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博随意地把手机扔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发动车子,很快便驶出了何芸所在的贫民窟。.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就在他前脚一离开,一辆隐于黑暗的车子突然亮了车灯,车灯照亮前方的路,也照亮了车内那张冷得如腊月寒冬的俊脸。
……
第二天何芸如往常一样骑着单车去学校,停好了单车,回教室的一路上路过的人似乎都在对她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什么。
何芸也懒得去探究那些议论和指点是好是坏,经过昨天秦邵轩和余文博的事,她也能猜出那些人在议论什么,这些有钱的少爷小姐,真是比普通老百姓还八卦,怕只怕自己以后的校园生活怕是不太平静了。
果然,她一回到教室,同班同学一见她就又像昨天那样,她屁股还没坐热就围了上来,不过却不是叽叽喳喳地问她怎么跟余文博认识云云,而是….
同学甲:“何芸啊,我这个星期生日,我在家里办派对你要来喔。”
同学乙:“小芸同学,这是我爸妈昨天从加拿大带回来的零食,可好吃了,今天特意拿来给你试试。”
同学丙:“英语课代表,这是我昨天欠交的英语作业,我昨晚可是连夜赶出来了。”
……
何芸愕然,却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他们一件一件地塞给她的东西。.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其实在这所学校里,里面的学生很大一部分都是有钱人,也有一小部分是成绩特别优异才被招进来的。而这些成绩优异的人家庭一般也得不怎么样,却也不会像某些学校里会有欺负贫困生之类的事情。
他们各有各的圈子,很少会发生欺负那些除了成绩优异以外什么也没有的贫困生,也可以说成他们不屑去“欺负”贫困生。
所以何芸在班上说不上跟班上的人很熟,但也不是平时毫无交集,至少高中这几年来,没听谁说过她的好话,也没听谁说过她的坏话。
其实何芸除了优异的成绩,可人的外表和恬静的性格,更是森永高中内不得不承认与秦邵轩除去家世以外最为般配的“情侣”,也基于这层原因,学校里的人对她说不上很友好,但也不是厌恶,就算有个别是不怎么喜欢她的,也不会表现得太明显,毕竟她还有一个父亲是是本市大官的好朋友。
不过这次,班上的人的狗腿也着实表现得太明显了。
是因为秦邵轩还是余文博?或许两个都有。
早读和早操过后,何芸感觉得到似乎连老师们看她的眼光都有些不一样,不过老师毕竟是老师,知道保留学生了隐私权,还是什么都没说,也没有问。
上午第一节是英语,何芸按例要去跟找林建问问有没有什么课前布置。又突然想到昨天林建帮她解围时的臭脸,竟有些心虚,人已经在办公室门口,却连踏进他办公室的勇气都似乎没有了。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先回教室的时候,门却从里面打开了,何芸只感到一阵寒风,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便听到他冷若冰霜的声音:“进来。”
何芸瘪瘪嘴,跟在他身后进了办公室,她故意不想关掉办公室的门,却被林建发现了意图,冷言道:“关门。”
无奈,何芸只得走过去把门关上。
“老师。”
何芸控制住自己的声线平稳,她也不想这么胆小,可林建就站在离她不到50厘米的地方,她感到压力山大,低着的头更加不敢抬,只得盯着自己的脚尖,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林建又往前走了几步,离何芸更近,冷声道。
“你不知道学校的校规上是明令禁止学生谈恋爱的吗?”
何芸的心惊了一下,这似乎是林建单独跟她说话说得最长的一句话了,可话的内容却让她头疼。
其实说白了,这间学校的校规你只要不要犯太大的错,学校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为什么秦邵轩跟她是学校公认的一对,却从来没被叫过家长?!
“知道。”
何芸声如细蚊,尽管心里却不服气,觉得林建即使是她的老师,但怎么说也不是班主任,这事班主任都没说什么,他管学生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既然知道,那你也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何芸看不到林建的表情,只能听到林建冷冰冰的声音。不过,什么叫她知道怎么做?大boss指的是秦邵轩还是余文博?如果是秦邵轩的话,他们压根就没那回事,用不着解释,但是如果是指余文博的话,难不成要她去跟余文博说“我们英语老师叫我以学业不重,不要早恋,我们分手吧。”
别逗了,这种说法余文博要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话,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念!
林建见何芸不说话,也能猜到她大概是把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了。看着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林建忍不住想起了昨晚那个男人吻过她的唇角,额间,摸过她的发顶和小脸。
何芸低着头也感觉到了林建的气场莫名地又冷了几分,以为他是不满自己没有回答他,便急急地说:“知道了。”
话刚落音,何芸只感到自己的发顶一重,一只大手带着凉意抚上她的发,力度恰到刚好,让她挣脱不得,然后是一阵不重不轻的抚摸,手法像是在摸一条听话的小狗。
他这是什么意思?何芸不解,抬头疑惑地唤道:“老师?”
听到何芸的声音,林建有些不自然地收了手,何芸可以清楚地看到万年冰山的大boss脸上那抹消失得极快的不自然。
“你跟余文博是什么关系?”
林建抽了手,却又冷冰冰地问出了另一个让何芸头疼的问题。迟疑了一下,思绪千回百转,想到林建似乎对她有不正当的情愫,于是直视林建的眼睛,语气再自然不过地说。
“情侣关系。”
何芸看着他在听到自己的回答时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心想难道是她的猜测错了?是她自作多情了?
“如果你是为了那一百万,我可以收回我说过的话。”
冰冷的话,却给了何芸事情回转的余地。何芸有些动摇。眼神也有些闪躲。似在思考,也似在衡量。
时间滴滴答答地一分一秒过去了,何芸的声音不大却句句清晰。
“老师这是我欠你的,我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