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学习无关的问题,等你毕业再问。.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林建眼皮也没有抬一下,冷声打断何芸的问题。他擦拭完何芸的手指,这才将纸巾合着刚才那一块纸巾一起扔到了垃圾桶。
何芸语塞。
林建扔完垃圾,走到右边的窗口处,把何芸病房右边的窗户也一并打开了,秋天的晚上还是有些凉的,昨晚他关了一扇窗户,今天走的时候太匆忙,也没记着打开,现在的气温挺好,多开窗,少开空调,让空气流通也更好些。
“医生说…你的脸,可能会留疤痕。”
严肃的声音带了一丝别样的情绪,林建依旧站在窗边,似乎在看外面的风景,没有回头,但他说的话,何芸还是听得到。
“喔。”
何芸淡淡地应了一声,似乎毫不关心自己姣好的皮囊会留下丑陋的伤疤,把头撇向左边的窗户,她看到一只小麻雀停在那里,昂首挺立,小眼睛转啊转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不知林建在听到何芸的回答后是什么心情,只知道他握着窗沿的手紧得发白。
“老师啊,放了她吧。”
安静的房间里,何芸平稳的声线有些突兀。
小麻雀已经飞走了,窗外除了一片秋天的萧条之气,也没什么好看的了。网.136zw.>
“好。”
…...
“哥!小云子就在医院,你为什么不去看她啊!你就不担心啊!”
李家别墅里,李氏兄妹一个在安静地画着设计草图,一个则围着画图的人恨铁不成钢地转着,口中的埋怨隔着老远都感受得到。
“担心也没有用,林建的人根本就不让我们进何芸的病房。”
画图的人依旧在画图,围着他转圈的人听到这话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泄气地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对喔,进去了医院也进不了小云子的病房,也不知道小云子现在怎么样了,哎,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贪玩要你带我去参加那个什么狗屁男神的见面会,也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李鑫瑶一脸懊恼地把脸皱得跟朵菊花似的,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然后又复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子又坐了起来,一脸恍然大悟。
“啊!我知道了,我就说那林建对何芸怎么怪怪的,肯定是对何芸有意思!可是如今何芸住院还不让人去探病,这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点啊?!哥哥哥,你的情敌出现了,你可是正牌男友,你怎么还能这么无动于衷呢!”
余文博停下了手中的画笔,抚了抚金丝框眼镜,没有回应,只有眼镜的白光一闪。.136zw.>最新最快更新
……
医院的另一边,一个脸上带着病态的少年,穿着病服,想尊雕像般站在医院后方的院子里,抬头望着医院二楼的某个房间,那里的窗子和别处的窗子没有什么不一样,却因为住在那里的是于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所以那处的窗子也变得特别起来。
只是,他从昨晚望到现在,那扇窗户都是紧闭着,他看不到他心心相念的女孩,觉得天空似乎都是灰的,他知道她身边有很多优秀的男子,他只不过是一个病秧子,迟早都要死的病秧子,他没有权利拥有那么干净美好的女孩儿。
他要的不多,那次冲动的告白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她那么美好,不该被他拖累,虽然知道她会拒绝,却没想到拒绝的那么干脆。
他想要的,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站在她身边,静静地做一个专属于她的避风港。
“你还要在这里站多久。”
严厉熟悉的声音传来,秦邵轩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他不说话,依旧望着那扇窗,紧闭的窗。
“那样的女孩有什么好,你要是喜欢那种的女生,我明天就可以…”
“开了…”
秦母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秦邵轩欣喜的喃喃自语打断了。
秦母顺势望向秦邵轩所注视的方向,二楼右边的第二间房间的窗户正在慢慢打开,然而打开窗户的人,她认识,是林建。
她虽不喜欢那个叫何芸的女孩子,但却爱惜自己的儿子的,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却看到,他的眼里,除了失望,还有黯淡。
秋季的落叶,果然是没什么好看的。
……
“咕噜咕噜…”
何芸大口大口地喝完最后一口汤,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吧唧吧唧”地似乎在回味。
“别回味了,喜欢我下次再带来便是了。”
李鑫瑶边说着,边从何芸手上夺过空的保温壶放回桌子上。
何芸只得将视线恋恋不舍地从保温瓶上移开,乖乖地靠在床头。笑嘻嘻地说:“我这不是看着瑶瑶来看我高兴嘛。”
李鑫瑶摇摇头,一脸鄙视:“难不成林建亏待你了?怎么像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
何芸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指甲,打算无视她这个问题。手指甲有些长了,看来得找时间把它剪掉了。
“哎哎,别不说话,装死是行不通的!”
李鑫瑶有些不满何芸的态度,伸出手指在何芸手臂上截了截。她本是想像以前那样截何芸的脑袋瓜子,无奈何芸脑袋和脸上都贴着纱布,无从下手。
何芸伸出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一脸嫌弃地拍开了那只在她手臂上截截截的手。
李鑫瑶瞅了瞅被拍开的手,不解气,作势又要往何芸身上招呼过去,这时,房门却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吵闹的两人都安静了下来,李鑫瑶的手还顿在半空中,循声望去,房门被打开,林建高大的身影把门缝塞得满满的。
林建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李鑫瑶停在半空中的手,李鑫瑶却感到自己的手好似被针扎了一下,只得讪讪地收回了手,发出“嘿嘿。”两声干笑。
“既然林老师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鑫瑶识趣地站了起来,提着包包准备离开,忽略掉何芸那双失望的眸子。没办法,敌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她有些hold不住。况且,如果不是他松口了,她又怎么能进得了何芸的病房,跟何芸有说有笑呢。
现在何芸也看过了,她也可以功成身退,回去跟自己哥哥报告了。
林建微微抬额,算是应允。李鑫瑶像是脚底抹油,“蹭蹭噌”地就跑了出去,连保温壶都没有拿走。
何芸张嘴想提醒她,却已不见了她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