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暖爱,高冷教授太难缠 085 告别吻?
作者:罂粟果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何芸再三地对自己做了心理暗示。网.136zw.>

  是因为两个人待在一起会安全些,而且她还可以帮林建守夜,绝对不是因为她怕黑。

  何芸蹑手蹑脚地进了房间,此时外面的天并没有黑透,依稀间还可以看清屋内的东西,包括背躺在床上,脸枕着手背,正莫目光冷漠地望着她的林建。

  何芸有些尴尬,她以为林建在屋里应该是睡了的,所以才蹑手蹑脚地进来了,谁知道人家压根就没睡,似乎还了然地望着站在门边的她。

  “额…那个,老师我怕你一个人在房间无聊,恩…所以进来…对!进来陪你聊天解闷!嘿嘿。”

  最后还干笑两声,这个撇脚的理解连她都不信。

  林建没有理她,而是选择闭上了眼睛。何芸见状轻松了一口气。她最害怕的就是林建的眼睛了,像深潭,似要把你吸引进去,但等你被吸引进去了,才发现里面是万里冰川。

  何芸往床边走了过去,这个屋内没有多余的木凳,要坐的话也只有坐在床边了。她这才发现她那张小床似乎有些太寒碜了,因为林boss的半截腿还露在外面。

  那也不能怪她啊,谁叫他长这么高,况且这张床是她小时候的了,小点也是很正常的呀。

  只是林boss半截腿露在窗外的样子…真的好滑稽!

  何芸强忍住了自己想笑的冲动,提醒自己林boss是因为她才裹上一层布条的,她还没心没肺地笑的话,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感觉到何芸走过来的动作,林建又微微地掀了掀眼皮,随即将脸朝另一边,又继续枕着手背闭上了眼睛。

  何芸坐在了床边,小床随即受重发出了恐怖的“吱嘎”声,她下意识地去瞄了眼林建的反应,发现林建没有任何异样,才怀着忐忑的心情坐了下来,将头靠在一边的砖墙上。

  有了依靠,压抑已久的疲倦感排山倒海地向她涌来。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算了,先眯一会吧。

  何芸这样暗暗地对自己说。然后两眼一闭,就真的睡过去了。

  她似乎忘记了某次她从梦中醒来却看到林建埋首于她的颈窝处的事情。或者是她太相信他了。

  夜幕终于完全降临在了这个处处透露着与平常不同的诡异的荒村。

  她又梦到了当年村子里那间漆黑的屋子,那个正欲对她不轨的中年男人。她感到了恐慌,呼吸困难就像有千斤的巨石压在她的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心下一惊,吓得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只手紧紧地抚着自己的急速起伏的胸口。

  又是多年前的那个噩梦。

  是不是重回了故土,就特别容易重新勾起了她一直想要忘记的一段记忆。

  那个恶心的中年男人,就是顾田的养父,在顾田风光地离开后,他得到了一笔可观的赡养费。他拿着那笔钱出了村子,但不到一年又灰溜溜地回来了,有人说他在外面吃喝嫖赌,还染上了一身脏病,在外面实在是混不下去了,才重新回了村子。

  或许是都市的灯红酒绿改变了一个本是以地为天的农夫,也或许是都市的灯红酒绿激发了他内心的扭曲。所以他才会将在田埂上玩耍的何芸强拖进了那间黑屋子。

  幸而这一幕被村子里的一个妇人看见了,妇人不敢贸贸然地冲上去,只有等他强硬拖着何芸离开,她才快步地跑下山去通知村里人。

  这件事给年幼的何芸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不是身体上,而是精神上。

  何父何母为了不忍心看着何芸触景伤情,便做出了全家搬离村子的决定。

  而村子里有瘟疫的传言,却是在不久后顾田的养父暴死之后才传出来的。

  那并不是一段什么愉快的记忆,所以何芸并不会去回想,而是刻意地去遗忘。

  何芸感到自己的心跳稍稍平稳下来了,又做了几次深呼吸,才渐渐冷静下来。

  只是?她明明是靠在墙边眯一会的呀,为什么现在又跑到这张小床上来了?不等她细细地思考,耳边已经传来了林建低低的声音。

  “你醒了。“

  何芸张了张嘴,想说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已被林建的食指按住了嘴唇,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她仔细听。

  何芸会意,虽然不知道林建想叫他听什么,但她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不说话,竖着耳朵听。

  果然,这一静下心来,她隐隐约约地听到了说话声与脚步声,四周黑漆漆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听力上,那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越发清晰了。

  何芸向林建投去疑问的眼神,可惜室内太黑,林boss根本看不到。

  “那边看过了吗?”

