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喜滋滋地想着自古以来作死者都不在少数,如果赵芃莹就这么把自己作死了,那郝白还不就如探囊取物一般。(w..)
越想越激动的张如决定给他们加一把火,于是一脸羡慕地放出一对星星眼:“莹姐,你好厉害哦,你看郝哥都拿你没办法!”
这话一出,赵芃莹和郝白同时向她看了过来。
两双目光意味不同,但相同的是一样的锐利,就像是想要把她穿透了一般,让她感觉到一阵心虚。
不过事已至此,张如决定还是按自己的计划,捧着赵芃莹让她使劲作。
于是又是一笑:“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对不起哦,我其实只是比较佩服莹姐而已,毕竟像她面对郝哥这么优秀的男人,还能做到这样不依附、不迎合的女孩子真的是凤毛麟角。”
这番话一出,郝白的脸更黑了。这个女人是在嘲笑他吗?
赵芃莹一看郝白的脸色,知道张如这下是捅到了对方的g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张如,然后果断一拧身子凑到郝白面前:“其实我不是……”
“别说了!”话还没说话呢,郝白恶狠狠地打断了她,手下一扯,赵芃莹被她扯得一个踉跄,迅速调整好步子,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
张如在他们身后露出一个阴毒的笑容。不过很快,她的笑便僵到了脸上。
赵芃莹的声音带着种莫名的娇俏:“怎么,看我欺负你昨天的暧昧对象,生气了?哎呀,别气嘛!”说着还掂起脚尖朝着郝白吻了过去,两个人亲亲蜜蜜地吻了一会儿,赵芃莹又接着说到:“嘿嘿,其实我就是乐意看见她不待见我又没办法动我的憋气样子!哈哈……”
“调皮!”郝白声音里不知道是着恼还是无奈。
两个人渐行渐远,声音却似有意要让张如听见的一般,飘飘乎乎地往她的耳朵里钻。
“赵芃莹!”张如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脸上堪比那打翻了的墨水瓶,上下左右全是黑啊。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娇弱的花儿,虽然被对方连挖苦带讽刺地损了一通,仍然还是厚着脸皮跟在了两人的后面。
一路台阶,偶尔会有一段缓和的平和路段,不过这样的路段上总会成为一群又一群游客歇脚的地点儿,当赵芃莹与郝白走到一处平台时,两个人决定坐下稍事休息。
刚一坐定,张如便递了两瓶水过来:“郝哥,莹姐,喝水!”
走了一路正是渴的时候,赵芃莹也没多想便接了过来,拧开瓶盖,灌了几口水后,感觉心里面舒服多了。
此刻张如已经坐到了另一边的石头上面,柔声细气地向郝白介绍着泰山的景点。赵芃莹默默地坐着听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肚子不太舒服,抬头看到卫生间就不远处,便站起身来对郝白说到:“我去趟卫生间。”
景区的卫生间总是人满为患,尤其是女厕,排在队尾的赵芃莹只觉得肚子越来越难受,是吃坏肚子了吧,昨晚上的河鲜应该有点问题。赵芃莹如此想着后悔不已,就不该贪嘴的。不过当时张丽那么坚持,想起张丽,赵芃莹又是一阵无语,那个女人怎么就那么肯定她姐姐一定会勾搭成功呢?
远远的,赵芃莹看到张如已经移到了郝白的身边,也不知道是说起了什么,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的。
赵芃莹心里一动,昨晚上的吃食应该没问题,如果有的话,也不该是这个点儿发作对不对?所以,是刚才那瓶水的问题。
呵呵,没想到张如这个女人可比她妹妹疯多了。
忍着腹痛终于排到了位置。
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后,赵芃莹不敢再继续往上走了,她知道泄药的厉害,那可是不挑时间不分场合的,别走到半路上发作,连个厕所都找不到,那可就丢大人了。
可是张如却努力撺掇,说再走一二百米有一个得了道的高人,在那里专给游客算姻缘。
赵芃莹在心里冷冷一笑,这样的景致郝白才没兴趣呢!
然而现实很快就来打脸了,郝白竟然一脸兴趣盎然地过来拉她的手:“莹莹,我们去算算!”
“我……”赵芃莹差点都要骂娘了。
你个神经病,没看出来老娘此时不能离开洗手间范围内十米么?
可是郝白说不出的固执,几次是连拉带拽地拖着她往前走了。
赵芃莹那个恨啊,怒气冲冲地回过头瞪向张如,对方撩了下长发,风情万种地对她抛了个媚眼。
这个死女人!
