫亦枫发现对方醒来,便松开手好让司徒槿起身。司徒槿有点懵的看着眼前的人,南宫亦枫清冷的声音在自己身边响起。“槿儿,这是母后。”司徒槿对着坐在贵妃榻上的女子行着礼说道,“儿媳见过母后。”“起来吧。”司徒槿直起身子,接过珠云递过来的锦带。
“今早枫儿将你抱进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让母后担忧了。”“可是枫儿昨日让你太过劳累。”司徒槿心里咯噔了下,随后笑着说道。“母后还真是会说笑,只是槿儿的身子虚的很,有劳母后挂心了。”虽然自己是从现代来的,可也没开放到这个程度。第二天对别人是自己的房事,想想都觉得要命。
回去的路上司徒槿一句话都没有和南宫亦枫说,一到府前,就急忙忙的下了马车。身子不惜使用轻功迅速到达房间,书涵看到房里突然出现的司徒槿吓的差点打翻手中的茶壶。“书涵,快快快,收拾行李,咱们离开这里。”书涵大惊,怎么刚成亲就要离开。“小姐,即使昨夜姑爷劳累了小姐,可也不至于会娘家吧。”
今天大家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别多想,我和皇后说了自己要去山中修养,所以当然要准备行李了。”“就算是这样,你也太着急了吧。”“现在不走,待会就走不了了。”“你就这么着急躲着姑爷吗?”“不是这样,而是待会府中回来很多人。”“哦....你是指那些贺喜的人。”司徒槿快速的拽着收拾好衣物的书涵往外走,顺带拉走了南宫亦枫。于是,当司徒轩辕他们登门祝贺的时候,早就找不到他们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