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指瞬间传来一股暖流,浅笑一向平静如水的素颜,终归还是浮出一道波澜,清澈的眼眸疑惑的望着眼前高大的身影。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去哪?”清秀的嗓音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穆辰回眸一笑,“先保密,总之你会喜欢的。”
这条小路,在昏黄余光的照射下,有一种朦胧的神秘感,浅笑越走越熟悉,素净的容颜划过一丝温和的笑意。这条路浅笑在孤儿院的时候,经常跟言夏一起跑来这里玩的,这里记录着她最美的记忆,只是没想到穆辰居然会知道这条隐秘的道路。
爬到山顶,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浅笑淡淡的吸了一口凉气,撇着疑惑的星眸,望着他那被清风佛过的俊逸面容。
“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浅笑歪着小脑袋问道。
穆辰对上那张素雅的容颜,柔声道:“偶然发现的,这些年每次来到这里,总会上来待会儿。心想这里你应该会喜欢的,所以就带你来看看。”
“喜欢,很早之前就喜欢上了,这里几乎有我记忆里全部的回忆”浅笑星眸望着夕阳余晖,浅浅的说。
穆辰习惯性的坐了下来,目光一同望向西边落日,浓厚的剑眉微皱起来,黑瞳转落到浅笑淡淡忧伤的面容,疑惑的低沉道:“记忆里的全部回忆?什么意思?”
浅笑单手撑地,并肩坐落在穆辰身边,细手理了理被清风吹乱的发丝,美丽的星眸望进穆辰的黑瞳里。.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如淡红色的花瓣嘴唇,微微开口,“我没来孤儿院之前的记忆,是一片空白的,如同白纸一般,什么都不记得。院长说,我是因为淋了一夜雨,昏倒在孤儿院门口的。也就是那次,我昏睡了几天几夜,所有人都认为我快死的时候,是言夏一直细心照顾着我,后来我醒了,但却也失忆了。”
浅浅的吸了一口气,继续道,“这里,是我在孤儿院记忆里最深刻的时光,那时候经常跟言夏一起相伴看日落夕阳。现在言夏走了,也只剩下这些记忆了。”
“言夏的事,我也有责任,枉我穆辰当年最骄傲校长一职。”穆辰一连摇头,低沉的责备着自己。
浅笑眼眸微微一沉,淡淡道:“这事不能怨你,谁也没料想事情会变成这样。”素颜一转,对着穆辰深邃的眼眸,“对了,现在学院变化应该很大了吧?”上次都没有进去好好瞧上一眼,浅笑难免带有一丝遗憾。
“我也很久没去了,你离开后,我把校长一职交给江易枫了。网.136zw.>”穆辰如实的回答。
这样的答案,是浅笑没有料想到的,诚如他自己所说的,校长一职是穆辰最骄傲的一件事,如今居然也放弃了。
浅笑还是忍不住的问:“为…为什么放弃了。”
“是啊,为什么就放弃了,或许是累了吧!”穆辰有些闪烁其词。
淡漠星眸里,看到穆辰俊逸的容颜划过一道忧愁,很快又恢复如初。浅笑转脸垂下星眸,纤细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脚边的绿草。
“穆辰,谢谢你。”久久,浅笑淡淡的道。
千言万语都化作这简单的三个字,或许远远不够,只是浅笑也找不到更好的词汇。
微偏着头,穆辰看着眼前人素雅面容,尖锐的眼眸里,竟有那么一丝恍然,尔后,紧皱着眉头,低沉道,“永远都不需要跟我谢谢。”
浅笑似乎没听到穆辰的话般,继续道:“谢谢你,这些年一直资助着孤儿院,谢谢你,这次救了那群可怜的孩子,谢谢你…”
看着浅笑固执的容颜,穆辰没有再接话,对于穆辰来说,他只是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守护着她仅有的回忆。她好,他便好,这就足够了。
“对了,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会半夜出现在孤儿院?”浅笑眉心有那么一丝疑惑。
提到这个,穆辰大脑瞬间生出一股惆怅,这个问题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告诉浅笑,自己为躲避相亲的事情吧!眉间微微一挑,“散心。”
散心?大半夜从楠城到z市,就为了散心?浅笑微眯的双眸显然不会相信这么胡扯的剧情。但她也不会去深究,这就是浅笑。
两人很有默契的都不在说话,安静的看着西边落日直落山头。
寂静的夜晚,偶尔只有微风拂过树枝,发出簌簌的声音。
山头的夜空,那群闪着亮光的星星,布满着整个夜空,与那发着嫩芽的弯月相伴着。
浅笑不知何时已经低头睡去,这睡姿,着实让一旁的穆辰有些不敢恭维。宽大结实的手掌,轻轻的摆正浅笑的身子,弯腿蹲下,背起沉睡的浅笑慢慢的消失在山路的那头。
一辆长长的林肯车,停留在别墅门口,年叔从主驾驶出来,移步到另一边,恭敬的打开车门,“老夫人,到家了。”
“嗯!”琴淑应了一声,很快就从车里出来了。
锐利的双眸,望着别墅内漆黑一片,眉间微皱起来。“丫头,睡下了吗?”
一边说,一边往别墅内走去。
年叔深眉紧锁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琴淑似乎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撇了一眼身后,低沉道:“怎么了?丫头不在家吗?”
“小姐回静安孤儿院去了。说是…”这让年叔有些头疼,不知如何说下去。
琴淑走进客厅,便看到洒落一地的碎片,微皱着眉头,“静安孤儿院发生什么事了?”
“回老夫人,说是凌晨五点发生了山体滑坡,殃及了孤儿院,小姐担心,才跑去的。”年叔恭敬的站在旁边道。
啪!
琴淑拿起搁置在茶几上的几本杂志,怒气的甩在地上,深陷的黑色瞳孔迅速窜出火苗。
“胡闹,这么危险竟然还跑去,真是不让我这老婆子省心。”
“老夫人,您别担心了,小姐已经回过电话,不过…”年叔犹豫了小会,还是说了,“不过,打电话的是个男的,用小姐的手机打的。说是明天会送小姐回来。”这样的状况,年叔也跟着揪了一把心。
琴淑听到平安无事,提着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丝舒缓,但是是一个男子报的平安,这让琴淑一阵头疼。枯瘦的手指揉了揉额头。
“明天,你派人去给那些可怜的孩子,一些资助,可不能含糊了。”苍老的面容显得有些忧伤。
年叔恭敬道,“知道了,老夫人您也别太多了,还是早些去休息吧!”
“嗯,你下去吧!”琴淑拂了拂衣袖,转身便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