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呵斥声犹如给她棒头一击!洛添真猛地反应过来,她一把推开了书子犹。转身却见一个衣着西装,绷着张脸的男人,这应该就是正真的主人了吧。天,她刚刚做了什么?
洛添真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直到李嫂走到她的跟前。
待洛添真被李嫂带回客厅里,洛添真一直耷拉着脑袋。虽然事实真相不是这样的,但是一切显然是百口莫辩。这里是他们的天地,自己的话又有什么说服力?
“呵~真是无趣。”书子犹从外面缓缓走进,绕过洛添真往楼上走去。此时,书子犹身上散发着冷冷的寒光,令人不敢靠近。
洛添真暗下咬牙,这男人……先前在凉亭里的微笑仅是给自己下套而已吗?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有心计!
等客厅只剩下正真的男主和洛添真时,主人家发话了,“洛小姐,难道你不知道作为一个教师的行为礼仪吗?”冷冷的语气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让人不敢置疑。
“这位先生,尽管你可能不相信,可是我说的都是真实的。”洛添真抬起头来,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我没有去挑逗书子犹,至于他为什么会有这个举动,我也不知道。”
那男人望着洛添真,脸上扫过一丝诧异: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洛添真望着那个男人,却有种被震慑的感觉。
这男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在那张白皙的脸庞上,一双剑眉下的美眸透着如鹰般的犀利眼神,高挺的鼻子,一张透明薄唇点缀在其上,组合起来丝毫不削减任一方的魄力,绝美无比却冷若冰霜。
这男人与书子犹虽各拥有着一张绝美的脸,但是两人的气息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男人本就像一位帝王般,他给人的感觉是不可超越的霸气和不可置疑的权威。
而书子犹就像一个洋娃娃,像个外国的高贵王子,是富贵地位的象征者。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男人略带诧异地望着她。对于这个男人来说,眼前这个女人不正是几个星期前救的那个女孩吗?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他能不奇怪吗?
洛添真觉得这句话有点怪异,不过转瞬认为,他是在问她来这里的原因,她便回复了,“我是滴滴家政教育部的,先前那个家政教师临时有事……”
“你是第一次来的是吗?”那男人的语气放轻了点,但还是冰冷冷的,“下次不要过来的。”
洛添真觉得有点沮丧,她的第一次家教就这么毁了,也许也没有第二次了吧。
“洛小姐,感谢你的到来,没有吃午餐吧,赏脸一起吗?”
洛添真被这男人的突然邀请吓了一愣,这男人想干什么?心中不安起来,这男人不会与书子犹一样的吧,给自己下套?可是,她貌似没有得罪过大户人家啊,为什么要给自己下套?百思不得其解。
“李嫂~”那男人不等她回复,便起身吩咐了李嫂做午饭。
第一次坐在这么大的白色桌子前,洛添真抓着刀叉有点不知所措。即使她的家庭还算可以,但是……她还是第一次坐在这个可以容纳五十人的大桌子旁,面前摆着不下二十道菜式。
“洛小姐,不要拘谨,可以放开肚皮吃。在这个地方,也不过四人罢了。足足有余了。”
洛添真惊讶得嘴巴都嘟成了o型。这主人究竟是多么有钱,这样该有多浪费啊,难怪会有“朱门狗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流传。
“对了,我叫书子豫,是子犹的哥哥。今日我是出于对弟弟的呵护,才会对洛小姐你出言不逊。在此,我为我弟弟对你赔个不是。”
洛添真望着眼前的人,这人好质彬彬,坐姿如此地端正,言语如此铿锵有力。
“只要书先生没有误会我就是了。其他的,我想也不会有第二次。那就算了吧。”洛添真捧着面前的豆奶喝了起来。
“洛小姐是读经济管理系的,怎么会来当家教呢?”
“生活所迫吧。我的生计有点窘迫,所以多做了几份兼职。”洛添真如实回答了他,毕竟这些事情也不过是闲得无聊讨论一下罢了,转眼就忘的东西,她也就不在意。
没有再多言语,饭毕,书子豫提出要送她回家一程。原本洛添真是拒绝的,但却抵抗不了这霸道男人的好意,也就随他吧。
回到7区。
“书先生,谢谢你送我回来,耽误你很久了,你就先行回去吧。”洛添真下了车。
书子豫走出车来,望着那片楼房,皱了下眉头:“我送你到住所吧,一个女孩子,总是不安全的。”
“没事啊,我平时都是这样的。”
“既然有我,那就不一样了。”书子豫往前走去。
洛添真被这句话吓愣了,他居然这么说?她又摇了摇头,自己在犯什么花痴?别人只不过随口说一句话,自己就把它扩大化。
“怎么啦?”书子豫回头望了一下洛添真,眼中带着不解之意。
洛添真忙追了上去,既然这位书先生这么的友情,那就随他意一次吧。反正他们今日之后,就不会再有任何联系。
嘀嘀嘀~就在这时,洛添真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洛添真接了起来。
“天真天真~不好了,天傅、天傅他不见了!”胡小丫急切地声音传了过来。
“你说什么?”
回到住所。
洛添真直接冲到胡小丫的面前,“小丫,我叫你回来看一下他的,他怎么会失踪了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刚刚才回来,我以为你出门会锁门的。”胡小丫哭红了双眼。
洛添真反驳道:“我锁门了啊!”
“我回来的时候,门是虚掩的。”胡小丫哭得更凶了。
“洛小姐,发生了什么事了吗?”书子豫淡淡地说着,好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瞬,卒然临之而不惊”的神态。
洛添真把弟弟失踪的事告知了书子豫,原本想着书子豫会跟自己说些什么“吉人有天相,不用担心”之类的话语的。
谁知书子豫直接拿过洛添真的手机,在上面按了一串数字。
他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