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不过是去看望一下秦邵轩而已。
片刻,何芸微微地动了动自己手上提着的两个袋子,望着眼前的女孩,语气淡淡地:“好,不过我要先去我妈妈的病房把这些东西放好。”
任锦绣看着何芸手上的两个袋子,有些抱歉地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没有留意你还提着东西,如果你不方便的话,下次再去看他吧。”
何芸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作答。倒是任锦绣见状热络地伸出手想帮何芸分担一下手上的东西,丝毫没有一点大小姐的架子,
其实撇去当初那一巴掌,任锦绣是大家公认的大家闺秀,不仅是家世,更因为她的性格和气质。
何芸看着伸过来的白净细长的玉手,犹豫了一下,将手中小包的衣物递到了她的手上。
人家大小姐都主动示好了,也向她道过谦了,没有什么原不原谅之说,处于那种处境下,怕也是没有人能那么淡定地面对那般“薄情寡义”之人吧!
再者,何芸虽不是圣人,但却性子淡得让人捉急,她有自己的底线,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底线,一切都可以被淡化,更何况那件事尽管她不知道,可秦邵轩是为了她才受伤的却是不争的事实。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任锦绣微笑地接过那一小袋的衣物,与何芸并肩走着,她一个人的高跟鞋在地面发出的响声,却是是两个人共同的步伐。
何母的病房不是并不在何芸三次住院时睡得那一间,而是一件套房,在一楼的末尾。
不消片刻,她们便到了房外,何芸伸出空余的手,正准备转动房门的手把,却见任锦绣有些狐疑地往房间周围望了几眼。
“怎么了?”
何芸的问话,让任锦绣收回了自己到处瞟的视线。
任锦绣摇摇头,收起了眼里的疑惑,状似不经意地回道。
“没什么。网.136zw.>”
不然要她怎么跟何芸解释?难道要她跟何芸说她是在纳闷之前凡是何芸待的病房外,都有几个黑衣人站在门外,警惕地看着四周,然后今天却看不见有任何类似保镖的黑衣人,所以她才会觉得奇怪。
其实这所医院的防范设施可以说是“滴水不漏”的,毕竟能住在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若是在这出了事,估计这间医院也不用开了。
可是尽管明知有闲杂人混进来的可能性几乎为0,何芸身后的那个人却仍不放心地在有她的病房外安排了人手。
以前她是不理解的,不过她现在已经猜到那个男人是谁,倒也不觉得奇怪了,只是被那么一个冷冰冰,却格外出众的人喜欢上,到底是对?还是错?
不管以前是怎么样,可如今他们毕竟是师生关系啊……
何芸点点头,虽奇怪任锦绣的反应却没有多问,手脚麻利地开了门,将东西递给一脸好奇地看着任锦绣的何朗,交代了几句,便走出了病房,关上了房门。
“你妈妈…没事吧?”
宽敞的过道,幽暗的灯光,任锦绣的声音小小的,带着迟疑。
闻言,何芸脚步微顿。
“医生说,腿部出了些问题,后期还要治疗,等康复估计还要一些时间,其他的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忘掉了一些事。”
何芸声音淡淡的,对于母亲的暂时性失忆,站在母亲的角度来说,还是好的,至少暂时忘掉了失去深爱的丈夫的痛苦。
只是,顺带,将她也忘了。
“或许失忆对你妈妈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毕竟你爸爸…”
任锦绣似乎想安慰何芸,可等话说出来了才发现有些不妥,虽急急地住了口,可话里还是牵扯到了不该牵扯的人。
果然,任锦绣的话一出,何芸的脸色有许些变化,父亲的死亡,在她心里始终是一个梗。
母亲失忆了,而何朗也根本就不知道父亲死亡的事情,对于父亲的死,她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没有人可以告诉她,亦或者说是,有人想隐瞒她。
而那个想隐瞒她的人,不言而喻,何芸只是没想到像林建这种心思缜密的人,怎么会不明白纸包不住火的道理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提起你的伤心事的。”
任锦绣见何芸的表情微变,有些无措地道歉。
何芸摇摇头,示意没什么。小步子依旧有规律地迈着。
谈话间,她们已经走到了秦邵轩的病房外,何芸没有进去,慢慢地走到窗边,透过透明的玻璃,看着病房里面睡得好似不太安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