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没事!”月舞连忙摇了摇头,脸微微有些泛红,玉手捂着嘴可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奴婢只是觉得您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外人都说您患了失心疯,可我觉得现在的您更平易近人,一点都没有主人的架子,我和星墨都很喜欢现在的您呢!”说着又看了一眼门帘后面偷笑的小妮子。
凤枭摸了摸脑袋,笑道:“是吗?既然你们喜欢现在的我,就不必奴婢前奴婢后的了,我很难不习惯,就按照名字相互称呼不就好了,要不然起名字干嘛呀!”
月舞一听,立马跪倒在了地上,死命的磕着头,直呼这样万万不可,而站在远处的星墨也是被凤1`枭的话吓得不轻,连忙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猛磕。
凤枭见两人是这阵势,只好用命令的口气让两人起了身,而两人更是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你们……不必如此惊慌,如果……你们觉得不妥,大可不这样做,我只是希望如果没有外人的话,我们之间能够不要有主仆之分,因为我真的不喜欢你们称自己奴婢来奴婢去。”
“啊,真的可以吗?殿下,我可以叫你凤枭哥哥吗?”星墨毕竟是初生的牛犊,胆子自然也比别人大,想着自己的主子都同意了,便不假思索的开口说道。
“当然。”说着摸了摸星墨的头,“我很喜欢星墨叫我的名字,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呀!”
面对着凤枭诚恳的眼光,星墨开朗的笑颜,月舞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答应了。
“哎……”凤枭揉着发麻的头皮,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他们之间的社会明存在着天差地别,要让她们知道人主义恐怕比登天还要难,看来自己还是要尽快入乡随俗的好!
“殿……”月舞看凤枭朝自己瞪了一眼,便立马改口道,“凤……枭,午膳已经在偏厅备好了。”
“早说嘛,我肚子里面的馋虫早就开始叫了,今天我要好好的大吃一顿!”
“殿……凤枭,您伤还没好,就让我将饭菜盛好喂您吃吧!”
“不不不,我自己可以去吃,况且我不喜欢在床上吃饭,这样对身体不好,你扶我去吃吧,我真的很饿呢!”凤枭摸着肚子笑着的说道。
月舞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个主子,便也没有继续坚持下去,点了点头将他扶到了偏厅。
凤枭兴高采烈的坐到了椅子上,本打算享受着第一次穿越的大餐,可当他看到桌上的“大餐”的时候,彻底无语了。
几碟青菜外加一碗清汤米粥,菜里面连点肉末都没有,油更是少得可怜,他不禁想问,这是人吃的吗?这是一个皇子该吃的吗?
凤枭皱了皱眉,原本还有些食欲的心情一下子被这所谓的清汤寡水给搅没了……
“凤枭哥哥,你不喜欢吗?”
“当然!!!这些给猪猪都不一定吃!”凤枭愤怒的将桌上的几碟青菜打翻在地。
凤枭本来就是食肉动物,对他来说,肉是获取蛋白质最快的方式,也是保持身体能量的最好食物,本以为可以吃到山珍海味,可万没有想到这苦逼的五皇子居然如此苦逼?
见这情形,站在一旁的星墨急了……
“你……你真不不讲理,你知道吗,这些你刚刚说连猪都不吃的青菜,可是月舞姐姐拿出自己月俸贿赂膳食总管才有的呢!还以为你真的和以前不同了,没想到还是一个爱耍性子的家伙!!!”
“什么?”凤枭诧异的看着星墨。
“星墨,不要说了!”月舞立马将星墨拉到了一边,“星墨,太孩子气了,我去给您弄些好吃的吧!”
凤枭心头一紧,“月舞,真的是……这样吗?”
月舞没有说话,这也就代表这个事是真的!
凤枭感觉鼻子酸酸的,一个贴身宫女与自己无亲无故,尽然待自己如此,而我却因为自己的不喜欢就糟蹋了别人的心意,想一想,他感非常的惭愧!
“凤枭,这不怪你,以前你也经常抱怨吃不惯这些。每次我们有找膳食总管提意见,可他总是一个劲的冷嘲热讽,久而久之我们也就麻木了。”说着委屈的双眼忍不住泛起泪花。
凤枭连忙用袖子擦了擦月舞眼角的泪水,安慰道:“月舞,对不起,我对我过去以及刚刚说的话向你道歉,今天你们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我凤枭定会铭记于心,将来必会涌泉相报!!!”
两人皆是一愣,看着面前的主子有些不知所措,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这皇宫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能遇上这么个掏心窝子的主子,这辈子算是值了,即使那些话听起来有多么不切实际!
“主人,这青菜都脏了,我在想办法给您弄点好吃的吧!”月舞低身打算收拾地上的青菜。
“别别别,虽然只有一些粗茶淡饭,但是这毕竟是你的心意,而且浪费粮食是可耻的!!!”凤枭连忙拒绝了。
紧接着,他吃力的蹲下身子,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青菜一一装进了盘子里面重新放到了桌上,然后和着米粥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吃。
“凤枭,你这是作甚,这些脏了的青菜怎么能吃呢?”月舞连忙出手想要阻止,可被他的手给挡住了。
凤枭津津有味的嚼着菜梗,笑着说道:“青菜无味,人有味,这里面装着你的心意,胜过山珍海味!”说着摸了摸肚子,“我要休息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你……真……真的……是……”月舞迟疑了一会儿,摇摇头便默默地领了命将星墨带出了煊静殿。
月舞慢慢的将殿门轻掩,却还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星墨拉着月舞的手,“月舞姐姐,刚刚……那个真的是殿下吗?我觉得这一天太不真实了,他不仅没了以往的脾气,而且还会向我们道歉,完全没有主子的样子,我是不是在做梦!”
月舞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个殿下从一醒来就不同了,无论从性格还是说话的语气,虽然太医说是失忆了,可失忆却让一个人的性格和说话的方式都改变了,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