  “看过了,没有。”

  “好,报告报告,三个区域都已检查完毕,并未发现目标人物。”

  “继续搜。”

  “是!”

  外面的说话声越来越近,,何芸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砰砰地跳,她快紧张得不能呼吸了。怎么办?那些人这么快就找来这里了。

  她不会那么天真地以为那些人是来救他们的,如果是来就他们的人,又怎么会用“目标人物”这个词来形容他们?

  正当她恐惧得控制不住心跳时,突然感到了一个湿润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脸颊,带着丝丝凉意,她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那是林建的唇瓣,换言之。

  是...吻?

  什么鬼?这种时候还有心情亲她?

  林建的唇离开了何芸脸颊,轻声说话时的呼吸喷洒在了她的耳边。

  “现在先控制住你自己的呼吸,不要紧张,放轻松。”

  何芸想质问他在搞什么,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于是她过滤掉刚刚那轻轻的一吻所带来的触感,试着放轻松。

  好似林建的话有种魔力,让你乖乖地照着他的话做。就像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在这黑暗诡异的夜色中越发明显。让人心甘情愿地沦陷。好似没有比沦陷更好的办法了。

  “现在摸索着慢慢下床,钻进床底下,乖乖地躺好,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她开始挪动身子,她没心思去意外脚尖落在地上冰冷的触感,什么时候鞋子被脱了的事情。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附近房屋门被推开和搜查的声音,更甚有好几束手电的光都落在了他们的窗子上,渗进了房间里。

  何芸下了床,掀开了从床上垂下来的床单,也顾不得十年未有人打扫过的床底有多脏,尽量地将身体全数埋进了床底,为了等一下方便林建进来,她还特意把身体往里面靠。

  眼看着几束手电的光频繁地扫进这间屋子,何芸隐隐猜到外面的人很快就要进来搜这间房子了,却迟迟不见林建下来,更听不到他挪动身子的身声。她心里暗暗着急,却不敢贸然开口询问,怕更快地引来外面的人。

  果然,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因为外面的人已经进来了。

  她听到有人用对讲机向头目报告人已经找到了,一阵混乱的声音,伴随着老床“吱吱嘎嘎”发出的声音,深深浅浅的脚步声,再到什么也听不到。就像突然被关掉的老旧电视,她听不到熙熙攘攘的世界。

  她又感受到了耳中一阵阵呜鸣,就像当初听到任锦绣告诉她爸爸的噩耗时那种耳鸣,像尖细的长笛发出的声音,除了尖细就只有眩晕。。

  怎么会这样?林建早就知道有人过来了所以叫醒了她,还叫她躲在床底下不要说话,可他自己为什么不下来?他为什么不下来躲着?难道那轻轻的一吻就是所谓的“告别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一切不是很好解释吗?林建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力,是给她逃跑的机会啊!

  他肯定是知道如果一开始就跟她明说他的打算,那她是绝对不会那么听话地躲进床底下,所以才制造出了他会跟她一起躲进床底的错觉?

  何芸闭着眼睛狠狠地摇了摇头。但耳鸣却丝毫没有减轻。

  不,现在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木已成舟,她只能被动地接受林建的决定。

  她该趁着那些人的注意力都在林建的身上,马上逃出去。逃出去找人来救他!这怎么都比两个人都被抓了强!

  何芸从床底从新爬了出来,透过纱窗,她才发现。

  天......快亮了。

  她忍着暂时失聪的不适,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这他们离开时没有关上的门跑了出去。

  娇嫩的小脚丫子接触到粗糙的泥地,她也毫不在意,她要快,趁着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林建的身上,趁着他们一开始或者暂时就不知道她的存在之前,离开这里!

  她不可能走大路离开这个村子,她要走捷径,必须快!

  h4>作者有话说:/h4>

  教授到卷二就要上架了,姑娘们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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