被郝白一路拉到算命老神仙处后,根本就没见着一个人,别说老神仙了,连个鸟儿都没有。
张如还在那里巧舌如簧呢:“不在?不会吧,上次我来的时候老神仙明明说他每天都会在这里开卦的啊!”
“上次?”赵芃莹腹中一动,暗叫了一声不好,目光瞬间开始四下游移,很快她就确认了,除了刚刚那个卫生间,这里根本没有别的。
算了,别说了,赶紧冲吧。
她恨恨地瞪了一眼张如,甩开郝白的手,捂着肚子往来时的路上小跑而去。
郝白一愣,紧跟着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眸光一转,看到张如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后,他立刻懂了。
眼见赵芃莹越走越远,郝白也不想再跟张如纠缠,迅速追了上去。
赶上已经排到了队尾的赵芃莹后,郝白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手:“跟我来!”
“郝白!”赵芃莹因为肚子难受,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声音哀哀的:“不管是什么事,求你了,让我在这儿排队好不好?”
郝白冷冷地看了看她,凑近她耳边说到:“去男厕!”
“啊?”
“难道你想拉裤子上?”
赵芃莹无话可说了。
郝白牵着她的手,走到男厕旁边,自己迅速进去瞄了一圈儿,站在门口朝赵芃莹招了招手,赵芃莹立刻嗖地一下闪进了男厕。
虽然知道有郝白在门口当门神,但她还是迅速地解决了问题,然后又偷摸地从里面闪了出来。
只是出来时,门前好死不死地排了好几位男士,让她的那张脸十分的难看。
一路害羞地低着头任郝白拉着她重新坐回到不久前两人坐的那张凳子上面后,还是不敢抬头。
她总觉得大家都看到她刚刚去男厕的情况了,这是赵芃莹生平做过的最为丢人的一件事了。
耳边传来郝白闷闷的笑声,赵芃莹的头低得更狠了。
“你准备低到尘埃里去,然后开出一朵花儿来吗?”
“啊?”刚刚这是张爱玲的名句,说的是一个人如果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放低再放低,直到低到尘埃里,然后在尘埃里开出一朵花儿来。
肩上搭上了一只手,郝白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别害羞了,刚才看到的人,早就已经离开了,你当谁都像我们这样悠闲自在啊。”
赵芃莹这才满脸通红地抬头,做贼一般地四下看了看,等确定没人注意她的时候,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没骗你吧?”哈,某人居然还想讨赏吗?
赵芃莹翻了一个白眼:“还不是因为你,我都说了不走不走,你非拉着我走!”
这是赵芃莹在与郝白和好之后,她第一次忍不住埋怨他。
埋怨过后,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神态,郝白竟然没有生气,不但没生气还笑眯眯地望着她:“怪我。呵呵,不过,你能跟我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儿吗?”
“张如呗,这个女人居然往水里下药!也是我大意竟然着了她的道了。唉……”
郝白的眉毛扬了起来,嘴里叹气般地说到:“果然!”
不管如何,这天的爬山之行,因为赵芃莹的肚子问题被迫终结了。
等到她的肚子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事情了。
这其间,每次来事儿,郝白都会充当先锋把男厕的人给清了,等赵芃莹解决完问题后再开放男厕。
幸好,泰山的游客流动性极强,虽然偶而也有不满的声音,不过当不满遇到人民币,那不满基本上就烟消云散了,呵呵,也是,跟人民币比起来,等几分钟显然已经不算什么事了。
张如识趣地没有再出现。
赵芃莹做梦都没想到过自己与郝白关系的突破居然是在一个男厕所里面,以至于后来每每回忆起两人之间的开始,她都会莫名其妙地脸红。
下山之后,首要之事就是找食儿。
赵芃莹拉了大半天,腹中早已空得要命,而郝白也颇有意气地陪了她大半天,自然也是饿得不行。
两个人出了景区,便直奔赵记煎饼卷大葱店里,要了几个小菜,一大份白粥,配上煎饼卷大葱,吃起来也是唇齿留香,相当的过隐。
只是这天晚上,两个人滚床单的时候,互相都有点儿下不去嘴,哈哈哈……
次日,大伙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去泰安城里吃些当地的特色美食,顺路买点土产品,下午再一起回凌城。
人员与车辆的分配一如来泰安时,张如再次挤到了郝白与赵芃莹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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